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青煙給了長右一個眼神,長右點點頭便帶小鳥下去了。
綰青煙突然伸出手抓住沐離憂問道:“憂兒,你怎么了?!”
“姑姑,你說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感覺?!”
綰青煙突然起身說道:“見到他,會心跳加速,一刻都不愿意離開他身邊。”
“姑姑有喜歡的人?!可是從未聽過姑姑說起過呢?!”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若兒,你告訴姑姑,你喜歡九卿還是長恨?!”
沐離憂聽到九卿的名字,臉瞬間紅了一下,綰青煙早已看穿了沐離憂的眼睛,一個人就算撒謊了,可是她的眼睛卻是不會騙人的。
“姑姑,我不能動情,若一旦動情,神女族的詛咒便會啟動,如今神女族只有我一個人了,段不能因為個人情感讓神女族消失?!?br/>
“所謂的詛咒不過只是一些人牽制神女族罷了?!?br/>
綰青煙起身說道:“你該去天宮了,幻仙子可能會被剃去仙骨,送往誅仙臺,天宮或許想你想要的答案?!?br/>
綰青煙說完看了沐離憂一眼便離開了。
“大法司,小殿下今日有些不同?!”
“哦,連你也發(fā)現(xiàn)了?!”
長右看了看周圍,湊近綰青煙說道:“小殿下竟然會流眼淚了。”
“看來,憂兒這棵鐵樹終于要開花結(jié)果了!”
“小殿下動情了?!可是她不是…”
“我剛才為憂兒整理衣服,無意間發(fā)現(xiàn)她的情絲竟然恢復(fù)了。”
“雖然有了情絲,可是小殿下一旦成親,那么神女族的命運又被啟動了?!?br/>
綰青煙似乎并不著急,反而坐了下來,長右著急的說道:“大法司為何不著急?。 ?br/>
“為何要著急?。?!”
“大法司可是只有小殿下一個侄女哦?!?br/>
“長右,你來說說,神女族的詛咒如何啟動的?!”
“因為她們動情了?!”
“那她們喜歡的是什么人?!”
“好像…咦,都是凡人…”長右想了想說道。
“那就是小殿下會沒事,因為小殿下要與地君成親,何況地君是天君的弟弟,法力高深莫測,自然有辦法幫助小殿下?!?br/>
“原來是我自己瞎操心!”長右嘟嘟嘴說道。
“難得你如此為憂兒上心,就不知道那傻丫頭能不能想到這點,她似乎還沒有明白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想法?!?br/>
天宮里,天君正在與天母閑聊,自然是在聊沐離憂的婚事,天君如今后悔不已,大概是覺得還不如當初讓長恨與沐離憂成親。
“當初不如便隨了恨兒的心意?!?br/>
“哦,你后悔了?!”天母將桌上的水果切了出來,拿過來遞給了天君。
“若離憂與恨兒成親,便是帶回來了一個親人,可如今離憂與九卿成親,是敵是友還說不清楚呢?!”
“你不是要將離憂收為天妃嗎?!”
“那不過是嚇唬恨兒的,誰能想他竟然當真了?!?br/>
突然洛溪走了進來,扶手說道:“天君,天母,小殿下回天宮了,而且在天橋的時候與路過的掌燈仙子差點打了起來,如今已經(jīng)往瑤池來了?!?br/>
“我先回凌霄寶殿,若離憂問起,便說我閉關(guān)修煉了,對了,讓天司處理一下幻仙子的事?!碧炀f完便從另外的出口離開了。
“是,天君!”
“娘娘,天君為何如此這般?!”自然,后面的話洛溪沒有說下去。
“天君是怕與離憂正面沖突,如今離憂啊,火氣肯定很大的!”
“參見小殿下!”洛溪趕緊行禮。
“參見天母?!?br/>
“不必行禮,離憂,快來坐?!碧炷刚泻糁咫x憂坐下來。
“怎么了?!看你今日氣勢洶洶的樣子!”
“洛溪,你去取我留著天池里的瓊漿玉露來,離憂今日不高興,讓她喝喝酒去去火氣?!?br/>
“是,娘娘!”
“娘娘,我不想嫁給地君!”
“怎么了?!他可有欺負離憂?!”
“沒有,可是他太霸道了,離憂身邊的一切事物,他都要除去,而且還放話,若我與異性單獨相處,他便要殺了他們!”
“哈哈哈哈!”天母竟然笑了起來。
“娘娘,你可不可以先天君說說,讓他收回天旨!”
天母拍拍沐離憂肩膀,安慰的說道:“可是當日這請旨可是離憂你自己請下來的?!?br/>
“我…我本是做戲,好將幕后黑手抓出來,卻沒有想到將自己玩進去了”沐離憂哭笑不得的說道。
“九卿這個人性格雖然怪異了一些,可是我看的出來,他是真心喜歡你的!”
“嗚嗚…我不要嫁給他!”
“離憂,你嫁給他,并不吃虧,九卿可以將你身上的詛咒除掉?!?br/>
“真的嗎?!”沐離憂立刻止住了眼淚。
“神女族的詛咒其實很簡單,也很難,不過九卿他的修為甚高,相信他會有辦法的?!碧炷笡]有將真相完整告訴沐離憂,大概是希望以此事讓沐離憂對九卿的印象好一些吧。
“可是嫁給地君,就要去地府,以后就不能回天宮了,就不能來看娘娘了。”
“怎會,天君有意下旨保留你的位置,另外還準許你隨意進入這天宮,這天宮也算你的另一個家?!?br/>
“他有那么好心?!”沐離憂嘟嘟嘴小聲說道。
“小殿下,這是剛?cè)淼沫倽{玉露,特意溫了一下。”
“還是洛溪了解離憂?!?br/>
“天母夸獎了,只是小殿下常來瑤池喝酒,洛溪便記得了。”
“洛溪,你去通知天司處理幻仙子之事吧!”
“是,娘娘!”洛溪扶手便下去。
“離憂,你老實告訴我,幻仙子真的刺殺你了。”
“是,只是她好像是地君身邊的人!”
“可是地君卻說她是嫉妒你,而且證據(jù)確鑿,幻仙子也認罪了,親自向天君請旨剃去仙骨,貶下凡去。
“難道是我…”
“怎么了?!離憂!”
“我沒事,還是娘娘宮里的酒好喝?!?br/>
“離憂,成親后可要少喝一些酒!”
“啊,為什么???!難道成親了就不能喝酒了,誰規(guī)定的!”
“不是,只是…”天母摸摸沐離憂的肚子,笑了說道:“若離憂生了女孩,這可是天族第一位公主啊,我生了五個孩子,可都是男孩啊?!?br/>
“娘娘…”
“好,好,不取笑離憂,我有些累了,老了,不能與你們年輕人比,離憂你接著喝,不必管我?!?br/>
沐離憂一想到幻仙子那個眼神,便沒有心思在繼續(xù)喝下去,飲下最后一口酒便起身離開了瑤池。
走過天橋,清慕站在橋頭,似乎在等沐離憂一般。
“二殿下!”沐離憂扶手道。
“聽聞小殿下要成親,本殿下可能去不了了,所以今日來是送份禮物給小殿下!”清慕說的時候,從袖子里拿出來了一個盒子。
“這是…”沐離憂正要打開,清慕扶手說道:“禮物雖輕,希望小殿下能喜歡!”
“謝謝!”沐離憂扶手便將盒子放入袖中。
“小殿下可是要去誅仙臺?!”
“正是!”
“小殿下還是不要去的好,怕臟了小殿下的眼,這幻仙子…不知怎么如此膽大,竟然敢刺殺小殿下,長恨如此怕是后悔死了,早知道如此還不如當初與天君抵抗,或許還能與小殿下在一起!”
“你還知道什么?!”沐離憂生氣說道。
“長恨這個人就是太謹慎,若是本殿下,喜歡便要緊緊抓??!”
“二殿下若沒有什么事,本殿下還要去往誅仙臺!”沐離憂直徑往前走去。
誅仙臺本就是天宮最陰暗的地方,沐離憂站在不遠處,這里可以很清楚的看到。
幻仙子渾身上下都是傷,沐離憂不免有些心疼。
“為什么最近總是會心疼起來!”
“她離開師兄,應(yīng)該高興才是,至少師兄就不會受到傷害,可是為什么會心痛?!?br/>
“她原來是條巴蛇!”沐離憂看到幻仙子身體慢慢的蛻皮,很快身上的傷便恢復(fù)過來了。
“原來這才是天君讓她剃去仙骨,打入凡間的原因!”
誅仙臺前的,飛出來的靈力將幻仙子身體里的仙氣打了出來,任誰都沒有辦法抵過。
“好殘忍…”沐離憂覺得眼前天花亂墜,什么都不記得了,只記得倒下去的時候有人將自己抱了起來。
另外一面,九卿吩咐寒七留在南國,雖然不能將國師直接清除,不過可以通過小尾巴來讓國師明白,量力而行。
墨辭錦已經(jīng)找到了余大人,傾云川及時找到了余夫人,只是傾琉璃卻失蹤了。
墨辭錦將余大人與余夫人安排安全的地方,余大人畢竟是南國的大臣,對于南國還是有用的,何況若將國師除去,還是需要這些忠臣來守護南國的。
墨辭錦突然想到什么,趕緊說道:“找辦法聯(lián)系你師叔,讓他保護好太子殿下!另外,小琉她…”
“師父,小妹她不會有事的,放心吧!”
“如何放心,原本是想要通知沐離憂來,沒想到她竟然不管這里的事了?!蹦o錦竟然有些生氣。
“師父,這里畢竟是師叔厲劫的地方,何況小殿下要與地君成親了,若來這里的話,有些不妥吧?!眱A云川說完有些后悔,如今什么時候了,還說這些來氣墨辭錦。
“對啊,她要成親了…”墨辭錦失落的走開了。
墨辭錦,你到底喜歡的沐離憂還是沐離憂的身份,估計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吧,不過為什么墨辭錦會突然反常,原來墨辭錦的內(nèi)丹被國師拿著,他如今行若凡人,會希望沐離憂來,倒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