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就是那個傳說中第一個退學(xué)成功的廢物冷陽?”正在冷陽漫無目的的閑逛之時,一道奚落聲音傳了過來。
冷陽抬起了頭,眉頭也皺了起來,這個人冷陽認(rèn)識,不過不在同一個學(xué)校,是楊露心父親公司董事長鄭德龍的獨子鄭折源,小時候和楊露心一起去她父親公司見過。
后來三天兩頭朝著冷陽學(xué)校里面跑和楊露心套近乎,不過楊露心根本就沒有正眼瞧過他,而且據(jù)說他父親找過楊龍談過,不知道成功了沒有。
前面冷陽在學(xué)校,就算對冷陽嫉妒的要死,他也不敢去找冷陽麻煩,不然等待他的就是警局燭光晚餐一份,就是再有權(quán)勢的人也不敢動,國家才不會管你的權(quán)勢,違反華夏帝國的法律,根本就不可饒恕。
不過現(xiàn)在不一樣了,冷陽主動退學(xué),不再算學(xué)生,只能算是社會人,那么完全可以無所顧忌了。
“我不想打人,不想挨揍就滾開!”冷陽的臉色閃過一絲輕蔑的神色,還真以為退學(xué)了人人都可以欺負(fù)了?
“喲嚯???你以為你是誰?我就算站在這兒,你敢動手嗎?廢物!”鄭折源走到冷陽面前,將臉伸到冷陽面前,一副囂張至極的模樣。
拋棄他的身份不說,一個高中學(xué)生的身份就是他最大的保障,只要冷陽動手,立馬就會有警察前來,就算自己再囂張,警方也會偏袒他不會是陳旭元,因為退學(xué)的他對于國家來說,除了打工種地外已經(jīng)沒有任何作用了,更不會給國家做出什么貢獻(xiàn),國家也不會重視這種廢人。
只要冷陽進(jìn)入警局,憑著父親在社會上的關(guān)系,那么冷陽就完全沒有機會再地球出現(xiàn)了,楊露心始終是自己的。
想到這些,鄭折源心中更是得意,臉色也變得更加囂張起來。
“我是不敢動手,但是我敢動腳啊,白癡!”冷陽的臉閃過一絲冷漠,隨后輕輕躍起,一腳狠狠地踹到鄭折源的臉上。
“啪!”鄭折源直接被踹飛出去三四米,腦袋也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鮮血長流。
.......
“你.....你.....”鄭折源身邊的三個狗腿子完全驚呆了,沒有想到冷陽真敢打,而且下手這么狠?讓三人在邊上都忍不住身子發(fā)顫。
兩個狗腿子瞬間沖到鄭折源身邊,望著鮮血直流的鄭折源,滿臉的懼怕,剩下一個狗腿子也是立刻撥打了120和110。
邊上的行人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心底第一個感覺就是,出大事了!
一個普通人居然敢把一個穿著高中校服的人給大了,不要命了嗎?
唯有冷陽完全不在意,一個富二代而已,打了就打了,這個世界誰能拿自己怎么樣?朝著鄭折源方向望了一眼,隨后直接轉(zhuǎn)身離去。
........
不過才過5分鐘不到,警局的人就趕了過來,相比以前的速度,提升了幾十倍。
幾輛警車將陳旭元團(tuán)團(tuán)圍住,隨后四個警察走了下來。
“這是我的證件,你可以查詢一下,沒有問題的話請隨我回警局協(xié)助調(diào)查?!币晃痪偬统鲎C件,走到冷陽身前,一臉嚴(yán)肅的開口道。
冷陽只是看了一眼,隨后開口道:“走吧,希望能夠盡快,不要耽擱我的時間?!?br/>
說完,直接朝著一輛警車走了上去。
“這人挺囂張的???”警官身后的一個警察低估道。
“倒是挺自覺,不過到了警局可由不得他了。”另外的一個警察開口。
隨后四人也只能返回車輛,開著車離去。
........
一棟別墅里,鄭德龍和五個員工正在聚餐,每個人臉上都露出微笑,其中楊龍也正在餐桌上面。
酒過三巡,每個人都有許些醉意,話口也完全打開,酒后壯膽從古至今就沒有變過。
“兄弟啊,你看你來我們德華集團(tuán)也十多個年頭了吧,我可記得,當(dāng)初你小子才剛剛畢業(yè),女朋友都沒有,沒有想到轉(zhuǎn)眼間就過了十多年,這時間過得真快。”
“我們的孩兒都已經(jīng)長大了。”
鄭德龍站起身子,走到楊龍身邊,拍了拍楊龍的肩膀,一臉感慨的開口說道。
“是啊~”楊龍端起一杯酒,也有些感慨,原來的自己只是一個山村小子,畢業(yè)后就在德華公司,沒想到轉(zhuǎn)眼就成為了城市人,窮小子和現(xiàn)在的楊總相比,簡直如同在做夢一般。
“我們也相處了十多年了,彼此都很了解了,我們的孩兒也到了快要快要結(jié)婚的年齡,而我的孩兒對你家的女兒也有意思,要不我們結(jié)為親家如何?”鄭德龍笑呵呵的開口。
“這....心兒的事情我并不想干涉,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以前了,我也不好做主啊?!睏铨堥W過一絲尷尬,隨即立馬恢復(fù)了正常,笑呵呵的說道。
“楊兄是瞧不起我的孩兒嗎,還是覺得我的孩兒配不上你女兒?”鄭德龍略帶一絲不滿的回答道。
“沒....鄭總誤會了.....現(xiàn)在...”
“等等,先接一個電話,等下再說?!笨吹绞謾C上面的電話號碼,鄭德龍打斷了楊龍的話,隨后朝著邊上走去,也不知道自己的孩兒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來所謂何事。
“源兒啊,什么事情現(xiàn)在給你老爹打電話啊,我現(xiàn)在可忙著給你談親事呢,忙都忙不過來?!卑聪陆勇犳I,鄭德龍也沒有看手機中的畫面,直接開口道。
“伯伯,不好了,鄭哥被冷陽打了,情況十分危急,現(xiàn)在需要急救?!备卩嵳墼瓷磉叺穆曇魝髁顺鰜?,隨后手機上面顯示著醫(yī)院里面的畫面。
只見鄭折源躺在一張擔(dān)架上面,頭部的繃帶都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連擦拭都不敢。
“什么!冷陽將我孩兒給打了?”鄭德龍驚呼出聲。
“在哪個醫(yī)院?我馬上趕過來?
“在.....”對方說了一句,隨后屏幕閃爍起來,顯然是在奔跑狀態(tài)。
.......
掛斷電話,鄭德龍急忙朝著餐桌跑了過來一臉的焦急:“不好意思各位,我孩兒出事了,我必須前往醫(yī)院,今晚的宴會估計要提前結(jié)束了”
“沒事,鄭總趕快去,宴會的事情不急?!睅兹艘舱酒鹕碜娱_口。
鄭德龍點點頭,朝著一邊的停車場跑去。
.......
“冷陽?怎么回事?”楊龍心里一顫,剛剛鄭德龍的驚呼他可是停在了耳中,急忙朝著周圍的人打了聲招呼就朝著家里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