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小原愛子將對補習老師的不滿意告訴給了小原烈,總之第二天阿冥沒有接到通知補習的電話,但是連一個辭退電話也沒有。
這些阿冥都沒有放在心上,趁著有限的假ri,阿冥帶著里緒在東京幾個有名的地點好好地玩耍了半天。中午坐在一家很有名的壽司店里,一名叫做安子的女孩瘋狂地點了很多昂貴地壽司。
“你吃的了嗎?”阿冥好奇地問道:“浪費可不是一種好習慣!”
阿冥的話只換來了一聲冷哼,無奈地看向里緒。一旁的里緒輕輕笑了笑,這對兄妹之間的關(guān)系還真是有趣。
壽司做的很美味,不過對于阿冥這位肉食主義者,卻沒有大快朵頤的淋漓。但是阿冥卻對女孩的食量有了一個新的認識,足足三人份的量,安子一個人全部搞定。壽司店里所有的人都瞠目結(jié)舌,但是安子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一副欣然享受的樣子。
“養(yǎng)女人果然還是要靠強大的經(jīng)濟實力!”看著賬單,阿冥默默地說了句。
昨晚接到太郎的電話,還需要一個星期才能來東京。
離開廣島之前,阿冥為極惡組的jing英成員制定了一個新的鍛煉計劃,而沒能第一時間入學的豐田太郎則不幸被拉了進來。
除了鍛煉,更重要的還是實戰(zhàn)。黑社會的立足根本便是拼殺,如果這都不行,那便不是黑社會了。為此極惡組對周邊幾個縣的**組織發(fā)動了攻擊,不是為了搶占地盤,只是為了練兵。
阿冥提供的功法帶來了極大的好處,雖然趕不上豐田太郎這位小處男修煉的效果,但是基本上每個人的戰(zhàn)斗力都比以前提高了兩倍左右。只是大家現(xiàn)在的對手是一群壯年的黑社會勢力,所以給自己的感覺只是比以前強大了一點而已。
33名手下外加太郎幾人的不斷拉練對附近幾個縣造成了極大的傷亡,這群家伙只是為了廝殺,并不會侵占他們的領(lǐng)地,所以這些黑社會勢力都不由地懷疑這是zhengfu對他們的清洗。
幾個黑社會勢力不由地向自己的盟友發(fā)出了救援信。因為吉野人數(shù)極少的緣故,再加上整個廣島沒有人覺察的緣故,這些強大的勢力像無頭蒼蠅似的積極地搜集這可疑的信息,其中也發(fā)生了幾次摩擦。
小原烈最近忙的夠嗆,東京一片平靜,但是自己在廣島、山口、岡山幾個縣的勢力都受到了一股隱秘力量的沖擊,雖然自己的生意并沒有受到影響,但是每天卻不斷有人員傷亡。
最重要的是位于岡山縣的淺野組,居然被十幾人攻進了總部。雖然那是山口組的盟友,自己有些幸災(zāi)樂禍,但是小原烈心中升起了危機感,如果再不采取措施的話,恐怕整個西南地區(qū)都會落入他人之手。
看到忙碌的爸爸,小原愛子沒有提補習老師的事情。
起初并沒有怎么特意關(guān)注的事件,在同岡山議員通完電話變得嚴重了。山口組支持的凡靜議員居然要在國會提議制裁自己。該死!這群混蛋居然懷疑自己是幕后指使!
走進書房,重重地坐在書桌前,冷靜,一定要冷靜!小原烈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議會那邊有岡山在不會出什么差錯,但是為別人被黑鍋的事情卻讓小原先生憤怒不已。
“甲賀先生...”
通完電話之后,小原先生的怒火平靜了下來,坐在座椅上悠然地掃視著房間的一切。因為女兒一直使用這間書房的緣故,里面布置了很多女孩子喜歡的物品。
突然,書架上一套書的名字吸引了自己。走上前將書抽出,果然是一部描繪暴力的漫畫。小原烈雖然是一名黑社會老大,但是卻不希望自己的女兒以后也混入這個社會。
將手下喊進來,詢問了緣由便把他們趕了出去。
走回自己的房間,從墻壁處打開了一個暗門,穿過暗門是一個小型書房,書房上擺放著一臺電腦,電腦上播放的鏡頭正好是書房的一切。
其實外面的那間書房只是一個擺設(shè)而已,因為平時只有自己還有女兒能夠進入,所以外人都以為這間書房里藏有什么重要的資料。正因如此,小原烈很幸運地清掃出一名叛徒。
將那天的畫面調(diào)出,因為加裝了防干擾儀器,所以圖像并不是很清楚,聲音也有些混雜。
看完之后,小原烈臉上露出了絲絲幸福的笑容,若有所思地坐在座椅上。
“喂?”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半晌對方仍沒有說話,再次招呼一聲之后阿冥直接掛掉了。
“誰打來的電話?”豐田太郎好奇地問道。
“不知道那個白癡。”阿冥嘀咕了一聲,再次將注意力放在手中的書籍上。
“混蛋,居然敢掛我電話!”小原烈懊惱地說道,沒想到剛剛準備語氣的時間,電話被掛掉了。
“喂,是千葉君嗎?我是小原!”再次接通,小原烈特有的粗獷聲音響起。
“是這樣的,愛女很是稱贊先生的課業(yè)能力,并希望先生能夠繼續(xù)補習下去。不過,”先是莫名地夸獎了一下,突然聲音狠惡了起來:“你這個混蛋居然連續(xù)幾天沒有過來補習,是不是想要嘗嘗惹怒我的后果。今天晚上如果再見不到你的話,哼!”
電話傳來了嘟嘟的忙聲,一旁的豐田太郎連忙湊了過來:“阿冥,出了什么事?”
“沒什么,遇到了一位更年期的老男人!”阿冥呆呆地收起電話,思索著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難道小原愛子并沒有將把辭退自己的信息向小原先生反饋,但是為什么還稱贊自己的補習能力,那天不就是聊了一個小時的天嗎。
“老男人?”豐田太郎疑惑地問道:“什么樣的老男人?變態(tài)嗎?”
“你喜歡的話我可以介紹給你!”
“算了,對了阿冥!”豐田太郎放棄了追問:“一個月后的學園祭知道嗎?”
“學園祭?”阿冥不明地看著豐田。
“雖然沒有趕上開學典禮,但是如果是學園祭的話,應(yīng)該還可以認識很多漂亮的女孩子的!”豐田太郎一臉憧憬地說道:“不知道校長那老頭是什么心態(tài),明明學園祭要在下半年?!?br/>
“或許是因為剛剛發(fā)生的學校合并事件,校長想用學園祭來緩沖一下大家的情緒!”一旁的京一很有見地地說道。
“那為什么非要安排在兩個月后,時間是不是太長了?”豐田太郎的話題吸引了周圍幾個學生,大家嘰嘰喳喳探討了起來。
“好像,學園祭那天是校長的生ri哦!”一個小女孩翻了翻手機上的ri期,找到了一個重大發(fā)現(xiàn)。
“難道...校長是在炫耀自己吞并其他學校的偉大業(yè)績?”京一訥訥地說道,卻引起了眾人的共鳴。
校長辦公室內(nèi),一個禿頂老頭正懊惱地砸著電話。除了本院之外,其他兩個分院都傳來了學生游行,理由是校長將學園祭定在自己的生ri那天讓其他同學感到自己是個戰(zhàn)敗者!
本來心中得意的小算盤居然被識破了,該死,到底哪里出了差錯!校長有些后悔今天太過得意于這個偉大的想法,而將學園祭的ri期提前這么長時間散播出去。
可惜世上沒有后悔藥可以買,為了澄清,校長忍痛決定將學園祭提前一個半月,以消除對于其他兩所院校學生心中產(chǎn)生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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