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了的老板更想說什么就被喬鈺伸手打斷了。
“都坐,別這么客氣。”
那些老板相互看了一眼,遲疑的片刻,然后紛紛都坐了下來。
喬鈺也隨即按照慣例坐在了主座位置。
“說吧,怎么處理?”喬鈺掃了一圈說道,“如果魚死網(wǎng)破,我喬鈺絕對不怕。”
話音剛落一個年過半百,尖嘴猴腮的***了起來,他看著喬鈺笑了笑,滿臉的討好和諂媚。
“喬總裁,我覺得先前可能是個誤會,我們受奸人蠱惑。所以才做出那樣的決定,我們現(xiàn)在來不為別的只是想道歉?!?br/>
男人話音剛一落,其他人都紛紛隨聲附和,都說是被別人騙了。
有的人甚至于破口大罵起來。
人居然痛心疾首,捶胸頓足,腸子都悔青的樣子。
喬鈺看著眼前一幕幕,心里一陣陣止不住的發(fā)笑。
誤會?騙鬼了!
如果不是某種因素,這些老油子今天會來親自來認錯?
喬鈺也不著急表態(tài),就那么靜靜的看著眾人演戲作秀。
想來,已經(jīng)好些年沒看到這些人這副樣子。
之前因為喬氏的資金關(guān)系,他們各種坐地起價,刁難為難。
上游公司全不按照足量供給,還有公司欠款各種拖延。
因為喬氏處于危機當中,所以爺爺也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以大局為重,忍吞吞氣。
現(xiàn)在總算是反過來了。
自然就得把之前的不爽一并找回來。
眾人見喬鈺不說話,于是都紛紛停了下來,把目光集中在之前那個男人身上。
此刻這個男人也有點摸不準喬鈺的想法。
遲疑了好大一會兒,才用極其試探性的語氣看著喬玉說道:“喬總裁,我們知道我們做錯了,但是我們請你給我們一次誠心悔改的機會,只要我們承擔得了,就都沒有任何問題。”
話音剛一落,其他人也紛紛表態(tài),表示愿意承擔所有責任。
是表態(tài)的重點還是能夠承擔。
喬鈺禁不住淡淡笑著笑,奸商就是奸商。
即便是在這種狀態(tài)下,也不忘給自己超過底。
喬鈺也覺得差不多了,能到這個份上也可以了。
畢竟大家要一起合作,不可能真的撕破臉。
于是她嘆了口氣道:“行吧,既然你們?nèi)绱擞姓\意,那我就給你們一次機會。”
一聽說給機會,所有人都禁不住激動的狂喜了起來。
紛紛讓喬鈺隨便說,只要能做到,絕對不還價。
喬鈺也沒有客氣,直接就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
她的想法很簡單,上游供貨以后絕對按照合同來辦,但是回款周期延長一倍。
而對于下游公司就更簡單了,價格提高兩個百分點。
而基礎(chǔ)價按照最初的合同價格以貨幣增膨脹為基礎(chǔ)往上漲。
至于給錢,必須貨到付款。
這個要求雖有有點過了,有點霸王條約的味道。
但是他們并沒有猶豫,直接就答應(yīng)了。
這讓喬鈺有些意外,心里對幕后之人更加好奇。
當然了,雖然好奇,她也有自己的判斷。
那即是爺爺,除了爺爺之外,恐怕再也沒有其他人可以做到這個境地了。
當然了這樣的人也肯定有,只不過他們可不會閑著沒事,幫喬家。
就在這時那個男人慢慢站了起來,看著喬鈺問道:“江先生愿不愿意接受這個解決方案?!?br/>
喬鈺一聽頓時就愣住了,下意識的說道:“這跟江北有什么關(guān)系,這是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吧?!?br/>
然而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本來所有人臉上都是哈巴狗的樣子,但是這一刻所有人瞬間變臉。
“搞半天江先生不知道這件事,那你跟我們談什么談?”
“就是,既然江先生連這這回事都不知道,那就沒得談?!?br/>
“喬鈺,你這就過分了,你打著江先生的旗號在這耀武揚威,當我們好忽悠?”
“……”
這一瞬間群起而攻之,所有人對喬玉的做口誅筆伐。
也就是喬鈺是個女人,場面還算鎮(zhèn)得住。
如果是個男人的話,這其中有不少人恐怕就要沖上來,用拳頭招呼她了。
畢竟他們剛才已經(jīng)拿出來了哈巴狗的姿態(tài)。
喬鈺喬玉橫掃了一圈兒,一字一句的說道:“這是喬氏公司和你們的合作,跟江北沒有什么關(guān)系,他只是掛名副總裁而已?!?br/>
之前那個男人慢慢的站了起來,看著喬鈺說道:“如果沒有江先生,我們是不會談的?!?br/>
“到底什么意思?”喬鈺也針鋒相對道,“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
男人長長嘆了口氣,然后慢慢的坐了下來以后,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行了,喬鈺,你也別在這給我們磨嘰時間了。我們給你10分鐘時間,你去跟江先生商量,他如果同意我們就照辦,他如果不同意,那咱們就法庭上見?!?br/>
“你……”
喬鈺剛想說什么錢薇就走了上來,然后扶在她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
“江副總裁在辦公室?!?br/>
喬鈺微微一愣,眉頭緊皺,剛才不是說你沒見到他嗎?
錢薇知道喬鈺臉上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不過她并沒有解釋,僅僅只是往后退了退。
這老板和老板之間的事情,她自然不好參與,也不好說什么。
喬鈺暗暗吸了口氣,也沒在說什么,直接站了起來。
然后跟著錢薇走出了會議室,剛出會議室門口。
就把手機掏了出來展示給喬鈺看。
思前想后決定還是把真相說出來,畢竟他的老板是喬鈺,而不是江北。
所以看了一眼手機,是江北發(fā)生的消息,說是讓喬鈺立刻去到辦公室找。
看到短信的瞬間,喬玉心里面竟然泛起了陣陣暖意。
原本喬鈺以為江北已經(jīng)棄他而去,誰知道并沒有走,而是在辦公室等她。
“行了,我去找江北,你去看著那邊,注意他們的動向。”
微微笑了笑,然后欠了欠身,往后退了兩步。
喬鈺二話沒說,大步朝著江北的辦公室走去。
盡管她已經(jīng)做好了應(yīng)對江北的準備,但是來到門口的時候,她還是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深吸兩口氣,最后平復(fù)了一下心情之后,她直接推開了門。
然而就在她推開門的瞬間,眼前的一切讓她瞬間懵了。
江北,你腦子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