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下車吧?!甭櫇谛@里的小道邊上把車停下,偏著頭對著蘇航說到。
“嗯?!碧K航應(yīng)了一聲打開了車門。
“你先等會兒,我打個電話問下大來他們在哪?!甭櫇聪蛱K航,然后掏出手機撥通了陳大來的號碼。
晚上8點多的z大燈火通明,遠處的教學(xué)樓中是上著自習(xí)學(xué)弟學(xué)妹們而路燈下、草地上和樹林里是如膠似漆的小情侶們。
蘇航不禁感嘆時光飛逝,一晃自己已經(jīng)在這里完成了從學(xué)弟到學(xué)長的轉(zhuǎn)變,回想起來的話,自己當初剛來這里報到時青澀的樣子仿佛就在眼前。
“嘿,想什么呢,那么入神?!甭櫇蛲觌娫捒匆娞K航雙眼迷離出神的樣子,不禁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哦?電話打完了嗎?”蘇航回過神來,看向聶濤。
“你說呢?”聶濤抓起蘇航的手,“走吧,就在南操場呢,現(xiàn)在過去正好?!?br/>
“能不能先把你的爪子松開?”蘇航心想果然大部分還是和記憶中是吻合的,但覺得在校園內(nèi)的話還被一個男生牽著手好像不是很自在的樣子,而且等會還要碰見很多熟人同學(xué)會很尷尬,畢竟只是穿女裝估計就會有很多人難以接受,如果再以這個樣子和聶濤牽著手一起出現(xiàn)的話,指不定又會傳出什么奇怪的東西出來。
聶濤可不管蘇航心里到底轉(zhuǎn)了多少個彎、想了多少事情,他只知道剛才在車上自己的某種欲望被勾了起來需要發(fā)泄,當然站在聶濤的立場來說這只是一次簡單的報復(fù)行動,所以聽完蘇航的問話他決定裝傻,“你剛才說了什么?”
“你說我說了什么!把你的爪子移開好不,握上癮了呢!”蘇航雙眼斜視地盯著聶濤,停下自己的腳步站定了不動,但是看著聶濤裝得一臉的純潔不禁感到一陣無力,語氣又軟了下來:“等會被人看到了不好?!?br/>
聶濤當然知道蘇航指的是什么,但是見蘇航這樣心中一陣暗爽,忍不住握著蘇航的手又輕輕的揉捏著,然后一邊暗嘆手感之好一邊裝作那只是無意識的舉動而一本正經(jīng)的說到:“你還是個男人不,這點小事也會計較?或者說你心里想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怕人誤會?”
對于聶濤不回答自己的問題反而向自己發(fā)問,蘇航本來是頗有微詞的,但是一直以來就是那種有問能答不答會死星人的蘇航很快就被問題繞進去了—我當然是個男人,而且我才沒有害怕被人誤會我想要搞基而扮女生呢,對!我才不會想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呢!雖然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但是蘇航還是很高興能夠反駁聶濤的,正準備裝起嚴肅來義正言辭的表達自己的抗議,然后感覺到從被牽的手掌處就像有一股暖流沿著小臂慢慢流入身體。
“有點舒服”,這是蘇航此時的真實想法,然后感覺身體的力量仿佛在逐漸的流失之中,想說的話最后變成了呻吟般輕輕的一個“啊”字。
“是吧,多大點事兒啊,不要在意那些細節(jié)!”聶濤一邊很奇怪蘇航居然什么都不反駁,一邊繼續(xù)著揉捏一個男孩子的手的這種毫無違和感的猥褻的舉動,“看來你也認同的嘛,我都沒用力氣,你要是不愿意早就可以自己把手抽出去的,但是看你這樣子好像很喜歡手被牽著?”
蘇航現(xiàn)在雖然頭腦清醒,但是身體卻仿佛有點僵硬一般不像平時那么行動自如一樣,于是抽出手的動作和“怎么可能會喜歡!”的話語都被聶濤打斷了。
“好了,我們早點過去!”聶濤這樣說著,而且剛才為了配合自己說的話而松開了那么0.01秒的手又被他緊緊握在手里,不待蘇杭有所反應(yīng)就拉著蘇航跑了起來。
“我這是在鬧哪樣!”蘇航現(xiàn)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了,明明心里是不愿意的,可是身體卻好像不受自己控制般地在隨著聶濤一起跑了起來。
z大南操場的一角一大群人正圍成一個圈,那是正在進行著系內(nèi)聯(lián)誼的某些人。但此刻本來很火爆的氣氛突然就降了下來,因為兩個遲到的人—“不好意思,我們來遲啦,不過應(yīng)該沒有錯過什么精彩的地方吧!”
聶濤拉著蘇航的手就這樣闖了進來,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好像能融化萬千少女的芳心。
“我擦,哪來來的紅毛猴子!不過旁邊那妞真正點!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恰似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fēng)的嬌羞?!币粋€大一的男生一邊對著旁邊坐著的好友抱怨同時賣騷到。
“說的是啊,不過說別人是紅毛猴子,那你最多也就是只野猴子?!焙门笥验g不互相損會損失好感度我會亂說?
“什么紅毛猴子野猴子的,你們以為是呢。不過說起來,那男的雖然我不認識,但那女的我卻是知道哦!”坐在附近的另一個男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一股高深莫測狀。
“有屁快說!”周圍群眾的好奇心被大大的勾起了。
“咳咳,就知道你們會這樣,但我也就不賣關(guān)子了,估計你們都沒有上過學(xué)校的bbs,所以當然不知道了?!毖坨R男好像也不推脫,而且無視有人問的“bbs是誰”這種哲學(xué)問題繼續(xù)說到:“前段時間我在bbs上有看到去年的校內(nèi)圣誕晚會的視頻,這位學(xué)姐就有參與其中哦,看評論被公認是我們系的女神呢,名字是什么來著?”
聽到“女神”字樣那些起初看過一眼只是感覺很不錯的男生又忍不住回去再看幾眼,而那些有幾分姿色的女生則也不免起了些許攀比的心思。于是我們的蘇航在眾多目光所帶來的溫度下臉不禁紅了,但也拜這些目光所賜,終于有力量把手從聶濤手中抽了出來。此時傳來了一聲驚艷全場且略帶驚訝的聲音:“老婆?!”
不用多說這必然是我們鄭紹佐大人的杰作,蘇航聽完當時就有一種萬年俱灰想找人拼命的沖動,因為本來就不知道為什么會跟聶濤手牽手的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此時鄭紹佐連“老婆”這種稱呼都喊了出來,“你們讓老娘情何以堪”蘇航的內(nèi)心在咆哮,當然能化為行動的只有那足以殺人的目光灼灼地看向鄭紹佐。
這種程度的目光當然不會被鄭紹佐放在眼里,而且因為驚訝于蘇航的遲到以及此時突然的女裝出場,不禁先下口為強,以一種明明很在意聽起來卻毫無情緒的語氣說到:“嘿嘿,你可以的,蘇航!才半天沒見你就找別的男人了???”
蘇航頓感一口老血直往上涌—“什么叫找別的男人,我從來沒找過男人好不!”。但此時此刻又不好解釋,只能把很大的眼睛瞪得更大。
這個莫名其妙又狗血的三角劇情讓不明覺厲的大一小朋友和他們的小伙伴們都驚呆了,場面一頓后便回復(fù)了最開始交頭接耳的熱鬧氣氛。
在一旁看了不少好戲的陳大來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便起身走到中央拍了拍手示意大家注意這里:“好了,我來個大家介紹一下吧。美女們想認識帥哥,對吧?這個疑似殺馬特的騷年是我們系的系草聶濤,他的聯(lián)系方式我就不說了大家有興趣可以自己去要。他旁邊這位美女呢,嘿嘿,自然是我們系的女神大人了。嗚,這么說也不對,應(yīng)該說是前女神大人,因為今天看到了這么多可愛的學(xué)妹們,才發(fā)現(xiàn)我們喜歡了那么久的蘇航小姐也就一般般嘛,如今也是到了該退位讓賢的時候了,哈哈?!?br/>
說完后陳大來笑著看了一眼聶濤和蘇航,轉(zhuǎn)而對著人群說到:“本來呢,系花系草什么的多少是該給點特權(quán)的,而且他們也的確是有非去不可的理由,但是怎么說這也是我們的第一次聯(lián)誼,遲到的話是說不過去的,大家說對嗎?”
“對!”“必須滴!”“打倒特權(quán)主義!”不明群眾的真相有種什么事情將要發(fā)生的預(yù)感,都大聲的回答到。
“好,那么大家說是讓他們現(xiàn)場秀一下恩愛呢還是唱首歌什么的來助興呢?”陳大來一邊感嘆大家的配合一邊默默地擔(dān)任一個邪惡引導(dǎo)者的角色。
好吧,人類本就是一群明知道別人是設(shè)了圈套等自己鉆,但只要此時的提議能夠滿足一下自己的惡趣味,所以也樂得被當槍使的可悲生物,所以不言而喻的大家選擇了秀一下恩愛。
“聽歌什么的太沒有新意啦,系花和系草秀恩愛可不是可以隨時見到的!”
“對??!”
“雖說秀恩愛的都得死,但是死了都要愛??!”
“好嘛,只要表演的不是自己,恥度什么的是越大越好了啦!”
“哇哦,大家的反應(yīng)真熱烈啊,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的聶濤先生和蘇航小姐給大家秀一個,但是!”陳大來假裝是眾望所歸的樣子,卻又以“但是”二字吊起來大家的胃口,“但是大庭廣眾之下人家也會害羞的嘛,所以就來個恥度小一點的—1分鐘的舌吻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