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北看到黑袍人久久不說話,不禁有些著急,只能硬著頭皮問道:“不知道晚輩哪里錯了,還請前輩指出”。
“你以為自己的分析很有道理?”
“狗屁不通!”
“真不知道誰給你的自信,讓你個小娃娃在老夫面前夸夸其談”。
“你給老夫聽好了。老夫根本不是什么走火入魔,而是**以腐,神魂已散,徹底的死了!”
“任你有通天的手段,也決不可能讓老夫復(fù)活。至于奪舍,更屬無稽之談,老夫神魂已散,拿什么去奪舍?!?br/>
“所以,別說你口中的那兩個仇人,就是你個鍛體五重天的小娃娃,老夫區(qū)區(qū)一殘魂,也傷你不得。”
黑袍人的聲音不大,卻把牧北震得有些發(fā)暈,他千算萬算,怎么也算不到黑袍人竟然不是走火入魔,而是神魂已散!
黑袍人根本沒有騙他的必要,他說神魂已散,那肯定就是神魂已散了。
要知道黑袍人可是他唯一不算底牌的底牌了。要是黑袍人也不能殺死雷霸和文譽,那穆凝裳真的可能要被迫嫁給文譽了!
一想到此,牧北的嘴唇,就有些發(fā)白,只能不死心的再問一遍。
“前輩當(dāng)真**以腐,神魂已散”?
“廢話,老夫騙你個小娃娃干什么”,黑袍人不耐煩的聲音響起,明顯因為牧北的不信任,而有些煩躁。
聽到這個壞的不能再壞的消息,牧北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徑直奔著盤膝而坐的黑袍人走去。
“喂,小子你干什么呢?”
牧北頭也不抬,一邊翻著黑袍人的“遺體”,一邊回答道:“當(dāng)然是看看能翻出來什么有價值的東西,最好是翻出來一本功法,然后成就一番霸業(yè)”。
黑袍人既不生氣也不阻止,任由牧北上下翻弄著。
過了一會,將黑袍人上上下下認認真真翻了兩遍的牧北,泄氣的坐到了地上。
“我說大高手,你不是說自己在這第七層浮屠塔無敵嗎,怎么一篇功法,一顆丹藥都找不到?”
沒有理會牧北的沮喪,黑袍人有些鄭重的問道:“牧北,想變強嗎?”
“想親手去殺了你口中的那兩個人嗎?”
黑袍人的話,讓坐在地上的牧北眼皮一跳,小臉微微一抽,黑袍人的兩句話就像一把利刃,直戳牧北的心窩。牧北強壓下心頭的激動,陰沉道:“你有辦法?”
“或許吧,試試總沒什么錯”,黑袍人含糊糊弄道。
牧北小臉一沉,或許?這是什么回答。
誰叫人在屋檐下呢,牧北只能小手一攤,沉聲道:“代價呢?”
黑袍人這次反應(yīng)倒是特別快,立馬說道:“等你到一定的境界,幫我查清楚一件事情?!?br/>
“成交!”
聽到這個條件,牧北立刻答應(yīng)道。隨即,又有些遲疑,只是查清楚一件事情,未免也太簡單了。
似乎猜到了牧北想些什么,黑袍人隨口解釋道:“放心,沒有達到三陽境,你連知道的資格都沒有”。
“現(xiàn)在,你有兩條路可以選,第一條,拜我為師。我教你刻紋”。
“第二條,不拜師,所有功法還是全部傳授給你,但是我不會教你刻紋”。
聽到黑袍人的話,牧北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黑袍人,驚喜道:“你是紋師”?
牧北語氣中的不敢置信和驚訝讓黑袍人十分受用,果然還是這個身份好用啊,就連眼前這個小子都知道紋師的高貴!
清了清嗓子,黑袍人以一種很欠扁的聲音緩緩道:“我想是的”。
聽到黑袍人親口承認,牧北眼中立刻多了一些尊敬。
....
紋師,浮屠塔最尊貴的一種職業(yè),最富有的職業(yè),也是所有人最向往的職業(yè)。
準(zhǔn)確的說,從鍛體十重天開始,所有的修煉,都必須要和紋打交道!
從引靈境界開始,就要開始將體內(nèi)的靈力化紋。
所有修煉之人,身上都刻有各種各樣的紋。而刻有的紋越多,刻有的紋越高級,那么一個人也就越厲害。
紋雖然重要,但是并不是誰都能刻畫,只有紋師才能刻畫。普通人刻畫上去的紋,根本沒有作用。
所以紋師不論走到哪里,永遠是最炙手可熱,最不能得罪的一個人群!
因為境界,是和紋掛鉤的!
如果想要突破到化陰境,那么體內(nèi)至少要有一個完整的紋。
體內(nèi)如果沒有一個完整的紋,那么是絕對不可能突破到化陰境的。這是規(guī)則!
雷霸之所以超越牧遠山,就是因為前不久一個二品紋師出手,將第二個紋刻畫在雷霸體內(nèi),從而一舉突破到化陰小成。
....
“怎么樣,小子,想清楚了沒有,到底選擇哪一條?”看到牧北長時間沒有回答,黑袍人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愿意愿意,我選擇第一條,愿意拜前輩為師”,這么好的機會,牧北哪里能放過,小腦袋像小雞啄米一樣,不斷的點著。
黑袍人也不計較,正色道:“那就拜師吧。我北宗一脈代代單傳,沒有什么太多的規(guī)矩。只要恭恭敬敬磕三個頭就可以了”。
“對了,你叫什么?”
“牧北”。
牧北無奈的翻了翻白眼,這對師徒,也是奇葩?;ハ嗖恢缹Ψ降拿?,就拜師了...牧北跪下,恭恭敬敬的對著黑袍的尸首,磕了三個頭。
“行了,禮成”。
“老夫名為“海云飛”,在浮屠塔也算小有名氣。其他的,你暫時不用知道,以免分心,影響你的修煉?!?br/>
“還有就是,你如今只能算老夫的門徒,并不能算我北宗之人,何時你創(chuàng)造出來屬于自己的紋,才能算我北宗之人?!?br/>
看著海老說完,牧北撓了撓頭,有些好奇的問道:“老師,你神魂既然已經(jīng)散了,是怎么護住殘魂不散的?還有我只能聽到你聲音,為什么看不到你?”
“我的殘魂被一件寶貝護住了,所以到現(xiàn)在都沒有消散。”
“我不現(xiàn)身,是因為我不能現(xiàn)身,一旦現(xiàn)身這浮屠塔內(nèi),我的神魂就會迅速的消散。”
“雖然我不能現(xiàn)身,卻可以通過神識觀察你”。
“這個洞穴,當(dāng)年被我用大神通給封住,可以防止任何神識的窺探,當(dāng)然,我的神識也不能踏出這個洞穴”。
“對了,給我講下,你要殺的那兩個人吧,讓我聽聽究竟是何人,竟然可以讓你踏入這個洞穴”,海老有些好奇的問道。
牧北一怔,小臉露出郁悶的神情,但還是緩緩將牧家現(xiàn)在的情形,以及到目前所發(fā)生的事情,給海老盡可能詳細的復(fù)述了一遍。
“哎呦,沒想到你小子還是個情種,是我海云飛的徒弟沒錯”。
雖然看不到海老的表情,但是從那戲謔的聲音,就可以想象得到海老的表情。
牧北氣的小臉通紅,怒吼道:“喂,我怎么說也是你的徒弟吧,半個北宗之人吧,再說凝裳,那是你未來的徒媳吧?!?br/>
“你未來的徒媳,七天后就要被人上門提親了。”
“往小了說,那是老師您沒面子。那往大了說,那就是欺負我北宗后繼無人啊。要是我北宗的先人泉下有知,也會死不瞑目吧!”
牧北小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著,緊緊盯著海老生前的尸首,一邊對著海老訴苦,一邊往海老身上扣“大義”的帽子。
“哼!”
海老不悅的聲音響起來:“你還不是北宗之人,別給自己帶高帽子?!?br/>
“不過,我徒弟預(yù)定好的人,要是被其他人搶先一步,我這個做老師的,面子上也過不去”。
“行了,你小子這個爛攤子,為師給你接著了”。
牧北頓時小臉一喜,高興的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興奮的搓了搓小手,一臉傻笑。
“不過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你才鍛體五重天,根本不可能對化陰小成的雷霸,造成任何的威脅?!?br/>
“想要你口中的那個牧什么山,放棄和文家聯(lián)姻的辦法只有兩個。第一個,是你讓牧遠山突破。第二個,是讓牧遠山看到你的潛力之大,大到他愿意為你放棄一切,賭你的未來!”
牧北一臉認真的聽著,確實,解決這件事情的根本辦法,不在文譽,而在雷霸!
“你口中的牧遠山,雖然不如雷霸,但必定也是初窺化陰了,這個時候想要突破,必須在身上刻畫第二道紋。而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二品紋師才能做到?!?br/>
頓了頓,海老繼續(xù)道:“七天內(nèi),你連紋師的邊緣都摸不到,就不要想刻紋的事情了。我也無法出手,所以你必須展示出讓牧遠山滿意的天賦,或者是震驚的天賦”。
“這樣,就算不能讓牧遠山拒絕這門婚事,也能延緩個一年半載,到時候,有我指導(dǎo),收拾一個化陰小成的雷霸,絕對綽綽有余”。
海老明顯很滿意自己的規(guī)劃,越說越是起勁,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一年后收拾雷霸的情形。
但是牧北非但沒露出笑臉,反而一臉郁悶,悶聲問道:“老師,你規(guī)劃的是不錯,可是我的修煉天賦雖然不算差,但也和好沾不上邊。更不要說讓族長震驚的天賦了?!?br/>
海老一副胸有成竹的說道:“雖然你的天賦一般,但是有一種辦法,肯定能讓牧遠山對你刮目相看”。“什么辦法?”
“覺醒本命天賦,領(lǐng)悟本命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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