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后,看著翠花,得安頓她一晚才行,本來是打算讓她住在鄧芝宿舍的,但是現(xiàn)在計劃有變,她只在這里呆一晚就要跟我一起走了,所以還是在外面的旅館住一天省事。
“走吧,我們?nèi)ヂ灭^開間房?!蔽野咽帐昂玫囊路畔?,對翠花說到。
翠花微微轉(zhuǎn)過身,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一樣。我真想問問她是不是毛細血管太多了還是怎么樣,怎么動不動就臉紅啊,誰知道翠花說道:“這就去開房?。俊?br/>
“對??!不然你晚上住哪?”我說到,馬上明白過來翠花理解錯了,連忙解釋道:“你別想歪了,只是我們明天才動身,你今天不去旅館沒地方過夜?!?br/>
“哦。”翠花臉上的紅潤馬上退了下去。
和翠花開好房間后,離天黑休息還有幾個小時,就帶著翠花四處逛逛,不知不覺就逛到了那座獨山附近。我看著那座獨山出神,翠花拍了一下我問道:“這山有什么奇怪的嗎?”
“沒什么?!蔽倚Φ?,翠花卻很感興趣的看著這山,說道:“我是學(xué)城市規(guī)劃的,這山立在這里也太奇怪了,路都要繞它過去?!?br/>
我怕我們再討論下去會引起里面鐘山鬼的注意,便拉著翠花走,忽然感覺有人在我后脖子上吹氣,我摸了一下,沒當(dāng)回事,說道:“你剛來天朝還不了解這里的情況,規(guī)劃什么的都是拍腦袋決定的,領(lǐng)導(dǎo)說要填河就填河,要開山就開山,留個山在這正中間,或許領(lǐng)導(dǎo)覺得能綠化環(huán)境呢!”
翠花嘟了下嘴:“我也聽說過祖國的一些做事風(fēng)格?!?br/>
這時天已經(jīng)黑了,翠花也餓了,想吃本地的一些特色菜,特色菜必須要到本地人開的小飯館才能吃到,大飯店什么的廚師都是學(xué)校出來的,學(xué)的了本地菜的模樣,學(xué)不了精髓,所以我們在一家看起來有點不怎么衛(wèi)生的小飯館坐下。
點了幾個菜,菜有點多,我便叫了瓶啤酒配菜,剛給自己倒了一點,一個紙杯飄過來,然后啤酒瓶自己往紙杯上倒了一杯酒。翠花瞪大眼睛看著我,驚訝道:“這是你變得魔術(shù)嗎?”
我呵呵笑了笑,正愁翠花會嚇到呢,誰知道她自己給我圓場了,便點頭說是啊。然后假裝摸額頭,悄悄在昨天畫的印子上再補了一下,果然是春哥坐在那里。
春哥壞笑著看看我,又指指翠花,附在我耳邊輕聲說道:“弟妹長得不錯啊,你小子風(fēng)流啊,上次見跟你一起的還是另一個姑娘呢,這么快就換了,有大哥當(dāng)年一半的風(fēng)范?!?br/>
我真想問問春哥是不是忘了他被兩個惡鬼抓著當(dāng)奴隸的事,現(xiàn)在就有心事來調(diào)侃我。
喝了兩杯酒后,我借口說去上廁所,暫時離座。春哥知道我是有話要跟他說,就跟了過去,關(guān)上廁所的門,我說道:“春哥,等會你有大事要忙吧?”
春哥搖頭道:“沒有啊!”
“那你可以去做自己的事吧?不要跟著我們啊,我無所謂,人家女孩子,萬一被你嚇壞了怎么辦?”我無語到。
春哥失落的耷拉著肩膀:“小弟,我們很久沒好好聊天了,你就這樣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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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啊,大哥,但是我真的很忙。這姑娘是從日本來的,我得讓她平平安安的在這過一段日子,然后回國去,不能出岔子啊,萬一被你嚇丟了魂,就大件事了!”我說到。
春哥笑了笑:“好吧,為了小弟的風(fēng)流帳上多一筆債,大哥就成全你,我先走了?!贝焊缯f完正要走,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說道:“對了,我本來找你是要給東西給你的!”
“什么???”我好奇的問到。
春哥神神秘秘的從口袋里摸出一片紅色的小石頭,說道:“這是山上長出來,可能能賣很多錢,你拿去賣錢吧!”
我把小石頭接過來,手里頓時很冰涼,問道:“你從哪個山上撿的???”
“就是剛才你和弟妹討論的山上啊,昨晚我從那里溜達過,見到一個紅彤彤的東西,心想可能的血玉什么的,精貴著呢,就拿走了。今天本來想去看看還有沒有的,結(jié)果碰到你了。”春哥說到,眼睛盯著紅石:“如果賣了很多錢的話,你要多給我燒些鉑紙啊!”
“就你會算計!”我笑到,把紅石頭放進口袋里,可能就是一塊普通的石頭,也沒當(dāng)回事。
和翠花吃完飯送她到旅館信息,我也回學(xué)校休息,教授說明天一早出發(fā),爭取天黑之前能到家。
第二天五點多,天剛亮教授就打電話喊我起床出發(fā),他已經(jīng)在學(xué)校門口了。我拿了行李出去,見到教授后說道:“教授,等會我要帶個人一起回去?!?br/>
“誰???鄧芝嗎?”教授問到,“你們是不是談戀愛啊,走那么近?”
“嘿嘿,不是鄧芝,但是你也認識的,是翠花?!蔽艺f到。
教授很吃驚,說道:“翠花?她那么老遠的跑來找你?”
“對?。 蔽倚Φ?。
教授嚴(yán)肅起來了,說道:“一刀,雖然我不是你長輩,私人生活問題沒權(quán)過問,但是作為老師,我也有責(zé)任說一下,你不要太濫情了。你在京都住在翠花家里時是不是對她做過什么?”
“沒有??!”我搖頭到,納悶教授怎么突然這么嚴(yán)肅起來,問道:“你怎么這么問?。俊?br/>
“以我的人生經(jīng)歷來判斷,一個大姑娘的跑這么遠來找你,多半是要你對她負責(zé)。一般的愛意都不會這樣,必須是到了負責(zé)的地步?!苯淌谡f到。
“沒這么夸張吧?”我心虛的說到,該不會是翠花以為我見過她的身子就要娶她吧?這又不是古代,現(xiàn)在姑娘沒這種思想包袱??!
我進旅館把翠花叫了起來,跟教授一起去福州。車在高速上一路狂飆,中午在服務(wù)區(qū)吃了點東西繼續(xù)趕路,近黃昏的時候,一個出口上被設(shè)了崗,交警告訴我們前面山體滑坡,兩條道都被蓋住了,讓我們最好出高速繞縣城去從下一個高速路口進去,但是也有一條村路可以走,雖然要快點,但是很不好走。
教授看了下導(dǎo)航,要繞縣城的話得話很多時間,并且現(xiàn)在是下班高峰期,便準(zhǔn)備走老路直接去下個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