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姿靠著窗邊感受著飛機跟地面正在慢慢產(chǎn)生距離慢慢的閉了閉眼睛。
廣播里空姐播放的注意事項祁姿一句也沒有聽進去,只是靠在一旁打著瞌睡。
昨晚她算是擔心了一夜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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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夫人,首長沒事,應(yīng)該今晚就可以醒。”為蘇君詞檢查身體的邢醫(yī)生看著沈木柔點了點頭說道。
現(xiàn)在只要好好修養(yǎng)月余首長就可以完好,只是遲遲未醒可能就是因為首長夜夜操勞的結(jié)果。
不過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晚上醒過來應(yīng)該是沒問題的。
沈木柔站在一旁看了看蘇君詞那張還有些稍稍蒼白的臉點了點頭。
身后也來了一個推著小車車的護士為蘇君詞換藥。
“夫人有孕在身不要這么操勞?!毙厢t(yī)生揭下臉上的口罩又看了看沈木柔的肚子。
那肚子還未凸起,估計也就才一兩個月。
邢醫(yī)生看著沈木柔點了點頭便轉(zhuǎn)身離去,此時整個病房又只剩下了沉睡的蘇君詞和沈木柔。
孩子,只怕馬上就會沒了,沈木柔撫摸著肚子心生歹念。
以后她會給蘇君詞生一個真正的他的孩子。
午時。
沈木柔翹著纖細的美腿端著碗燙坐在一旁細細品嘗。
一張貌美的小臉之上也是滿滿的笑意,君詞晚上就可以醒。
那他晚上就可以嘗到她為他親自煲的雞湯,味道絕對不亞于毛姨的手藝。
昨晚在廚房忙活了一夜沈木柔也沒有好好休息,圈縮在沙發(fā)上就打起了瞌睡。
“這位小姐您別鬧了,都說了夫人不讓我們放您進去,不要為難我們好不好?!闭驹陂T口的兵哥哥差點就沒跪求祁姿別闖了。
首長在里面修養(yǎng),就連夫人也在里面打盹,萬一打擾到了他們可擔待不起。
再說首長的老婆他們又不是沒看見。
您這又是在假冒什么個鬼。
能不能不要為難他倆站崗的。
“蘇君詞背著我養(yǎng)了別的女人??”其他的祁姿倒是沒有注意到,反而注意到了夫人兩個字。
她祁姿清早就馬不停蹄的趕著這里來看他蘇君詞。
剛到他門口的這倆手下告訴她有夫人叫他們不放她進去??
我夫你個大頭鬼。
難怪蘇君詞隱蔽了他倆的消息,原來是還養(yǎng)著小女人啊。
“蘇君詞,你背著老娘養(yǎng)小女人是吧,你最好不要給老娘醒,醒了老娘我特么的都要把你給掐死。”
祁姿盯著門口那道窗戶看著里面的蘇君詞就指著吼。
兵哥哥一號:“……”
兵哥哥二號:“……”
你應(yīng)該就是那個被養(yǎng)的小女人吧。
但是這句話兩位兵哥哥都沒有說出來,只是靜靜的盯著祁姿。
“會不會是沈木柔。”身后的南音扯了扯祁姿的裙擺細聲說道。
不是說沈木柔來了嗎?該不會這兩個兵哥哥嘴里的夫人就是沈木柔?
祁姿腦袋一熱,臉色也慢慢的由紅變黑。
又是沈木柔,走哪都能遇見沈木柔,祁姿真的恨不得能立馬把那個沈木柔給碎尸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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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小劇場。
蘇君詞:老婆我真的沒有養(yǎng)小女人。
蘇君詞:我永遠都只有您一個,我跪鍵盤。嘭的一聲蘇君詞就在鍵盤上跪了起來。
祁姿:鍵盤?至少得榴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