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真是給喬以安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在短短的不到一年的時間內(nèi),他訂兩次婚,結(jié)兩次婚。-當(dāng)然第二次婚禮還沒舉行,不過已經(jīng)被喬家提上議程了。新娘當(dāng)然是我們可愛又美麗的女主柳云夕啦。
這天,兩個人正隨同攝影師在戶外拍婚紗照,接到張民警電話,要喬以安速速趕到牛市派出所。
“我正在拍婚紗照呢,張隊?!眴桃园矘O不情愿地推脫。
“你到底要結(jié)幾次婚?”張隊驚訝的聲音傳過來,“前幾天不就是你的婚禮嗎?我還在想你可真有眼光的,娶到這么一個老婆。怎么?還沒感謝我,就找到新老婆了?”
喬以安扭頭看著身后的柳云夕,笑了:“什么新老婆,我老婆一直就是她,只是她給我開了個玩笑,臨時塞過來一個替身而已。”
“嗯嗯,我猜現(xiàn)在正和你拍照的女孩是柳云夕,沒錯吧?”張隊在那邊陰陽怪氣地說。
“猜對了,一百分。”喬以安大叫一聲,“回去請你喝酒?!?br/>
“有酒喝?”張隊驚喜又夸張,隨之黯然,“那趕緊來吧,一件既高興又傷感的事等著你呢。”
喬以安聽他這么說,心里一涼,下意識地看看柳云夕,見她好好地在那拍照,心下一松,只要跟她沒關(guān)系就好。
“什么事,你說吧?!?br/>
“跟你大哥大姐有關(guān)?!睆堦犞毖圆恢M,“是宋紹榮,五年前那起車禍,宋紹榮是主謀,袁香竹告發(fā)的?!?br/>
宋紹榮!喬以安像是被人當(dāng)頭一棒,狠狠地痛了一下,然后呆在原地,動彈不得,幾秒鐘后他說:“你等著,我馬上回牛市?!?br/>
叫上柳云夕,一分鐘也不耽擱,驅(qū)車直奔牛市。
他們趕到派出所時,宋紹榮已經(jīng)在接受審問了,看見他們,他面無表情,只是嘴角牽動了一下,似乎要說什么,但終是什么也沒說。
喬以安沖上去抓住他胸口的衣服,向上一提,把他拽了起來,一拳砸過去,宋紹榮的頭就像沒有任何支撐的球一樣倒向一邊,無力地垂著。喬以安又調(diào)整一個角度,狠狠地?fù)暨^去,宋紹榮不反抗也不躲避,嘴角似乎還有一抹笑,那是絕望的嘲弄的笑。
終于有民警來拉開了喬以安,喬以安不知是打累了,還是哥哥姐姐的事情再一次觸發(fā)了他的傷悲,他極度虛弱地歪靠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都招了,承認(rèn)了?”良久,喬以安問審訊的民警。
民警點點頭,把審訊記錄遞給他。
“我來看?!绷葡屜纫徊浇舆^記錄本。她知道那里面記錄著事情的整個經(jīng)過,她不想讓喬以安無端地再疼一次。可是喬以安固執(zhí)地從她手上奪過記錄本,固執(zhí)地一行行地仔細(xì)地看下來??粗粗?,他面上的忿恨變成了悲痛,他看上去是那么難過傷悲,大顆大顆的淚從他眼睛里落下來,滴到記錄本上,“啪”地一聲飛濺開來。
柳云夕極為心疼地看著他,陪伴著他,一聲不語,默默抽出他手中的記錄本,對民警說:“你把他帶走吧?!?br/>
眼前的宋紹榮哪還是光華的宋紹榮?才兩個月不見,他竟頹廢得像一個老頭,唯一不變的是那雙過于精明總在算計的眼睛。
宋紹榮被帶走后,張隊領(lǐng)著王書敏進(jìn)來了。柳云夕一見王書敏,驚得站了起來。王書敏凄然一笑:“你還是那么怕我嗎?”
柳云夕只覺得可笑。她怎么會認(rèn)為自己的反應(yīng)是怕她呢?真是可悲。她憐憫地看著王書敏,輕輕搖頭,說:“我從來就沒怕過你,只是憐憫你,你太可憐了,妒忌私欲吞噬了你,泯滅了你的人性,你連自己的學(xué)生都下得了手,你還是個人嗎?”
“子萱的事情只是個意外!”王書敏突然大吼,“我們沒叫黑龍強奸他,是黑龍鬼迷心竅——”
“王書敏!”喬以安一聲斷喝,震斷了她的話,“你還不思悔改,還在推卸責(zé)任嗎?云夕的試卷跑到段子豐手中,她的課件到了宋小玥那里,還有莫名其妙的金手鐲,都是你干的吧?”
王書敏進(jìn)門時沒看見喬以安,現(xiàn)在聽他這么一通質(zhì)問,自知理虧也好像沒有什么臉面面對他,漸漸低下頭顱,沒有應(yīng)聲。
從派出所出來時,張隊問喬以安:“真的不去看看你那位替身老婆?”
喬以安看看柳云夕,搖搖頭說:“回去了,改天請你喝酒,一起慶功?!?br/>
“好,再見。”張隊揮揮手,目送他們上車。
“以安,我們的婚事能不能緩一緩?我突然不想結(jié)婚了,最近事情太多,感覺不是很好,先放一放,好嗎?”柳云夕一上車就說。
喬以安很認(rèn)真地看了她幾秒鐘,點點頭:“好,依你。不過我要提醒你,再逃跑時要往外星球跑,因為地球太小了,躲到哪我都能找到?!?br/>
柳云夕原本的一點小憂郁被他這句話一掃而光,“噗”地一聲笑了:“討厭,誰要逃跑了?”
正笑著,俞維電話來了。
“云夕,我拿下育才了,怎樣,過來幫我?”
“真的,太好了?!绷葡淖簧蠌椘饋?,可下一秒又像個泄氣的皮球,為難地看著喬以安。
“怎么,這么快就想逃了?趕快變身飛出去啊?!眴桃园残逼持?,嘴角牽著一抹笑。
“原來你早都知道?!绷葡ξ孀≡捦?,狠盯著他,“陰險。”隨后對俞維說:“你管不住嘴巴,現(xiàn)在某人把我控制了,我怎么過去啊。”
“可不是他說的啊。”喬以安又來一句,“我的網(wǎng)絡(luò)大著呢?!?br/>
俞維聽不懂她的話,又聽見喬以安的聲音,知道她口中的“某人”就是喬以安,也知道喬以安是不會放她跑到深圳來幫他的,所以爽快地說:“有人控制也是幸福啊,好了,不打擾你們,拜。”就要掛電話了。
這邊喬以安急急給她一個手勢,讓她別掛電話,然后悄聲說:“你告訴他,我們光華給他忍痛送他一個公主,美麗又能干的公主。”
“噢”柳云夕稀里糊涂地應(yīng)著,又稀里糊涂地對俞維說:“他說我們光華忍痛送你一個公主,美麗又能干的公主?!?br/>
“那就是你啰?!庇峋S興奮地叫。
喬以安一把奪過她的手機,對著話筒吼:“做你的春秋大夢,我說的這個公主是彤彤,云夕的同鄉(xiāng),小閨蜜?!?br/>
柳云夕正盯著他笑,聽他說到彤彤,那笑就變成了驚訝,跟著又成了喜悅,無限喜悅。
“彤彤好了,她回來了嗎?”
“把她給俞維,你沒意見吧?”喬以安岔開她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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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后,國慶節(jié)。
喬家別墅的花園里,人頭攢動,氣球與鮮花綴滿每一個角落,一條長長寬寬的紅地毯通向一個拱形五彩花門,花門的前端是一個裝飾華麗的大舞臺,舞臺兩邊的兩個大音箱播放著輕快柔和的音樂。乳白色的圓形餐桌錯落分布,長長的自助餐臺旁,人們有序地認(rèn)真地挑選著食物。
柳云夕在別墅內(nèi)的婚房里,旁邊是彤彤和夢冉。
“云夕,你真漂亮?!眽羧饺滩蛔∮终f了一遍。
“云夕姐姐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蓖弥鄼C,從不同的角度給她拍照。
“你們兩個也要抓緊啊?!痹葡Χ⒅顗羧?。她知道夢冉心中的結(jié)終于解開了,她也終于能坦然接受薄博了。
薄學(xué)當(dāng)年真的是在學(xué)校體檢中查出了白血病,高額的治療費用讓他想放棄治療,所以不跟夢冉通信,還假意跟區(qū)長女兒交往,讓夢冉死心。后來在區(qū)長的幫助下,他的病治好了,為了報恩,也只能娶區(qū)長女兒為妻了。
“我們的婚期已經(jīng)定了,元旦,你們都要來啊?!眽羧揭荒樀男腋!?br/>
“你呢,彤彤?俞維還沒向你求婚嗎?”柳云夕又看向彤彤。
“云夕姐姐,我們已經(jīng)是夫妻了,只差一個儀式而已,什么時候都行,哪天高興了就把儀式補了唄?!蓖€在不停地拍照。
“新娘好了沒有?該出場了?!闭怯峋S的聲音。
“有請新娘登場音樂響起——”薄博洪亮的男高音。
然后,柳云夕在夢冉和彤彤的攙扶下,款款出了別墅,遠(yuǎn)遠(yuǎn)地,她看見喬以安在地毯的另一端,期待地幸福地候著她。她嫣然一笑,突然丟下夢冉和彤彤,丟下捧花,提起裙擺,朝紅地毯跑去,踏上紅地毯,穿過花門,直奔喬以安……
這一天,這一刻,她盼得太久,來得太不易,她要真實地牢牢地抓住,再不放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