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巨妖回答道:“可是,你也要知道,也從未有過死人的消息從白木舟傳出的,所以白木舟其實從未死過人。”
阿嵐無奈的一笑,說道:“可就算我能安全的活在白木舟,可你也看到了,我們這一批人注定只有一個人能活著從白木舟活過來,我們有七個人,就算走了個休患,我依舊有六個競爭對手,而且這里的每一個人的實力大概都會在我之上?!?br/>
北海巨妖看著阿嵐身邊的夏,開口說道:“我想怕是只有兩個人是你的威脅罷了,你身邊的姑娘,想必對你沒有什么敵意,而那個鯉魚和那個戴著面具的青蛙本就和你師出同門,我想無論如何對你也應該不會下死手,而僅剩的就只有白衣俠士江湖百曉生的九曉生和那個和我們的船長滿夫人關系密切的賈句義而已,而那個江湖九曉生是一個文士,雖然實力依舊強勁,不過據我目光所及,他的能力應該在你之下,而那名賈句義在我看來不過是一個實力二流的家伙而已吧,這么說下了,你在白木舟是必定可以安然無恙活下來的?!?br/>
阿嵐無奈地聳了聳肩,他嘆了口氣看著眼神復雜的夏說道:“可你知道嗎?江湖上流傳的我已經身死的消息可恰巧是拜我身邊的這個姑娘所賜,而事實也的確是我身邊的這位姑娘間接性地殺掉了我,我若不是因為運氣較好,現(xiàn)在可沒什么資格活著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而你所謂的我那師出同門的鯉魚和那個戴著面具的青蛙,他們啊,無時無刻不要殺掉我呢,他們對我的復雜恨意甚至比那些機關的人員還要嚴重呢,至于你說的那個白衣俠士江湖百曉生,我可是見過他僅用一枚算盤子就直接擊殺了一名江湖二流人士,他的能力可不止江湖上傳說的一流智力,二流能力那么簡單,至于賈句義這家伙,早在幾年前我就認識他,實力的確不是很強,卻是一直讓我在意的是他的背景。所以說你看,這些人都是一些難搞的家伙,可沒你說的那么簡單?!?br/>
北海巨妖看著阿嵐頭頭是道的分析著,章魚一般的龐大臉龐看不出是什么表情,看著阿嵐說道:“我看,這里最不簡單的可是你吧,自打九年前起,以一己之力改變了整個煙雨江南的局勢,在與killers上一屆最強的老三星之一的天秤星的斗爭下存活下來并擊殺了天秤星,你的傳說可是在江湖上不斷的傳出呢。”
阿嵐突然又是一驚,又是九年前的故事,被冠上莫須有的刺殺罪名,帶走那不明所以的國家的秘密,導致爆發(fā)那煙雨江南一戰(zhàn),而九年期間,八大暗神器各自橫空出世,無啟國度的不可阻擋的奇怪陰謀,接著又有莫名其妙找上門來說讓自己向死而生的智者,這些事情到底有什么千絲萬縷的關系,阿嵐真的是毫無頭緒,本只想為自己所犯下的罪行進行救贖,阿嵐只能繼續(xù)探查下去,迫不得已前往白木舟,去獲得先機,而這種事情自己挖得越深,才愈加能發(fā)現(xiàn)馬上要發(fā)生的事情不是那么的簡單!
阿嵐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問道:“對了!你的妹妹是嗎?你有在之前跟我提到過你的妹妹是嗎?她是誰?她在哪?”
而此時,海岸線上的最后一抹暗紅也逐漸消失于天際,北海巨妖已經全身沒入水中,沒有直接回答地說道:“時間已經到了,他即將重生,變?yōu)檎嬲暮V邪灾?,而白鬼這小子則應該在那暗無天日的海底深淵度過三載……”
阿嵐看著天邊那馬上逝去的夕陽,重重地嘆了口氣。
高空中的隱形直升機,抽煙的白裙女子笑瞇瞇地看向黑衣人說道:“果然,他沒有讓你失望呢!”話畢不等黑衣人有所反應拍了拍手,示意可以離開了。
阿嵐突然仰起了頭,看向了天空,一副面色凝重的樣子……
在海水將要漫過北海巨妖的頭顱時候,它費力的緩緩轉身看向猩紅女巫號,用盡全力的伸出一只觸手,朝著猩紅女巫號船長室的方向聲音洪亮地暴喝道:“滿夫人船長,猩紅女巫號護衛(wèi)艦艦長白鬼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三年后,白鬼依舊會回來,再次登上那我熱愛的甲板!”
就這樣,時隔九年后,重新登上這殺手碼頭的白鬼,為了猩紅女巫號隱忍了九年之久,這九年來暗無天日的過日,他終于再次踏上了這猩紅女巫的甲板,而僅僅沒過了幾天,猩紅女巫號最忠誠的信仰者白鬼又一次要為了猩紅女巫號要再回到那暗無天日的海底深淵再度過三年之久......
一天后,公海上,猩紅女巫號的船上掛滿了白色的旗子,平日里高高揚起的裝著紅裙的女巫旗也已經降了半旗,船員們都已經熟悉了自己的新大副,并已經充滿了敬佩之意,在這之前應該是對阿嵐的懼怕和排外,但是在這修羅場一戰(zhàn)后,阿嵐打敗了夜叉狀態(tài)的休患,又在滿滿一船人的注視下答應克蘇魯神話中的北海巨妖要不惜一切保護好這猩紅女巫號,他們也是完全認可了這個新的大副,而在最新的授銜儀式上,雖然滿夫人因為受到重創(chuàng)沒有出席,由賈句義代替她授予,新的大副則是交給了阿嵐,二副是夏,三副依舊是瑤瑤,而賈句義這家伙則搖身一變,變成了新的猩紅女巫號副船長,就這樣最新組成的猩紅女巫號在九年之后,又一次踏上了征程,向著白木舟方向駛去......
猩紅女巫號就這么在海上漂泊著,無邊無際的海中,白胡子號就如一片孤葉漫無目的的隨波逐流著……
阿嵐自打回來以后就沒有和夏說過話,而夏幾次想和阿嵐說話,每次看到阿嵐那冰冷的面孔都欲言又止,已經沒有幾天了,而滿夫人船長的傷勢依舊沒有什么好轉的趨勢,她這兩天一直握在自己的船長室沒有出門,可白木舟的具體位置和如何到達的方式阿嵐只是知道一部分,而滿夫人現(xiàn)在高燒不行,有可能知道目的地的白鬼又走的太急,阿嵐并不知道白木舟具體在哪,而這艘唯一去過的只是兩名老船員和清先生,清先生已經不在了,現(xiàn)在在指路的只是這兩名老船員,而他們當時只是低級船員,在船甲板上打掃衛(wèi)生,只記得個大概方向,而現(xiàn)在已經航行了好幾天了,還是找不到什么蹤跡,只是在海洋中漫無目的的漂泊,阿嵐看著依舊緊閉的船長室房門,他忍不住了,轉身急匆匆的離開了船長室。
走到了下一層,他猛地推開了瑤瑤的房間,瑤瑤正在看著一本英文言情小說,一邊悠閑的喝著咖啡,看到阿嵐忽然闖進來,她并沒有多么驚訝,好似早就預料到阿嵐她早晚會來找自己的一般,阿嵐走過去,瑤瑤放下了書,抬頭看向阿嵐開口問道:“大副先生,你有什么事么?就這么闖進了女孩子的房間。”
阿嵐一步一步向瑤瑤走去,直到和她腳尖對上了腳尖才停了下來,阿嵐彎下腰慢慢的將臉向瑤瑤靠去,雙手直接扣住了瑤瑤的雙臂,讓她動彈不得,一字一端的說道:“你知道在哪,對吧?”
瑤瑤沒有生氣,甚至沒有反抗,她笑了笑問道:“我知道些什么?你能說的仔細些嗎,蜥先生,我聽不太懂啊?!?br/>
阿嵐扣著瑤瑤手臂都手突然一發(fā)力,瑤瑤一吃痛,眉頭微皺,一臉嗔怪的看著阿嵐,阿嵐說道:“白木舟!它在哪?它到底該怎么到達?!”
瑤瑤瞇著眼睛盯著阿嵐說道:“你問我我怎么會知道,上一次去的時候這艘船的三副還不是我?!?br/>
阿嵐看著瑤瑤,嘆了口氣,松開緊扣著瑤瑤的手,伸手拉了條凳子來坐下,說道:“白鬼在臨走前,就一直叮囑我,讓我好好照顧他的妹妹,護她周全,然后才猩紅女巫號托付給了我?!闭f著的時候眼神一直盯著瑤瑤,而令阿嵐詫異的是,瑤瑤竟沒有任何面部表情的變化,一臉木然的看著阿嵐,阿嵐只好繼續(xù)說下去:“的確,你說的對,上一次去的時候三副還不是你,可是啊當年的船長一樣是滿夫人,而滿夫人又恰巧知道白木舟的位置?!?br/>
瑤瑤問道:“你和我說這些又有什么用呢?”
阿嵐說:“這兩件事放在一起,你覺得我能得到什么訊息呢?”
瑤瑤一言不發(fā),沉默的看著阿嵐。
阿嵐說道:“那白鬼的妹妹就一定知道白木舟的具體位置和如何到達白木舟的方式!”
瑤瑤說道:“那你為什么來問我白木舟的位置,你該去找白鬼的妹妹??!不過也很難,畢竟我們已經到了公海上了呢。”
阿嵐突然一個閃身從凳子上飛起一個直拳直接打在了瑤瑤的肚子,瑤瑤吃痛,這一拳打的瑤瑤胃部痙攣不已,阿嵐打過之后,直接掐住了瑤瑤的脖子,惡狠狠的說可他當時道:“你給我聽好了!我不管你和白鬼有什么恩怨,也不管我和你有什么恩怨,我不想知道你為什么對我這么了解,甚至對我有些許的敵意,但是他既然都說了讓照顧好他的妹妹,那他的妹妹就一定還活著,那他的妹妹我就一定認識,而放眼這艘船上,有且僅有四個女人,滿夫人船長因為年齡根本不可能,而夏是一個智者,智者的哥哥不可能不是一個能力者,而鯉,她的哥哥我認識......”
說著阿嵐頓了頓,眼中浮現(xiàn)出些許的沮喪感,但他還是繼續(xù)說道:“她的哥哥死在了我的面前,而唯一一個可以做白鬼妹妹就是你無疑,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不愿意承認,也不想知道,但你要知道如果我們不能按時到達,我就不能按時返回,我若是不能按時返回到殺手碼頭,你想想一個月后的殺手碼頭,猩紅女巫號和其余六艘船艦的碰面場景,到時候是你還是已經能力十不存一的滿夫人有能力保護這一船人的安全,???你想讓這剛剛步入上升期的猩紅女巫號瞬間墮入深淵的話,想讓和你朝夕相處的猩紅女巫號再一次沉淪的話,那你就繼續(xù)沉默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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