元朗朗見木澤面無表情的躺在一旁。自己付出這么大,竟然只換來他一句不是故意的。頓時惱羞成怒:“你還說你不是故意的,難道是誰強迫你了嗎?“
面對元朗朗的質問,木澤也是啞巴吃黃蓮有苦難言。如果現(xiàn)在說出自己的懷疑,郎朗一定不會相信,反而會覺得是自己在找如此荒謬的借口。還不如等著找到證據(jù),再讓朗朗看清嚴言的真面目。看著眼流滿面的元朗朗,木澤內心覺得十分愧疚。只能安慰自己這不是早晚的事嗎?只是早了一些,沒什么的。
木澤想起元朗朗也吃過米糊,開口問道:“郎朗,你吃過米糊后沒什么異樣的感覺嗎?”
“什么異樣的感覺?你還要狡辯什么?”面對木澤的問題,元朗朗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元朗朗回憶了一下,自己回到床上后確實感覺身上燥熱無比。而面對木澤的行為,自己也無法反抗。元朗朗的心中也多了一絲疑問,難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公寓中只有嚴言一個人在,誰會做這種事?她是絕對相信嚴言的。干脆元朗朗就告訴自己,不要為木澤找借口了。
木澤還是感覺頭有一絲昏沉,可能是郎朗吃的少吧。“朗朗,我會對你負責的?!?br/>
元朗朗抹了一下臉上的眼淚,等了這么久不就是為了你這句話嗎?元朗朗瞅了一眼木澤,口是心非地說道:“誰要你負責?”
元朗朗無意間瞥見木澤肩膀上血淋淋的牙印,好像是自己咬的。不禁走了神,元朗朗竟然忘了眼前的木澤是赤著身子的。直到木澤迎上了她的視線,她才意識到害羞。她趕緊轉過頭,避開了木澤的視線。
木澤低頭看了一下肩膀上的牙印,竟然沒有意識到疼痛。待他再看向元朗朗的時候,只見她用被子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
木澤的身體剛向元朗朗移動了身旁移動了一下。元朗朗就開口呵斥道;“滾,離我遠一點?!?br/>
木澤的一腔“熱血“頓時遭到元朗朗的一盆冷水。木澤滾了倆圈就滾到了床邊。
感受到了木澤動作,濃濃的笑意浮現(xiàn)在元朗朗的嘴角。只不過這些木澤都沒有看到。
倆個人在床的倆邊,誰也沒有閉上眼睛。只不過都不知道對方是否睡著了?
心里想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美女睡在自己的身旁,而且還是自己心愛的姑娘。木大少爺心里感覺一直癢癢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藥效沒過。
木澤當然是徹夜未眠。而且整個晚上連翻身都沒敢動,生怕打擾到元朗朗。
清晨的鬧鐘響起,木澤趕緊關閉鬧鐘。好不容易活動了一下,才意識到自己半個身子都麻了。
木澤起身穿上衣服,視線落在了一旁熟睡的元朗朗。她睡的特別實,像偷懶的貓咪一樣。木澤戰(zhàn)戰(zhàn)栗栗的伸出手,撫摸了一下她的臉龐。昨晚的一番折騰,讓她十分疲乏。
木澤悄悄地走出了臥室。他來到了廚房,準備幫她做一頓早餐。
當拿起鍋的那一瞬間,苗薊的身影不自覺的出現(xiàn)在了木澤的腦中。
“小澤,男孩子也要學會做飯。以后為你心愛的姑娘下廚,不要像你爸爸一樣?!懊缢E的話也在木澤的腦中重復。
“以前媽媽休息的時候,總會親自下廚。“木澤自言自語地叨咕了一聲。
以前苗薊下廚的時候,木澤的身影也會在廚房忙活個不停。他總喜歡給苗薊打下手,可能是那時候小覺得好奇吧。就因為這樣,自己也被苗薊“強迫“著學會了如何使用廚房里的一些設備。
木澤的身影開始在廚房里忙活了起來,腦里也在回憶著苗薊是如何教自己的:“山藥和排骨一定要熬的久一點,那樣營養(yǎng)才會融入湯里?!薄吧宓氖澄锘鸷虿荒芴?,要讓它嫩一些,口感和味道才不會褪去......“
木澤被騰起的油煙熏得眼角都流出了眼淚。“等我長大了,我一定要給媽媽做一頓飯?!?br/>
木澤意識到油煙機沒有打開,他趕緊打開油煙機,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止。
一夜未眠的不止木澤一人,嚴言在房間里也是精神萬分。她已經(jīng)想好了如何解決元朗朗的法子。等到木澤去公司之后,不愁對付不了一個區(qū)區(qū)的元朗朗。
聽到廚房里的動靜,嚴言以為是元朗朗在做早餐。讓嚴言感到吃驚的是,廚房里的人竟然是木澤。
嚴言畏畏縮縮的上前問道:“木澤,起這么早啊?”
木澤熟視無人一般,并沒有理嚴言。
而嚴言好像習慣了木澤的冷淡,自討沒趣的湊到了木澤的眼前。
木澤淡淡地問道:“你不覺得你在這會妨礙到我嗎?”
嚴言絲毫沒有因為自己礙手礙腳的離開,而是說道:“木澤,我可以幫你的?!?br/>
“不用,出去?!蹦緷梢桓本苋饲Ю镏獾臉幼?。
嚴言不敢違背木澤,只能悻悻地問道:“那我去叫朗朗起來吃飯?”
木澤的語氣變得軟了下來?!白屗偎瘯!?br/>
一提到元朗朗,木澤的臉上就透露著柔情。憑什么元朗朗會這么幸運?嚴言只能把心中的怨氣都記在元朗朗的頭上。
等到木澤做好了早餐后,也不見元朗朗從臥室中出來。
阿標看著餐桌上的食物,只感覺到香氣撲鼻而來。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問道;“澤哥,能開飯了嗎?”
木澤一動不動的坐在餐桌前,搖了搖頭。
就這樣三人坐在餐桌前,阿標的肚子總是“咕嚕咕?!暗慕小?br/>
直到元朗朗從臥室中出來。阿標一副喜上眉梢的樣子:“嫂子,開飯了?!?br/>
從臥室出來打的元朗朗頭發(fā)非常的蓬亂,每邁出一步都顯得有點別扭。她意識到自己的肚子也很餓了,所以就沒有在乎自己的形象,便向餐桌踱步而來。
木澤覺得元朗朗這副樣子十分可愛,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看著步履艱難的元朗朗,阿標對木澤豎起了大拇指。由衷地說道:“澤哥,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