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來就要撒嬌,你這個習(xí)慣什么時候養(yǎng)出來的?”
“你寵的唄。”
意意蹭著他的肩膀,頭發(fā)還亂糟糟的,張大嘴巴打哈欠,實在是有點邋遢。
南景深大手把著她的肩膀,捏了捏,“對,我寵的,我活該?!?br/>
意意吭哧吭哧的笑起來,“你去哪兒了呀,一大早的起來就不見你?!?br/>
她可是記得這些天他很少處理公務(wù),顧衍很難干,幾乎沒有找過他,只有一個大項目,他和顧庭深都決定不下來,所以發(fā)郵件給南景深,讓他親自過目。
就那一次,是他最忙的時候。
南景深實在是不忍心提醒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早了,一點了?!?br/>
“一點?”意意傻乎乎的看著他:“哪個一點?下午一點?”
“嗯?!?br/>
意意那點半拉不掉的瞌睡也沒了,整個人突然驚醒,“都這么晚了啊,你怎么不叫醒我啊,都睡過頭了!”
“我看你睡得挺好,也就沒叫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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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昨晚在牛奶里混入了解藥,她這會兒還不能醒過來。
但也幸虧她睡得那么熟,昨晚的動靜才沒有聽見。
意意扒拉著滿頭的亂發(fā),“我們今晚上是不是就得回去?”
“嗯,吃過晚飯就走?!?br/>
意意忽然慌張了,掀開被子下床,套上鞋子就往洗手間里沖。
南景深一把拉住她的手,把人給拽進(jìn)懷里坐著,“火急火燎的干什么?”
“你忘了么,我昨天說了,今天想再去看看爸爸,可是你居然讓我睡到這么晚才起來,你討厭死了!”
南景深好笑不已,“你自己貪睡到這個時候,怎么還怪起我來了?”
意意嘴巴嘟得老高,“不管,就是你的錯!”
她推他一把,從他大腿上蹦下來,慌慌張張的就往洗手間里去。
南景深慢悠悠的跟過去,就見意意已經(jīng)在刷牙了,就是刷牙的力度有些大,嘴里的泡沫直往外擠。
他側(cè)身斜倚在門框上,雙手抄在褲袋里,溫聲道:“不著急,東西都已經(jīng)給你準(zhǔn)備好了,過去也就一個小時的車程。”
意意愣住了,扭過頭來看他,嘴里的泡沫都沒清,含糊不清的嚷了兩句話。
南景深露出疑惑的表情,她趕緊把牙膏沫沖干凈,兩下把杯子也刷干凈了,幾大步?jīng)_到他跟前來,“你都替我準(zhǔn)備好了?”
南景深不嫌棄的用手將她下巴上懸著的水珠抹去,呵聲道:“是準(zhǔn)備好了的,你慢慢來,有一下午的時間,吃過午飯我們就去?!?br/>
意意把著他的手臂,急切的追問,“那花呢?花準(zhǔn)備好了?!?br/>
“都好了?!蹦暇吧顚櫮绲墓嗡谋羌?,俊臉湊近跟前,暖絨的笑意直接嵌入她澄澈的眼瞳內(nèi),“我所有的都準(zhǔn)備了,在你睡覺的時候,親手準(zhǔn)備的,你只需要把自己打扮的得美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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