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倩你放心,當(dāng)年我就不滿意,現(xiàn)在更不會讓她進(jìn)門?!?br/>
趙冰倩心滿意足地離開沈家,剩下的事情她就不用管了,林芬自然會幫她達(dá)成目的。
趙冰倩離開之后,林芬立刻讓人調(diào)查一下蘇以涼現(xiàn)在的資料。
不過半個時辰,蘇以涼詳細(xì)的資料便放在了她都面前,外加蘇以涼現(xiàn)在拍戲的劇本,當(dāng)然是趙冰倩的杰作。
林芬本來對于這份劇本并不感興趣,隨手翻了翻,就看到里面大尺度的情節(jié),臉色氣得通紅。
把劇本摔到一邊,直接撥通了沈澤西的電話。
對于林芬的忽然來電,沈澤西有些詫異,不過還是接了起來。
“媽,有事嗎?”
母子倆自從兩年前之后,感情一直很淡,基本上沒什么重要的大事林芬是不會給他打電話的。
“我知道現(xiàn)在你和那個女人又搞在了一起,我是絕對不會同意她進(jìn)家門的?!绷址液苁巧鷼獾恼f道。
沈澤西的眼皮跳了跳,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這些話林芬又不是第一次說了。
“我知道了,我壓根兒沒想讓她進(jìn)門?!?br/>
說完之后沈澤西覺得有些不對勁了,難道說林芬知道了些什么嗎?
還沒等沈澤西問出口,林芬便主動說出了原因。
“那女人接的戲我都沒眼看,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jīng)女人,你趕快和她把關(guān)系斷了吧?!?br/>
沈澤西壓根就沒有聽從林芬話的意思,隨意的答應(yīng)了兩聲便掛斷了電話。
原本桌子上一堆的文件已經(jīng)沒有心情再處理了,反而滿腦子都是蘇以涼的事。
母親的忽然來電,又說演戲的事情,成功的引起了沈澤西的注意。
“去查一下,蘇以涼現(xiàn)在接的是什么戲,給我一份劇本,我記得應(yīng)該有所投資?!?br/>
蘇以涼角的戲幾乎都是沈澤西參與了投資,這是他曾經(jīng)刻意吩咐的事情,方便隨時掌管蘇以涼的生活。
只是一份劇本而已,他想要就會有,不會有任何問題。
劇本很快就放在了沈澤西的桌子上,他饒有興致的翻開,可是下一秒臉色就黑了下來。
劇本上面大篇幅的吻戲和激情戲,讓他的火氣直線上升,這什么亂七八糟的玩意兒,這女人竟然敢接這樣的戲,還真是嫌活的不耐煩了呢。
當(dāng)天夜里,沈澤西刻意推開了一切應(yīng)酬,直接回了恬園。
蘇以涼今天沒有夜戲,所以回來的也很早,只比沈澤西早了一步。
剛剛洗完澡出來,就看到一臉吝嗇的男人沖進(jìn)臥室,下一秒,一份打印紙摔在臉上。
蘇以涼無視臉上被紙張劃破的傷口,撿起了地上的打印紙,才發(fā)現(xiàn)是自己現(xiàn)在出演的劇本,心底隱約猜測到了什么。
“解釋!”
蘇以涼直直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譏笑。
“你想要什么解釋?”
沈澤西一腔怒火燃燒在胸膛之中,看到蘇以涼這副不在意的樣子,更加的生氣。
“上面為什么會有這么多吻戲和激情戲?”
蘇以涼直接翻了個白眼:“這哪里是我能決定的,你應(yīng)該去問導(dǎo)演和編劇啊?!?br/>
這男人簡直腦袋有坑,這是她能夠控制的嗎?她只是個沒有什么能力的小演員而已。
“為什么要接這樣的戲?”
“經(jīng)紀(jì)人說這部戲能夠提升我的名氣,可以吸粉?!碧K以涼毫不猶豫的說道。
沈澤西被氣得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惡狠狠地踢了一下一旁的椅子,那力道讓蘇以涼覺得腳疼。
“我不同意你演這樣的戲,和導(dǎo)演說要么刪除曖昧的部分,不然就借位。”
蘇以涼晚若看出一個神經(jīng)病一般的看著沈澤西:“我都說了,我演什么內(nèi)容不是我說的算的,你憑什么認(rèn)為我能左右導(dǎo)演的決定?!?br/>
“再者說,我只是一個賤人情婦而已,上不得臺面的東西,這時候裝什么盛世白蓮,你不就喜歡這個口味嗎?”蘇以涼自諷的說道。
沈澤西的眸色暗了暗,他很不喜歡蘇以涼這樣自貶自己,他說可以,蘇以涼自己說不行。
“我很高興你能夠認(rèn)清你的位置,這件事情我會去和導(dǎo)演說。”
蘇以涼這時候就不同意了,憑什么沈澤西說什么就是什么,她非得要被牽著鼻子走,完全沒有自己的決定,雖然她也不太喜歡那些激情戲,但就是想和沈澤西對著干。
“我憑什么要聽你的,我只是出賣了身體而已,不是出賣了我整個人生,這部劇能讓我紅,這就足夠了,我愿意為此付出什么,就和當(dāng)初為了能進(jìn)娛樂圈,能夠獻(xiàn)出我的身體是一樣的。”
沈澤西垂下的手已經(jīng)緊緊的握成了拳,若蘇以涼不是個女人的話,他此刻已經(jīng)出手了。
雖然他不能夠動手打她,但是別的懲罰還是可以的。
蘇以涼猝不及防地被扔在了大床之上,緊接著整個人被壓住,身上的人如同狼一般撕碎了她為數(shù)不多的衣服,嬌嫩的肌膚傳來劇烈的疼痛。
她緊緊的咬著牙一聲不吭,做這件事情對她來說就是一場折磨,沒有半分快感。
第二天,蘇以涼中午起床之后,直接收拾了自己的行李,決定接下來的這段日子住在劇組。
也幸虧今天上午沒有戲份,不然蘇以涼還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和導(dǎo)演說。
蘇以涼拖著行李下樓的時候遇到了張媽,趙媽看到蘇以涼拿著行李愣了一下。
“蘇小姐,哦不,夫人要搬走嗎?”
蘇以涼直接無視了張媽的稱呼,回答道:“最近劇組的戲份比較趕,來回挺折騰的,甚至還有夜戲的時候,所以還是住在劇組更方便一些?!?br/>
張媽是不懂這些的,也不知道這只是蘇以涼隨便編的一個理由而已,想了想轉(zhuǎn)身回了廚房,從冰箱里拿出了一些速食。
“我聽說劇組都是吃盒飯的,伙食并不好,這些你都帶著?!?br/>
張媽對她的好都是實(shí)心實(shí)意不求任何回報的,蘇以涼心中很是感激。
“謝謝張媽?!?br/>
接下來的一對日子,蘇以涼過的很是舒心,果然沒有沈澤西的空間,空氣都是無比新鮮,令人舒服的。
不過令蘇以涼覺得奇怪的是,這段時間沈澤西并沒有做出什么幺蛾子,著實(shí)不太像他的個性,更像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