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緋凌掏出一塊玉佩,那玉佩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呈水滴狀,做工精細,一面凸起,四朵綻開的鳶尾花栩栩如生,一面凹進成一個月牙,月牙中間較寬處是一個小字,但因為筆畫太多,且字體太小看的不是很清楚那是一個什么字。
本來夙緋凌是不知道那是一個什么字,但是如今到是明白了,若是仔細辨認,那赫然便是一個“幽”字。
黎幽看到那玉佩微微一僵。
那玉佩她當(dāng)然認得,那是她的玉佩,她戴了十年之久。
黎家家規(guī),凡黎家長子需五歲時開始學(xué)習(xí)琢玉一技,為之后的弟弟妹妹及其未來長子滿五歲后雕琢一個玉佩,正式定親時作為交換信物,以示黎家對這門親事的認可和看中。
她的這個玉佩是大哥黎沂在她五歲生辰時送給她的。
她最喜歡鳶尾花,四朵鳶尾花代表她在家中行四,背面的月牙則是表示著她是黎家最寶貝的孩子,中間的那個字就是她的名。
本來六年前不見了之后,她一直以為這個是不知道被嬤嬤放到那個首飾盒去了。
再加上有了顏兒澤兒,而且當(dāng)年最想嫁的人……
所以她就沒有想過嫁人,更沒有想過去找……
不曾想,竟是當(dāng)年落在了那里……
不管怎樣,如今是萬萬不能讓夙緋凌知道的……
“不認得。”
聽著黎幽這斬釘截鐵的話,夙緋凌鳳眸微瞇,周身開始散發(fā)出寒氣。
都到了這份上了,竟還是不肯承認嗎?
“黎大小姐不認得?”
“不認得?!?br/>
“這樣啊……”狹長的鳳眸中閃過危險的光芒。
黎幽背脊發(fā)涼,不知為何,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這樣的話,本王只好命人連夜回云京問問博學(xué)多聞的黎太傅了?!卑淹嬷种械挠衽?,漫不經(jīng)心的語氣:“黎太傅身為太子太傅,想必一定能知道這玉佩的來歷。”
聽到這里,黎幽哪里還不明白夙緋凌這是已經(jīng)認定了這玉佩是她的。
見黎幽不說話,夙緋凌邪肆一笑:“黎大小姐還不承認嗎?”
抬眸,復(fù)雜的看著夙緋凌,黎幽知道,這是糊弄不過去了。
“凌王想要如何?”
夙緋凌一步一步走向黎幽,黎幽下意識的就往后退。
退到無處可退,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黎幽不自然偏了偏頭,卻被夙緋凌捏住下巴,被迫對上夙緋凌那雙深邃的鳳眸。
“你可知當(dāng)年你差點兒要了本王的命……”
“……”
“當(dāng)年本王凱旋而歸,卻被卑鄙的南疆人下了焚冰毒……”
“……”
“毒發(fā)時本就難熬,你倒好,趁本王毒發(fā),直接強迫于本王,毀了本王的清白……”
“我……”聽到這里,即便是心有愧疚,黎幽還是不服氣,她一個女兒家吃虧都不曾說什么,他個大男人占盡了便宜還在這賣乖。
“如今黎大小姐還在裝傻,意圖吃完了賴賬,黎大小姐說本王要如何?”
話都到這份上了,畢竟是自己理虧,黎幽咬了咬牙,道:“開個價,多少錢,回去我便給你?!?br/>
夙緋凌一張俊臉頓時就黑了。
“你把本王當(dāng)成什么人了!”夙緋凌一字一頓,咬牙切齒,恨不得掐死這個小女人。
“嘶——”
捏著下巴的手突然加重力道,黎幽不禁痛呼出聲。
“你放開我!”
夙緋凌手上松了幾分力道,卻沒把黎幽放開。
“當(dāng)年你強迫了本王,還背著本王生了兩個孩子,你用錢便能打發(fā)本王嗎?”
“是,我承認當(dāng)年是我不是,但是當(dāng)年王爺也沒出力,白白享受了一把,而且這幾年來這兩個孩子是我一手養(yǎng)大的,沒花王爺一個銅板?!币娰砭p凌提起兩個孩子,黎幽頓時就慌了,瞪著夙緋凌拿出本身的氣勢,硬氣了起來。
為母則強,無論如何,她都不允許任何人跟她搶孩子。
一雙杏眸漸漸蒙上一層寒氣:“王爺還是開個價,錢銀兩清,否則王爺什么都得不到,至于孩子,還望王爺不要打他們的主意,否則我黎家不是吃素的!”
見夙緋凌還沒有放開她的意思,黎幽冷冷的開口道:“還請王爺放開?!?br/>
脫離了夙緋凌的掌控后,黎幽毫不猶豫的運氣輕功,以一種從未有過的速度往回趕。
夙緋凌看著黎幽決絕離開的身影,摸了摸胸口,不知為何,這里有著有一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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