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兜兜又不回家,和小家伙結束電話以后,安寧一個人做在沙發(fā)上。
也不知道那小家伙嘴里的大叔到底是什么樣一個人,小家伙這么喜歡,一定是個好人。
改天有機會,真應該好好去拜訪他一下。
…………………
夜幕,漸漸沉下去。
她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電視屏幕里在播著新聞——接到通知,城際區(qū)有最大黑幫進行交易,黑幫首領受重傷逃出警方控制,希望周邊的群眾有消息的隨時撥打警方電話……
安寧沒有把這則新聞放在心上,只是拿遙控隨便亂翻著電視節(jié)目。
突然……
“砰砰砰——”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難道是兜兜又回來了?
沒有多想,她汲上拖鞋往門口走,拉開門,竟是一把冰涼的匕首頂在了她脖子間。
被這樣的場景嚇得頓時毫無睡意。
但下一秒……
借著房間外,那昏暗的光線,看清楚那張臉時,她整個人頓時松懈下來。
“連少?”
竟然是幫過自己的連慕之!
只見他現(xiàn)在渾身都是血,虛弱的靠在門外,握著匕首的手還隱隱顫抖。
這種場面安寧還是頭一次見,有些手足無措。
見到安寧時,連慕之也一臉的詫異,下一秒,他長吁口氣,露出那招牌式燦爛的笑,“好巧,原來是你……”
整個人松懈下來,匕首也隨之落下。
“你怎么會變成這樣?趕緊先進來?!卑矊帉⑺鲞M門,關上門。
“你流這么多血,傷在哪了?要不要我送你去醫(yī)院?”看著他這樣子,安寧很是擔心。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你先別急……”連慕之靠在沙發(fā)上,雖然中了槍傷,思緒有些模糊,但思維仍舊很縝密,“冉小姐……”
“你叫我安寧就行。”
“好,安寧,你先幫我個忙?!?br/>
“你說?!卑矊幰豢诖饝?。
“門外一路上都有血,你先幫我處理掉,免得被人追過來……”
“好。”安寧看他一眼,有些狐疑他的身份,但她一點都不怕他,就是從心底覺得他對自己不會有惡意。
安寧不敢怠慢,趕緊從洗手間里擰了好幾塊大抹布走出去。
門外,路燈照著。
好在路上流下的血并不多,不知道他用什么仿佛處理過,只有一小段距離有血跡,她擔心他在屋子里再不處理傷口會受不住,所以匆匆忙忙的將血跡處理好,又仔細檢查了一番,急急的跑回家。
進門的時候,他閉著眼,斜靠在沙發(fā)上。
“連少。”安寧試探的輕輕推他。
他醒了過來,看住她,“有藥箱嗎?”
“有,可是你受的是什么傷?”安寧邊問著,邊從廳里的醫(yī)藥柜里取出藥箱來。
“槍傷?!边B慕之只是波瀾不興的回答。
“槍傷?!”安寧卻大詫,回頭,圓目瞠得大大的。
她那驚愕的樣子,讓連慕之忍不住發(fā)笑,“有這么好笑嗎?……噢……”
刺激到了他受傷的傷口,他吃痛的悶哼一聲。
安寧連忙提著藥箱過來,“你先別笑了,好好坐著?!?br/>
既然是槍傷,很顯然,他一定不會是什么安全人物,醫(yī)院是絕對去不了的。
看她緊張的樣子,連慕之蒼白的臉上仍舊還掛著笑,“你看起來比我還緊張,放心,我只要你幫我把手臂上的子彈取出來,晚一點自然會有醫(yī)生過來給我處理傷口。”
安寧頭一次見到槍傷,也頭一次替人處理這么嚴重的傷口,她自然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但她仍舊沉著冷靜,問他,“我應該先怎么做?”
連慕之欣慰今天遇到的是她。
若是遇上其他膽子小點的女人,早被槍傷嚇得手足無措,說不定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報警了。
“先把鑷子消毒,這個你會吧?”
“會。你先忍忍,等我一下。”安寧將鑷子拿在火上燒了好一會,又翻出藥用酒精來,很快又出來。
“現(xiàn)在幫我取子彈就行了?!边B慕之撕開的衣服,露出他健碩結實的手臂,緊緊咬著牙關。
安寧的手有些發(fā)抖,但還是不忘安慰他,“你忍一忍,先別看,我會盡量小心一點?!?br/>
連慕之很想笑。
明明怕的要命的是她,她還有心情安慰自己。
“你放著手來,放心,這點傷對我來說不算什么?!痹诤诎變傻烙巫吡诉@么多年,槍傷早是司空見慣的事?!暗故悄悖瑒e緊張。”
“我還真有點緊張?!卑矊幹挥X得頭皮冒汗,她咬了咬牙,“你別過頭去,我要取了?!?br/>
連慕之笑,乖乖的別回頭來。
接下來……
能感覺到鑷子雖有輕微的顫抖,但還是毅然決然的探進他肉里,只聽到她咬著牙悶哼一聲,子彈被她一次性成功的拔了出來。
連慕之痛哼一聲,整個人虛脫的靠在沙發(fā)上。發(fā)間,全是冷汗。
安寧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連手心里都是冷汗。
歇了幾十秒的時間,又在他的指揮下勉強將她藥箱里的消炎藥敷上去。
“對了,我先幫你把身上的血跡擦掉,換件衣服?!卑矊帞Q了干凈的毛巾過來,小心翼翼的先替他擦干臉上的汗跡,而后,漸漸往下……
她動作頓了頓,垂眼看他,“你不介意吧?”
“只要你不介意——我最喜歡的就是享受這種待遇。”哪怕是傷了,他還不忘調(diào)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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