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好奇,你究竟在干些什么,不想讓我知道?”
“過程是怎樣的并不重要,你還是期待結(jié)果罷?!?br/>
“好啊,那我就等著結(jié)果。”
氛圍再一次寂靜了下來。
卓離郁的目光始終盯著他打開的那個洞,片刻的時間過去之后,小貂銜著一個扁長的盒子出來了,它的嘴不大,盒子的體積對它來說有些吃力。
卓離郁接過盒子,望著小貂,朝門外指了指,擺了擺手。
小貂望著他手上的盒子,似乎有些不舍得離去。
卓離郁假意揚(yáng)起手,作勢要打,小貂這才朝著門外竄出去了。
在它消失了之后,卓離郁拿開了捂著妙星冷眼睛的那只手。
妙星冷睜開眼的那一瞬間,一個木質(zhì)盒子闖入了視線。
“本王的戲法變好了?!弊侩x郁把盒子遞給她,“先拆開檢驗一下,以免白跑一趟?!?br/>
妙星冷接過了木盒,沒有半分猶豫,打開木盒的扣子,揭開蓋。
一株紫紅色的靈芝,面積比手掌大些,邊緣呈淡淡黃褐色,香味略濃,那是一種令人舒坦的藥香,濃郁卻不刺鼻。
“就是這個了?!弊侩x郁道,“和本王府上的那株一樣,錯不了。”
妙星冷縱然有了心理準(zhǔn)備,此刻也覺得有些不真實(shí)。
渴望已久的東西終于到手,但,不是她自己的功勞。
她蓋上了蓋子,抬頭看卓離郁,“就這么輕易給我了?”
“你是覺得本王應(yīng)該再跟你提點(diǎn)什么要求?”卓離郁有些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幫你拿千年靈芝的酬勞,你不是早就已經(jīng)付過了嗎?本王雖然喜歡算計人,也不至于幫一次忙要你付兩次酬勞,那樣太不厚道?!?br/>
妙星冷怔了怔。
雖然他的話是有道理……
可他著實(shí)不像是個明事理的人啊。
“先不多說了,此地不宜久留,咱們走?!弊侩x郁說著,轉(zhuǎn)過了身。
妙星冷把裝著靈芝的木盒藏進(jìn)懷里,正要跟上卓離郁的腳步,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回過頭,挑了個小酒壇拎在手上,這才走出去了。
出門之時,卓離郁瞥了一眼她手上的酒壇,“你很好奇這里面裝的什么?”
“對?!泵钚抢涞?,“如果真的是酒,那咱們就當(dāng)慶功酒喝了,帶出去之后我就打開,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br/>
把門重新關(guān)好之后,二人的身影在黑夜之中掠過,黑色夜行衣與夜色融為一體。
“真是稀奇了,今夜這附近竟然沒有守衛(wèi)走動?!?br/>
妙星冷在將軍府呆了一段時間,自然知道每天晚上子時之后就有衛(wèi)兵輪流巡邏,她夜里睡覺的時候,總能聽見不遠(yuǎn)處整齊的腳步聲。
但是今夜,在那間藏著靈芝的屋子里,他們停留了好片刻,也不曾察覺到有人靠近。
莫非是運(yùn)氣太好,衛(wèi)兵剛好不巡過來?
妙星冷暫時也想不到其他原因,和卓離郁十分順利地離開了將軍府。
二人一同行走在清冷的街道上,月色將二人的影子拉得斜長。
妙星冷覺得一路拎著酒壇子有點(diǎn)沉,經(jīng)過一個街角時,發(fā)現(xiàn)附近無人,索性就蹲了下來,把酒壇子放在了地上。
“當(dāng)心著點(diǎn)。”卓離郁出聲提醒,“裝著酒的可能性,真的很低?!?br/>
妙星冷心中也有了警惕,小心翼翼地撕開了酒壇封口。
咦,什么動靜都沒有?
她仍然沒有放松戒備,朝著酒壇子里瞅了一眼。
這酒壇里裝著的果然不是酒,而是類似于紗布一樣的東西。
但拎著的時候,是真覺得沉啊。
她想探究紗布底下是什么,卻忽然聞到了一股子類似于烤炭火的味道。
同時,酒壇里的那團(tuán)紗布,冒出了一點(diǎn)火星子。
“不妙!”卓離郁伸手一把扯過她的后衣領(lǐng),將她整個人揪了過來,帶著她臥倒!
而就在下一刻——
“嘭!”
身后的酒壇子整個炸開,碎片四濺!
有兩塊碎片朝著妙星冷的耳朵射來,卓離郁迅速出手一擋,將兩塊碎片擋下。
手掌心被碎片劃開,立即沁出了血液。
好在,酒壇子爆炸的范圍并不大,不過方圓幾尺,他們躲避及時,沒有被傷到。
妙星冷望著眼前的酒壇碎片,細(xì)思恐極。
單憑這一小個酒壇子里的炸藥,不足以炸死一個人,頂多炸傷。
但是——
藏著千年靈芝的那個儲藏室,有百來個這樣的壇子!
壇子里裝著特殊燃料,之所以覺得重,是因為紗布里包著炭火,一揭開封口,接觸空氣就要引爆。
如果當(dāng)初因為好奇心,在室內(nèi)揭開了一個酒壇,酒壇一旦被引爆一個,就會產(chǎn)生連鎖效應(yīng),將整個儲藏室都炸起來。
千年靈芝藏在墻后,八成是在引爆后的危險范圍之外。
而闖入的人,可能會由于好奇心打開,又或者會由于不夠謹(jǐn)慎,不小心打翻一兩個。
那么所面臨的后果就是——
室內(nèi)所有人,跟著所有酒壇子,一起被炸上天!
------題外話------
~
二更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