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就快到洞口了,冷靜,深呼吸,加油,白茉莉?!?br/>
白茉莉暗自打氣。
她的腳漸漸恢復(fù)了知覺,趁著皓月繼續(xù)忙碌的間隙,朝著洞口緩慢的移動著。
“嘶…嘶…”
皓月面帶欣喜的蛇頭猛然轉(zhuǎn)了過來,看到白茉莉距離洞口只有兩步之遙,他的蛇臉變成鐵青。
“不好,被發(fā)現(xiàn)了,快跑!”
白茉莉在心里驚呼了一聲,趕緊邁開腳步,朝著外面狂奔。
“該死的雌性,難道我做錯了什么,就這么想逃跑嗎?”
皓月顧不得準(zhǔn)備好的晚餐,順著白茉莉逃跑的位置快速游去。
“呼哧…呼…呼…”
白茉莉餓了一天早已饑腸轆轆,尤其是她的身體,被禁錮了一個白天,身心疲憊不已。
“嘶…嘶…”
皓月雖然是一頭化形失敗的白蛇,但是起碼的感知力還是有的,盡管現(xiàn)在天色被黑暗籠罩,但是前面不停奔跑的小人,他看的是清清楚楚。
“嘶…”
白茉莉只感覺身體一輕,頓時被白蛇的尾巴卷住,懸掛在了空中。
她的內(nèi)心又懼又恐,在逃跑的途中,盡管看不清周身的環(huán)境,但是,這粗壯的大樹,絕對是她從沒有見過的,尤其是周圍,密密麻麻的樹木,讓她分不清方向,這到底是哪里。
“嘶…”
皓月發(fā)出嘶鳴,白茉莉感受到白蛇的憤怒,一時間小心謹(jǐn)慎的不敢呼吸,生怕觸惱了他。
皓月生氣了,這個雌性竟然在他精心準(zhǔn)備食物的時候想要逃跑,不可饒恕。
他的尾巴逐漸加大纏繞力度,白茉莉頓時感覺呼吸困難,她精致的臉上呈現(xiàn)出紫紅色。
白茉莉感覺要窒息了,她痛苦的扭動著身子。
皓月察覺到白茉莉的不適,盡管還在生氣,但也放開了力度,他內(nèi)心糾結(jié)著,難過著,卻也默不作聲的帶著白茉莉,回到了洞府。
白茉莉被皓月的尾巴禁錮著,動彈不得,她在想,這周圍到底有沒有人家,為什么自己好像來到了荒山老林,這里還是清市嗎?
“難道,是這白蛇救了自己?”
她想著想著在心里下了恐怖的結(jié)論,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好像,這是最為合理的解釋了。
她曾經(jīng)就在網(wǎng)上看到過狼孩的事跡,說的是人類的小孩被狼撫養(yǎng)長大,可是,白蛇,也會救人嗎?
她的內(nèi)心糾結(jié)不已,不知道該不該相信自己的判斷,不管是不是白蛇救了自己,她始終都要回到人類的世界的,她可不想當(dāng)個野人。
“看來,只有等到半夜的時候再跑路了?!?br/>
白茉莉逃跑的心依舊活躍著,她要回到熟悉的城市。
“嘭…”
皓月粗魯?shù)陌寻总岳騺G在了他的石床上,發(fā)出嘭的巨響,石床上光禿禿的,就連干草都沒有,白茉莉被摔的生疼,卻不敢叫喚出聲。
她揉揉被摔痛的腰肢,打起精神坐在了石床的角落。
皓月知道自己剛才的粗魯,但是一想到白茉莉逃跑的樣子,懼怕的樣子,就一陣心煩,他畢竟思想有些純粹,只是想讓她聽話一些,乖一點。
他把準(zhǔn)備好的野兔肉用嘴巴叼著,游到了白茉莉身前,輕輕的放在石床上,抬著雪白的蛇頭,看著她。
“這是給我的?”
白茉莉看著石床上不知名的肉塊,血淋淋的樣子,可怕極了。
尤其是餓了一天之后突然看到鮮血淋漓的肉塊,她的腹部一陣酸涌,要吐了。
她捂住嘴巴,辛苦的忍住強(qiáng)烈的嘔吐感。
皓月看到白茉莉不為所動的樣子,又叼起肉塊,游到她的身邊,放在了她腿上。
白茉莉被皓月嚇了一跳,她忽然抬起腿,順著皓月的方向一腳踢出,肉塊也隨之掉落在地。
皓月無緣無故被踢了一腳,他怒了!
這個雌性真是在考驗自己的耐性,挑戰(zhàn)自己的底線,皓月的蛇臉慢慢變的嚴(yán)肅起來。
白茉莉又開始擔(dān)心了,她縮著身體,等待未知的命運(yùn)。
皓月終究還是心軟了,他游到床下,嘴巴一張,吃了野兔肉,這可是他精心準(zhǔn)備的呀。
他邊吃邊幽怨的看了眼白茉莉。
可是這一眼在白茉莉看來,卻等同于催命符一般。
“難道,白蛇是把我作為儲備口糧了,所以才喂我?”
她胡思亂想著。
皓月用嘴巴叼著兩顆果子,又游了上來。
鮮紅的果子上還帶著皓月的口水,看起來亮晶晶,水靈靈的。
白茉莉呆呆的接過,一想到是從蛇的嘴巴里吐出來的,就覺得惡心。
皓月直勾勾的看著白茉莉,生怕她又把果子給丟了,就這么執(zhí)著的看著,小雌性雖然脾氣很壞,但是這個樣子也挺可愛的,他咧開蛇嘴,發(fā)出無聲的笑。
可是白茉莉卻被嚇到了,她顧不得臟,隨便在衣服上擦了兩下,就啃了起來。
她一邊啃著水果,一邊觀察著白蛇,白蛇看到她吃了水果,感覺很滿意的游到了一邊,整個蛇軀盤了起來,開始休息。
皓月暗自慶幸回來的路上摘了水果,果然,雌性都是愛吃果子的。
白茉莉默默的吃完,這時候的天已經(jīng)很黑了,可是再黑的天色也遮蓋不住白蛇雪白的身軀。
她靜靜的看著白蛇,好像他睡下了。
白茉莉只是這么看著,卻不敢亂動,她靠著墻壁,耐心的等待著深夜。
白茉莉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她感覺累極了,卻不敢睡,整個腦袋瓜子都處于高度緊繃中。
她試著細(xì)微的動了動,白蛇還是蜷縮著,沒有察覺,白茉莉感覺時機(jī)到了。
她終于不再等了,外面不知名的蟲子在鳴叫,讓她心神不寧,她一邊瞅著白蛇,一邊爬下了床。
白茉莉整個人都感覺緊繃繃的,她小心再小心的走著,回憶著天還不是很黑的時候記下的路線。
“就要到洞口了,加油!”
白茉莉給自己鼓氣,堅定不移的邁著最后一步,感受到洞口的邊緣,她整個人都是欣喜的。
她知道還不是放松的時候,也不敢回頭去看,接著小心翼翼的走了一段距離,她開始狂奔。
白茉莉盡情奔跑著,帶起一陣陣悠悠的風(fēng)。
她不知道目的地,不知道在哪,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逃離這里,離開可怕的白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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