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梅凌天連忙向師父韓風詢問父母的去處,“他們沒事,都在城里呆著呢!”
韓風也慢慢的調(diào)息完畢,對梅凌天介紹了一下其父母的狀況,“真看不來,你父親還是個高手,幾十年的老朋友,我竟然不知道?!?br/>
一提到梅劍鋒,韓風挑了挑大拇指,“賊寇剛來的時候,你父親就帶著家人沖了出來,還是他們向縣令報的信呢?!?br/>
“啊,不會吧,就我父親那老學究還會武功?”
梅凌天也疑惑的撓了撓頭。
“對了,師父,這位是黃聞道前輩,就是他解救了您和敗退了賊寇?!?br/>
梅凌天連忙拉著黃聞道的袖子向寒風介紹,“這是我啟蒙恩師韓風。”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韓風趕緊躬身作揖,“不客氣,舉手之勞。”
黃聞道淡淡的揮了揮手,這時張一凡帶著眾人來到跟前,一陣的寒暄之后,留下一部分士兵打掃戰(zhàn)場,救治傷員,眾人一起來到城內(nèi)。
不顧大家,心憂的梅凌天獨自一人沖進華府,看到父母和弟弟妹妹都平安無事,一顆懸著的心總算落地。
看見梅凌天,母親楊zǐ薇疾步上前,眼淚止不住的涌出來,摟著梅凌天看個不停,父親在一邊拍了拍梅凌天的肩膀 “瘦了,但更結(jié)實了。”
“父親、母親,我沒事,挺好的?!?br/>
梅凌天連忙安慰父母,“哥,你這次黑森林之行有收獲嗎?”
小妹過來搖著梅凌天的胳膊,“有沒有給我?guī)ФY物?”
“有,當然有了,回家就給你”
梅凌天刮了刮梅傲霜的鼻子。
“我們也要。”
小弟梅凌云也在一起喊道,只有大妹梅傲霜文靜的站在一邊,但眼睛也熱切的望著梅凌天。
“都有,等回家就給你們?!?br/>
“別忘了我的那份呀?!?br/>
正當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時候,華羅波腆著臉擠了進來,“什么時候都少不了你大蘿卜?!?br/>
梅傲霜白了華羅波一眼。
“好了,大家都進屋吧,酒水已經(jīng)安排妥當?!?br/>
華玄江在遠處喊道。
這時,黃聞道在韓風與張一凡的陪同下也一起來到華府。
眾人一起入席,就是小金也裝模作樣的占了一個位置,不過眾人見過他的實力,都不敢小覷。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張一凡端杯站了起來,“在這,我代表清風縣的父老感謝諸位特別是黃聞道老前輩的浴血拼殺,我先干為尊。”
說著仰頭喝下手中的酒。
“但是,賊兵雖然暫時撤退,但還圍在城外。而援兵卻杳無音信,不知諸位有何退兵之計。”
眾人一聽這話,一起看向黃聞道,在此時,黃聞道五一成為眾人的頂梁柱。
“這個嘛?”
黃聞道沉吟了一下,“城中還有多少兵馬?”
“能戰(zhàn)的不過區(qū)區(qū)千人,再加上各家護院以及平民武者,不足兩千,而賊兵至少還有七八千人,還有五六個劍尊修為的,力量相差懸殊,難呀。”
“憑我之力,全殲不敢說,但退掉這幾千賊兵不成問題,但修者不能殺戮太重,特別是對于實力相差太大的低級武者,不然就會壞了道心,輕者修為難以有突破,重者就會走火入魔,甚至墜入魔道,我還有一個辦法,但我有一個條件?!?br/>
黃聞道故意賣了個關(guān)子。
“老前輩請講當面,只要能辦到的,赴湯蹈火,鄙人在所不辭?!?br/>
張一凡剛坐下的身子又站了起來。
“沒什么,就是我想收他為徒,不知道張大人能否做主?!?br/>
黃聞道指了指梅凌天,“這個。。。?”
張一凡猶疑了一下,旁邊的韓風跳了起來,“天兒,還不拜見師父?”
旁邊的梅劍鋒也接口說道:“既然韓兄都同意了,我當然沒意見,能拜黃前輩為師,也是天兒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見師父和父親都表了態(tài),梅凌天雙膝跪倒,“徒兒拜見師傅”
“好,快起來?!?br/>
黃聞道摸了摸頜下的銀冉,哈哈大笑,多年的郁悶好像也發(fā)泄出來。
“按照單子上所列的材料給我準備,越多越好,還有,把全城的鐵匠集中起來,聽我的調(diào)遣?!?br/>
黃聞道將寫好的一張單子遞給張一凡,張一凡看了一眼,無非就是些玄鐵,彈簧、刻板之類的東西。
“下官這就去準備?!?br/>
說著匆匆離開,“師父,你準備這些干嘛?”
梅凌天有些不解,“就憑這些就能打退賊兵?”
“等著瞧吧。”
黃聞道不想當時就點破,眾人也是一頭霧水,但對黃聞道有一種莫名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