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與鬼族聯(lián)合,發(fā)動了對青州的戰(zhàn)爭。
煉魂宗的一百零八處煉丹爐,此時爐火重燃,開始了忙碌的煉制魂丹的工作。
雖然離無悔丟失了“祭童”,但青州之主離心的親自出面,讓煉魂宗也不得不賣這個人情。
宗主東辰下達了命令,煉魂宗每一處煉丹爐正日夜趕制,魂丹被源源不斷的送往前線。
只不過,在青州的一些偏遠山村,一些普通人家的孩子,無緣無故失蹤的事件,倒成了除這場已然開始的戰(zhàn)爭外,另一件讓一般百姓誠惶誠恐的事情。
在距離鎮(zhèn)魂峰東三百余里的一處山谷內。
一架可比山峰高的煉丹爐正在冒著濃密的黑煙,丹爐四周不遠處,密密麻麻的分布著一些房舍。
這是煉魂宗第四十七處煉丹爐所在。
就在丹爐的地基下,一個被手臂粗鐵鏈鎖著的瘦弱身軀正在往爐內填充著木塊。
而在他身后不遠處,堆積著小山般的木柴,這些都是用來維持煉丹爐運轉的原料。
這人臉部已經(jīng)被濃煙熏的看不清本來的樣貌,唯一露出的雙眼,確只有呆滯的眼神,他就像是機器一樣,不斷從那堆小山一樣高的木柴里,搬運著一捆捆木頭,填入到那丹爐內。
這人好像不知疲倦,就像他是為這樣的工作而生一樣似的,不斷重復著從這頭搬到那頭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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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已過晌午,地表的陽光透過幾處通風的眼洞射到了昏暗的地下空間內,在地面投射出斑駁的圖案。
“嘩啦……”
一陣陣鎖鏈與地面摩擦出的聲音,才讓人想起,這巨型煉丹爐下還有一方世界存在。
“吃飯了”此處地下空間一角,一扇鐵門自動開啟,從外走入兩名身穿藏青色道服的男人。
這名正在運送木柴的人,身子微微頓了頓,那呆滯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他知道比這沉重的勞作還要讓他難受的事情將要降臨了。
他拖著沉重的鎖鏈,朝著那手托木盆的二人走去。
木盆上正冒著熱氣,這是他一天的食糧,雖然這份工作極其辛苦,可他卻只有這一頓飯的報酬,這也是他唯一獲得休息的時候。
“啪!”
端著木盆的是一個胖道士,飯盆被他隨意扔到地上,盆中白花花的米飯濺了一地。
拖著鎖鏈的人急走了幾步,蹲下身子用嘴舔著地上的飯粒。
“真像一只狗……”送飯的二人相視而笑,其中一個年長些的道士朝身旁的胖道士使了個眼色。
“很好吃嗎?你既然喜歡這么吃,我就再來幫幫你”胖道士惡狠狠地一腳便把那木盆踢飛了出去。
盆里的飯被踢的滿地都是,嚇得正在舔著地上米飯的人,朝后蜷縮著,他的眼里滿是懼怕的眼神。
二人見他如此,又是一陣狂笑,這可是他們每一天最開心的時候,這也是他們每一天都會重復的事情。
見他們沒在有什么動作,拖著鎖鏈的人再次爬了上來,他用舌頭舔著地上的飯粒,好像剛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似的。
“給”年長的道士從腰間拿出一根皮鞭,遞給了胖道士。
這胖道士接過皮鞭,一臉的獰笑,再次走到被鎖鏈鎖著的人身前,先是用腳踩在他的頭上將他踢翻在地。
被鎖著的人見到這根皮鞭,眼中再次閃過懼意。
可不等他躲閃,那根皮鞭就已經(jīng)落到了他的頭上。
也不知是不是已經(jīng)習慣,皮鞭打在他的頭上,并未引起他的慘叫,帶著鎖鏈的他從又趴到地上舔著米飯。
“再給你加點菜”隨著皮鞭一下下的揮出,那人臉上一邊帶著虐笑一邊用力抽打著。
打了一會,想是覺得無趣,收了鞭子看著渾身已是數(shù)十道血痕,卻仍在舔食米飯的人,胖道士有些無奈地朝身后年長之人搖了搖頭。
“師兄,這家伙的皮比石頭還硬,這么打他還能吃得下去,真是跟狗沒什么兩樣”胖道士有些興趣索然地說道。
年長道士也點了點頭,但這畢竟是上頭交待的,就是要想法折磨這個人。
“誰讓他得罪了孟長老,還害得咱們師兄弟跟著受累”年長的道士心知,這些時日為了讓上頭滿意,可是絞盡了腦汁,想著不同的方法來虐待身前之人。
可這人跟個傻子無異,不但被打了不叫痛,就算是用針扎用火燙,也都不會叫上一聲。
想到此處,道士心中不免生出一團怒火,指了指不遠處紅彤彤,冒著一簇簇火焰的一堆黑色物質,“給他來點刺激的!”
胖道士會意地點了點頭,這是他們最為得意的一項發(fā)明,也只有用到這個方法時,面前這個人才會有一些反應。
胖道士一把拉起鎖鏈,將那被鎖著的人拽到了那堆仍在燃燒的東西旁邊。
隨著胖道士一腳踢出,被鎖著的人被踢進了這堆黑色物質中。
“吱吱”聲隨即響起,那是人肉被火焰燒烤后發(fā)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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