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兒,別害羞,放輕松?!?br/>
易烊子熙還以為唐瑾害羞,所以不讓他碰。
然而他不知道,唐瑾那個東西是假的,怎么可能讓他碰到呢?
就在易烊子熙的右手,迫不及待地伸入唐瑾的褲子里的時候,唐瑾身形一閃,就下了床,頭也不回,沖進(jìn)了浴室。
唐瑾緊緊地鎖上門,心里似乎松了一口氣。
“主人,你沒事吧?”
本君沒事,不過剛才差點就被他發(fā)現(xiàn)了。
“主人,有一件事必須告訴你。”
說吧。
“主人,今天是你請假兩周的最后一天,明天你要不要回學(xué)校?聽云夜說,這個星期要期末考試。”
云夜昨天就給唐瑾打電話,只是沒有人接通,又給唐瑾發(fā)了微信,然而也沒有回復(fù)。
因為,唐瑾昨夜喝醉酒,手機也忘記充電了。
但糖糖可以連接任何媒介,自然能夠知道,云夜給唐瑾發(fā)送的任何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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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瑾站在鏡子前,一邊洗漱著,一邊問道,糖糖,你查到蘇炎的下落了嗎?
“主人,查到了,蘇炎的確去了終南山,找那些道士報仇。只是,他失敗了,好像被那些道士捉住了。
不過,那些道士念他沒有作惡,只是困住了他。我想,蘇炎短時間內(nèi),應(yīng)該不會出事。”糖糖稟報道。
如此甚好,既然如此,本君今天下午就回洛縣,等到期末考試結(jié)束,本君再前往西安終南山,營救蘇炎。
糖糖,那份遺囑,可有什么線索?
“主人,暫時沒有?!?br/>
難道那份遺囑,當(dāng)真是惡魔的遺囑?
凡是接觸過遺囑的人,都莫名死掉了?
罷了,糖糖,一切等本君考完試再作打算。
“明白,主人?!?br/>
......
“少爺,家主有請?!遍T外的荊小六稟報道。
大哥回來了?
荊小六所說的家主,就是易烊家主,易烊子熙的大哥——易烊千玨。
易烊子熙自小拜入昆侖劍仙門下,在昆侖宗修煉,但三年前,他就回到易烊本家,對這位同父異母的大哥,還是有所了解。
雖然他對易烊千玨談不上什么深厚的感情,但這位大哥為家族盡心盡力,他對大哥還是挺敬佩的。
三樓,西側(cè)大書房。
“熙兒,你來了?!?br/>
說話的男人,與易烊子熙長得有三分相像,此人正是易烊家主——易烊千玨。
易烊千玨端坐在椅子上,雖然年過三十,但養(yǎng)生有道,他的那張臉,幾乎沒有什么歲月的痕跡,看起來很是俊朗。
“子熙見過家主?!币嘴茸游醵Y節(jié)很足,微微行了一個禮。
“熙兒,你我之間,不必如此?!?br/>
易烊千玨淡淡一笑,雖然近些年,他才知道有這么一個弟弟,幾乎沒有什么感情,但父親曾經(jīng)囑托過他,必須好生照顧易烊子熙。
加上易烊子熙是他易烊嫡系一脈,唯一的親人,他和易烊子熙的關(guān)系,算得上是兄弟友恭,和睦相處。
“大哥,你怎么回來,不告知一聲,好讓我去接你?”
“沒事,熙兒,你先坐下。我有話跟你說。”易烊千玨使了眼色,示意書房中的傭人退下。
待到書房只有他們兩人,易烊千玨眉目森嚴(yán),嚴(yán)肅地說道:“熙兒,聽說你認(rèn)了一個弟弟?”
突然,易烊子熙心里莫名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他覺得大哥這次回家,很有可能因為他和唐瑾的事情。
“是的,我們結(jié)拜為兄弟?!?br/>
“結(jié)拜兄弟?熙兒,你老實告訴我,你和他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