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該……能吧……”楊子清自己是沒什么把握,這不是有天音姐姐嘛!
可看著楊武一臉不贊同地看著她,楊子清最終還是自己訕訕地息了聲。
正好楊文見他們遲遲未歸,不放心之下過來找他們,楊子清如同見到了救命恩人一般,三步并作兩步躲到了楊文的身后邊。
“怎么了這是?”楊文雖然含笑問的是他們兩個人,一雙眼睛看的卻是楊武。
在自家大哥暗含著疑問和不贊同地目光之下,楊武無奈地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跟楊文講了一遍。
他真沒有故意欺負楊子清啊喂!
楊文也無語了:“就這?值當你這樣故意躲著你二哥,多傷人??!”
“我不想二哥怪我嘛!”楊子清開始哼哼唧唧,試圖靠撒嬌將之前坑了楊武的舉動給蒙混過去。
好在楊武也沒有跟她計較的意思,小丫頭偶爾孩子氣的舉動,對楊武來說反而是一種親近的表現(xiàn)。
只是陷入幻境里到現(xiàn)在還沒出來的燕南亭,也確實是個問題。
最后還是楊子清自己骨碌骨碌大眼睛,想到了求助的人選。
在外頭遇到了搞不定的事情,當然是回家喊“家長”??!
玉乾陽就這樣被自家小徒孫用奪命連環(huán)call給喊了過來。
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沒想到只是自家另一個孩子不爭氣,到現(xiàn)在都沒從幻境里掙出來,小丫頭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玉乾陽松了一口氣的同時還有點哭笑不得:“那你是怎么讓人陷入幻境里的???”
“因為天音姐姐在呀!而且,我也有認真跟天音姐姐磨合的!”楊子清繃著一張小臉,回答的那叫一個一本正經(jīng)。
雖然師父沒空教她,可她也有在努力成為一個合格的音修呢!
楊子清偷偷在心里給了自己一個贊。
玉乾陽自然不知道自家徒孫的這番辛酸心路歷程。
只看到表面的他,一邊欣慰小丫頭天資聰穎,未來可期,一邊又忍不住直冒汗:燕南亭不知是不是陷入了魔障,玉乾陽竟然也沒辦法在完全不傷害燕南亭神識的情況下將人從幻境里喚醒過來。
“師祖,我不會是闖禍了吧?”看出來自家?guī)熥嫠坪跻灿悬c束手無策,楊子清小碎步湊上前,聲音里也帶上了小心翼翼,“我沒想害燕師兄的?!?br/>
“我就是,記著他欺負過我哥,而且他主動過來挑戰(zhàn)我,本來也沒抱著友好的態(tài)度,我就想,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xùn)來著,真的就是個小小的教訓(xùn)!”一邊說,楊子清一邊伸出手,比劃了一個特別小的手勢。
“別慌別慌,”其實玉乾陽自己心里也慌的一匹,但這個時候他必須得穩(wěn)住,安撫小徒孫的心神,“有師祖在呢,不會有問題的?!?br/>
“你可知你燕師兄這是陷進了什么困境里?”直接硬破有點困難,玉乾陽試圖從困境本身入手。
楊子清剛想搖頭說她也不知道,就收到了識海中天音姐姐的傳音。
雖然楊子清自己也沒聽明白,但也并不妨礙她將天音的話完整地轉(zhuǎn)述出來。
“天音姐姐說,魂悠曲本身只是一個讓人放松心神昏睡過去的小調(diào),但不小心跟燕師兄自己布下的困陣撞上了,如今,可能只能等燕師兄醒來自己破了困陣,或者等時間到了困陣自行瓦解,才能讓師兄毫發(fā)無損地出來了?!?br/>
“也就是說,至少接下來幾天的時間里,師兄是只能缺席之后的大比了?!睏钭忧逡贿呎f一邊觀察玉乾陽的表情。
這算不算豬隊友???
自家人坑自家人可還行。
“……”聽完楊子清的解釋,饒是見多識廣如玉乾陽,也不由地陷入了沉默之中,“缺席就缺席吧。既然這樣,你們就自己負責把南亭小子送回駐地去,沒問題吧?”
“沒問題沒問題,”楊子清忙不迭地答應(yīng)下來,“保證完成任務(wù),絕不會再出岔子了!”
本就是他們之間私人恩怨導(dǎo)致云淵閣在大比上一下子就少了個人,還是個不錯的戰(zhàn)力,楊子清自然不敢再出什么意外,只希望這幾天能順順利利地趕緊過去。
在楊文和楊武的幫助下,楊子清一行三人終于毫發(fā)無傷地將燕南亭帶回了云淵閣的駐地。
直到順利將燕南亭送回他自己的房間,三人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行了,也累了一天了,都會去好好休息吧。”看了看面露疲態(tài)的弟弟妹妹,楊文沒等他倆多說什么,直接安排大家回去休息了。
時間也不早了,有什么話第二天再說也是來得及的。
“是,大哥也好好休息!”楊子清率先答應(yīng)下來,跟兩個哥哥道別之后就一蹦一跳地往自己房間走去了。
“這丫頭狀態(tài)還行啊,我還以為她撐不下來呢,沒想到竟然還能蹦噠!”楊武現(xiàn)在還是跟著楊文住的,自然回去的方向也完全一致。
“早就說過讓你不要小瞧了這丫頭,這下相信了吧?”楊文笑了笑,妹子厲害,他也與榮有焉。
尤其是楊武一直不肯相信自家萌萌噠的妹子是個厲害的,這下終于可以相信了吧!
第二日的情況同第一日類似,只是楊子清的7號擂臺前,肉眼可見地“蕭條”了不少。
經(jīng)過了昨天一天的比斗,楊子清終于不會再被認為是一顆軟柿子了。
不過要說意外,倒也不是沒有,第二局的時候,楊子清遇上了無上劍宗一個有名的“劍瘋子”。
肉身硬剛都沒招架得住,楊子清最終被那劍修打下了擂臺。
遙遙沖著那劍修施了一禮,楊子清沒再試圖打擂回去,將擂臺搶回來。
她很明確地知道,她打不過那個劍瘋子。
劍瘋子之所以能被稱作是“劍瘋子”,自然是有道理的。
雖然只是筑基期,但劍氣劍意都已經(jīng)被修了出來了,楊子清簡直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從娘胎里就開始修煉了?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不是有毅力,這是傻。
楊子清自詡從來都不是個傻子,果斷地換了擂臺。
沒有了七號擂還有八號擂。
八號擂如今守擂的,是個矮矮小小的天一宗弟子。楊子清看過一點點這人的對戰(zhàn),也是個很有策略,且很會發(fā)揮自身優(yōu)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