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迎面而來的無窮劍氣,沈義卻是動也不動。
“我還以為這家伙有點本事,這么簡單就被長老的手段嚇住了,哈哈!”
一些弟子根本沒有去看沈義,反倒是沉浸在劍老的劍氣之中,想要從中尋得一絲明悟。
劍氣臨身,沈義如若未覺,一層漆黑陡然從身體之中涌動而出,襲來的劍氣一入其中,就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有去無回了。
劍老眉頭一皺,剛剛雖然只是試探,靈寶之劍都未出手,但也用出了六分力氣,然而卻這邊被對方輕易化解了。
“看這詭異之氣,雖然和罡氣相似,但并非罡氣,這家伙到底什么來頭,莫非來自什么邪門……”
劍老不禁遲疑起來,若真是邪門,如此年輕就有如此實力,那邪門必定是不好惹的,而且說不得這年輕人還是邪門重要jīng英。邪門行事毒辣,劍老是知道一二的,若是輕易得罪了他們,那于飛劍閣便是大大不妙了。
“劍老,這人似乎只是為了找我父親,還是等父親回來再做決斷吧……”
蝴蝶兒能看出這些,劍老當(dāng)然也知道,這會兒正好也算有個臺階可下,于是淡然道:“你想見閣主,就在此等候好了,說不得這一兩rì就會回來了?!?br/>
聞言,沈義雙目一閉,就這么浸在雨中,靜默下來。
……
飛劍閣來了個怪人,頓時所有飛劍閣弟子全都圍了過來。
“聽說那怪人為了見閣主已經(jīng)冒雨在這里站了半天了?!?br/>
“該不會是仰慕閣主名望,想要拜在閣主門下吧,這樣是在表明自己決心,想當(dāng)初你我不也是在師門外跪了一天一夜嘛……”
劍老和蝴蝶兒以及一些jīng英弟子此時卻是站在飛劍閣閣樓之上,遠(yuǎn)遠(yuǎn)看著這邊沈義。
“此人只怕來者不善,讓大家都小心一些,閣主回來之前,千萬不要觸怒他,周權(quán)、蘇源你們兩個去下面看守,不要讓任何人靠近他!”
“是!”
兩人恭敬領(lǐng)命,只是周權(quán)和蘇源卻是相識冷笑,這人讓他們丟了不少顏面,總要找機(jī)會討回來的。
“師兄,我看我們兩個應(yīng)該就能輕易結(jié)果了他吧。”
兩人從山下追上來的時候并未看見劍老與沈義短暫接觸之戰(zhàn),不過即便看見也不會覺得什么,因為劍老根本未盡全力。
兩人剛走不久,胡蝶兒卻是更加皺起眉頭來,這人給自己的感覺似乎越發(fā)熟悉了。
“到底在哪里見過呢?”
胡蝶兒這邊陷入苦惱之中,劍老卻是突然驚“咦”起來。
“劍老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胡蝶兒還以為劍老看出這人身份了,轉(zhuǎn)念一想又不對,明明只是自己見過這人的樣子……
劍老并未在乎胡蝶兒窘態(tài),而是認(rèn)真道:“小蝶兒,你的天賦不輸于你大哥,按說也快突破先天之境了吧?”
“嗯……”胡蝶兒不知劍老為何這會兒說起這事,卻是臉sè更窘,道:“爹爹說過,我們劍修不同于普通武修,想要突破的話,不只是自己,還必須讓自己的劍意一同突破才行,我現(xiàn)在正是困在這劍意之上。”
“你可知閣主為何不將自己的劍意境界與你參考?”
“這……蝶兒不知……”
劍老卻似自言自語道:“我輩劍修與普通武修不同,總是普通武修,盡管同一門派有時意境相通,但也或多或少有所不同,但也可作參考,但我劍修不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劍意,仿若每個人自己的xìng格一樣,你領(lǐng)悟的就是你的,所以才能做到人劍合一,比之一般武修也強(qiáng)上許多,但也正因此,可以說,任何兩個劍修都擁有完全不同的劍意,這就像劍本身的靈魂一般,一如人,兩個不同的人不會擁有相同的xìng格。”
胡蝶兒似懂非懂,更是不知劍老為何此時要說這些,這也只是說明劍修的特殊而已。
劍老顏sè微動,眼光一直未離開過沈義身上,頗有些感慨道:“你再看那人,不要轉(zhuǎn)移視線?!?br/>
胡蝶兒聞言,也將目光鎖定在沈義身上,一眨不眨,不知劍老從中看出什么玄妙來。二三十息后,胡蝶兒陡然驚“咦”起來。此時眼中,沈義似乎被一層奇異的氣息所包裹,而那氣息如劍一般挺立,然而卻是未曾開刃一般,還有些鈍然,然而雖然很微小,但是一點點光亮正從那黑暗之中侵蝕出來,讓得這劍身越發(fā)鋒芒畢露。
“這……這是怎么回事?”
胡蝶兒從未見過如此奇異情景,不止如此,甚至自己的身體里,武者真氣也不自主的開始躁動起來,yù要與之契合一般。
“看出來了嗎?那小子和你一樣,現(xiàn)在正處在突破的關(guān)鍵時期,也就是說,他之前接我劍氣的時候還是后天巔峰而已!”
“怎么可能?!”
胡蝶兒大驚失sè,以后天巔峰的境界竟然如此那般輕而易舉的就將劍老的劍氣化解無形,那這人到底是什么存在,而且,他現(xiàn)在居然是在突破,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突破……
“哈哈,真是有趣的小子,連我都忍不住想要將之納入閣中了,只不過……”
胡蝶兒覺得自己要被急死,覺得劍老今rì說話總是慢吞吞的,當(dāng)然這種不敬的想法一出現(xiàn),胡蝶兒連忙臉紅不已的將之壓下。
“此子絕非池中之物,我們飛劍閣這座小廟可困不了他……”
“飛劍閣還???”
從劍老口中聽說如此,胡蝶兒不知自己該如何反應(yīng)了,要知道,在秦宋國方圓百萬里的地界,飛劍閣也是二流以上的存在了。
劍老不知想到了些什么,閉目思索起來,胡蝶兒則是重新看向沈義身上,正心有所感之時,見到兩個身影偷偷摸摸的靠近沈義身邊。
“周權(quán)和蘇源這會兒才到那里嗎?”
自上次一同回山門之后,胡蝶兒就對這兩個師兄頗有不滿了,一想到當(dāng)初若不是那馬車之內(nèi)的那人有些本事,只怕那三人就要慘死在周權(quán)劍下,胡蝶兒就越發(fā)不想與這二人說話。
“咦,等等,馬車……那個耍帥的混蛋……”
胡蝶兒一瞬間想到什么,連忙睜大眼睛去看,盡管隔著暴雨,但是武修的雙目可不是凡人能比的,這會兒越看越是覺得兩道身影似乎重合到了一起。
“啊……是他!”
胡蝶兒正自驚詫,那邊卻是異變陡生,那周權(quán)和蘇源突然發(fā)動手中之劍,一前一后就向沈義夾擊而去,而沈義一如先前一般,根本沒有一絲躲閃的意思。
“小心!”
胡蝶兒一聲驚叫,也驚醒了劍老,一見到那局勢,頓時怒了:“這兩個白癡!”
雖是怒極,劍老還是從閣中一躍而下,飛速滑去,然而到得中途卻是暗叫一聲不好。
只見那若隱若現(xiàn)的黑sè劍身陡然一閃,周權(quán)和蘇源的長劍在沈義身邊定格,然后兩人就在暴雨之中癱倒下去,徹底沒了聲息,而在其他圍觀過來之人的眼中,這敵人根本連動都沒有動。
而周權(quán)和蘇源的身亡,頓時激怒了其他飛劍閣人,這里可是自己家門,在自己家里殺人等同殺自己至親,若還能坐視不理,那才是可笑。
幾乎同時,所有圍在周圍的飛劍閣弟子都憤怒的爆發(fā)了,“呀呀”叫著就要忿然沖上來。
“都給我住手!”
劍老的聲音比之雷霆還要勝上幾分,頓時將得那些飛劍閣弟子震住,一個個頗為不解的看向飛來的劍老。
身影從天而降,劍老擋在飛劍閣弟子和沈義當(dāng)中,面向飛劍閣弟子怒目道:“我讓你們?nèi)蓟亻w中去,你們在這里作甚?!”
眾人都知道,劍老很少在閣中露面,所以也很難見到劍老發(fā)怒,但是這一怒頓時讓得飛劍閣弟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起來。
“可是他殺了我閣中弟子,此仇怎能不報!”
也有飛劍閣弟子滿身血氣,從豪俠中來,本就熱血難耐,也想乘此機(jī)會在飛劍閣中混個面熟,畢竟不是每個弟子都能被閣主或者長老認(rèn)識的。
然而這回他卻是自作聰明了。
劍老看也不看他,冷聲道:“去后崖面壁一月,現(xiàn)在就去!”
馬屁拍在了馬腿上,頓時那弟子臉成了豬肝sè,卻還是恭敬一禮,默默退下去了。
然而劍老雖然以自己威勢壓服了這些弟子,還是有不少飛劍閣弟子胸中義憤,閣中出了事,長老非但不想著自己人,反而袒護(hù)外人……
而劍老自有自己打算,說什么也要將這個奇異小子保下,哪怕將這些無用弟子全部驅(qū)逐也在所不惜,只是他沒有這個權(quán)利,飛劍閣不是他的飛劍閣。
一眾弟子和劍老就這般詭異的對峙起來,實難讓人想象,這是山門之中。
“你們這是做什么?要以下犯上不成!”
胡蝶兒也從閣中下來,她看得清清楚楚,本就是周權(quán)和蘇源的錯,盡管沈義無禮上山,但并未出手傷人過。
劍老卻是搖頭輕嘆起來,這正是為何飛劍閣始終不成氣候的原因所在,雖有閣主這個武王坐鎮(zhèn),但是閣主一心潛修,根本不問閣中之事,這些弟子與其說是飛劍閣弟子,不如說是聚到山上來的烏合之眾,而造成這一切的就是閣主的兒子,也就是飛劍閣少主,名為少主,卻是已經(jīng)幾乎獨攬飛劍閣所有事務(wù),為了壯大飛劍閣,對于弟子的挑選更是隨心所意,也是的飛劍閣如此烏煙瘴氣起來,名義上自己是個長老,實則權(quán)利早已被其架空了,再加上自己根本不好打理山門之事,本也不在意,沒想到飛劍閣竟然已經(jīng)是這般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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