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嚇得酒醒了一半,發(fā)現(xiàn)對方竟然是那個把她從泥坑里救出來,長得很好看的男人。
“看夠了嗎?”對方繞有興趣地看著她。
蘇凝臉?biāo)⒌囊幌录t透了,幸虧在夜里看不清。“沒看夠!”她嘴硬道。
兩人站在海邊的甲板上,月亮投影在水面,波光粼粼像是碎鉆鋪在天鵝絨的幕布上。男人狹長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俊美的臉上被月光鍍上一層銀色,光是面頰的輪廓就能讓人感覺出皮下的骨架有多么完美。
“通常,像你這樣對別人啪啪啪如此好奇的人,都沒什么經(jīng)驗。”
蘇凝一時氣結(jié),“那這么說,你很有經(jīng)驗咯?”
“你要試一下嗎?”他低沉一笑,露出閃亮的潔白牙齒。怎么有人可以這么好看。蘇凝感到自己心跳漏了一拍。
對方靠近了他,眼睛里閃爍著炙熱的光。她出于本能地害怕后退了幾步,沒想到甲板非常狹窄,下一步她就一腳踩空,“小心!”男人試圖拉住她的手,卻沒來得及,蘇凝“撲通”像塊石頭一樣落進了水里。
“救命——我不會游泳——”她使勁呼出肺里最后一口氣,不小心就喝了好幾口海水,真苦啊。
男人在她喝飽海水前把她撈了起來,直到上了岸還像只八爪章魚似的纏在他身上緊緊的,他托著她的腰靠在一棵樹旁邊,看她嚇得眼淚汪汪,沒忍住笑,“沒事吧?”
“你看我的樣子像沒事嗎?都怪你!”蘇凝忍不住用拳頭捶了他一下。
“你用這種姿勢抱得這么緊,很危險你知道嗎?”男人喘著粗氣,充滿荷爾蒙的雄性氣息吹著她的耳際。
“?。 碧K凝身子一縮,想從他身上滑下來。卻被他牢牢箍住。
他單手托著她,身體宛如大理石一樣堅固,濕透了的衣服貼在身上,勾勒出完美胸肌和肱二頭肌。
“你想干什……”話沒說完,對方迅速撐開她開啟的嘴唇,將舌頭一下子伸了進來,徹底封住了蘇凝的嘴巴,讓她幾近窒息。
對方的吻像雨點一樣輕柔地落在她的眼睛,鼻子,耳朵上。蘇凝覺得渾身酥麻,失去了最后一絲氣力,閉上眼睛,只聽見海浪的聲音,每一滴潮水親吻著每一粒沙,一點一點……
“你要跟你在這里見到的第一個男人上床?!彼肫痍愊Uf的,他是我遇見的第一個男人……
她蘇凝,被男朋友詛咒,5年沒有談過戀愛,就要邁進大齡剩女的隊伍,在這個群魔亂舞夜黑風(fēng)高的音樂節(jié)海島上,喝的暈頭轉(zhuǎn)向,眼前又出現(xiàn)一個不知來歷帥到令人發(fā)指的男人,兩人都醉的可能醒來就把對方給忘了。
“你真的很有經(jīng)驗嗎?”蘇凝最后一次迷迷糊糊地問。
“聽起來你把我當(dāng)成了教練?!彼?。
想到以后也許不可能再相遇,還挺讓人興奮的。“答應(yīng)我一定不要在清醒時遇到我?!?br/>
“一言為定?!?br/>
接下來,不再有任何交談的機會,男人的手順著濕透的衣服在她的肌膚上輕輕游走,順便一氣呵成地解開了她的內(nèi)衣扣,呵呵,果然很有經(jīng)驗。
帳篷外面是漫天的星斗,螢火蟲在樹林間平心靜氣地起落,帳篷里頭偶爾傳來一些聲響,那是蘇凝不爭氣的驚呼聲,雖然她很想裝出一副有經(jīng)驗的樣子,但身體不爭氣。
蘇凝稀里糊涂地度過了她的初夜,把這趟的“**之旅”坐了個名副其實。天亮了,從縫隙里射進來陽光掃在臉上,癢癢的,終于醒了。
疼……全身酸疼,感覺身體每一寸的肌肉都不屬于自己了。蘇凝迷迷糊糊轉(zhuǎn)過臉去,沒有人。帳篷里彌漫著一股甘腐的香味。
酒會亂性,太正確的警告了!她看向床頭柜子上拆開的避孕套,簡直沒臉去數(shù)。她只記得幾乎沒怎么睡覺,現(xiàn)在頭痛欲裂,塞滿了罪惡感還有未及引爆的心理崩潰炸彈。
她手忙腳亂地快速穿衣服。
幾分鐘后,等到男子端著早餐走進帳篷,才發(fā)現(xiàn)她早已逃之夭夭。只有慘不忍睹的床,上面幾縷長發(fā),還有,床單上幾點梅花一樣的落紅……
年輕男人挑了挑好看的眉毛,薄薄的嘴唇流露出一絲笑意,“再也不見么?……”
緊急狀況。
昨天晚上竟然只有陳希一個人回了帳篷!
“說吧,你們,都干嘛去了?”陳希說著,把手放在眉毛上。
三個人鬼鬼祟祟地相互對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現(xiàn)在蘇凝想起來,那樁事前前后后都甜蜜銷魂,惟有它本身不好,有點太疼了,現(xiàn)在也隱隱作疼。
“阿蘇,那個男人應(yīng)該很不錯吧?”陳希就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樣,微笑著說道。
蘇凝胸口怦怦直跳,“是……挺不錯的,溫柔又有耐心?!?br/>
“天哪,阿蘇,你終于長大了!”吳晶大聲嚷嚷道。
“只有性行為可以幫助人深入地了解自我?!蓖跣〖t昨晚和那個搖滾歌手一起玩悠波球,兩個人在那個通體透明的圓球里,從草坪上翻滾而下,真是太刺激了!最后兩個人都醉的不省人事,跌跌撞撞咯咯傻笑著滾到床上去了。
“我突然有點不想結(jié)婚了?!标愊S檬滞兄掳停瑐牡卣f,“我有穩(wěn)定的收入和自己的房子,也能自己找樂子,為什么要去找個男人結(jié)婚還給他生孩子洗臭襪子?”
顯然,三個沒結(jié)婚的人,完全不知道該安慰她什么,于是蘇凝說道,“好啦,你不是說過嗎,結(jié)婚是累積財富的方式嗎?你嫁了一個富二代誒!住在幾千萬的豪宅里,還有什么不滿足呢?”
陳希又慘然一笑,“是的,可是在那個房子里,我連抽根煙的自由都沒有,還不如你50平的公寓呢。喂,跟你們商量個事好不好,能不能一個星期劃半天給我,讓我去你們那里放松一下?”
“當(dāng)然可以了,只要你不帶男人回來?!碧K凝說道。
陳希重新變回老大,在她頭上打了一下,說,“回去之前再去吃一頓大餐。我請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