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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影心里疑問多多,卻也不敢直接去問紫衣男子是為什么,主上的命令他們只需執(zhí)行就可以了,不可多問。
隨著明月落下,東方旭日冉冉而起,很快一夜就過去了。
“額…?!蹦X一歪,墨以白被自己嚇了一跳,睜開了眼睛。
“我怎么睡著了?!眲偹训哪园祝ひ衾镞€帶著剛醒來的迷糊懶音。
成都城里,隨著新的一天的到來,依舊是熱鬧繁華,似乎昨天從來不曾發(fā)生過唐門霸刀被劫親的事情。
要不是身上傳來的隱隱的骨骼疼痛的感覺,墨以白都要以為昨天不過是夢一場,啥都是假的。
而此刻的她卻是清楚的知道,那并不是夢,而是真的,葉凡來搶親,把唐婉給搶走了,把她爹柳大大的老婆給搶走了!而是在她面前讓他們給逃走了,這是她天大的奇辱!奇辱!
在游戲劇情里,葉凡帶著唐婉去了金水鎮(zhèn),也就是在金水鎮(zhèn)可以找到他們!
眼下,距離昨天過去不過是一天的時間,他們不可能那么早就出現在那里,就算趕到那里,她也不是那兩人的對手,那她就不用那么急于趕往金水鎮(zhèn),可以先回霸刀山莊,帶上柳大大,去逮住他們!
沒錯,就是應該這樣,先去霸刀山莊。
問題是…她現在怎么去到霸刀山莊!
橫斷太行的北地霸刀山莊離這遠著呢。
“哎…”墨以白無奈的嘆氣,感覺又回到了昨晚的糾結。
街上依舊是人來人往,絡繹不絕,并沒有人注意到,狹的角落,有一個身影孤獨落魄的蜷縮在那里。
就算偶爾有那么幾個人注意到了那里有一個人影,也不過是匆匆略過,事不關己的離開。
墨以白絕望到已經在考慮要不要采取極端方法,望著那人來人往的千金大姐,公子少爺在眼前張揚的走來走去的,眼睛都放光了,尤其是看著他們腰間別著的錢,眼珠子都變成錢票了。
他們看著就不愁吃喝,就當拯救一下頻死的可憐積一下福好了,比如拯救一下像她這樣的人是可以的,等她以后發(fā)橫財,再還給他們,問題不大的。
嗯,就是這樣。
打定了注意,墨以白還煞有其事的重重點了點頭。
墨以白已經混進人群了,只要伸手,就能夠到眼前的盤纏,心臟緊張得就快要跳出來了。
墨以白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悄然的抬手。
一輛馬車突然停在了她的面前,那神在半空中的手就這樣的久久停在了半空中。
特么的,誰特么的斷我救命錢!有本事給我站出來,墨以白心里怨念極了,看她那炸毛的發(fā)絲就知道有多大的火氣了。
“誰把馬車…?!苯o開到這里來的!
“主上。”
一聲主上,墨以白原本怒氣沖天的聲音戛然而止,一抬頭看去,果然馬車上還坐著一個人,那個似乎是叫影的青衣男子,視線再轉移,紫衣男子正在幾步之遙的地方,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沉冷的視線正好往這邊掃來,嚇得墨以白趕緊移開了視線。
惹不起,惹不起,我認輸還不行嗎。
紫衣男子抬步似是要上眼前這馬車,墨以白控制不住自己的步伐,往后退了幾步,企圖混進人群中跑路,莫名的,她有點害怕這人的氣場。
紫衣男子終于在馬車前停了下來,唐影已為其撩起了車簾,恭敬的等待他坐進馬車內。
墨以白緊張的在馬車與紫衣男子之間來回的掃視,莫名的緊張起來,手心都冒汗了,她不知道自己這是在緊張什么。
我在緊張什么,他又不會吃了我,墨以白在心里頹罵自己的不爭氣。
紫衣男子停在馬車前注視了一會兒,衣袍一拂,打算踏上馬車。
下一秒,卻感覺自己的袖袍有一道阻力,讓他停止了動作,低頭一看,不及自己腰間的人兒,那蒼白瘦沾著泥頭的手緊緊的抓住了他的袖袍,不及他巴掌大的臉上盡是倔強。
紫衣男子不悅的蹙起了俊眉,渾身寒氣瞬時籠罩身。
“叔叔,帶我到霸刀山莊好不好?”心里的話不自覺的帶著脆弱了出來。
這話一出,墨以白都不由得一愣,她剛剛明明是想著混進人群離他越遠越好,這人沒由來的給她一種危險感。
明明心里明白遠離才是最明確的做法,卻是在看到他即將踏上馬車的時候,身體反應快過大腦運轉,直接就沖了過來抓住了他的衣袖。
紫衣男子正要發(fā)作,聽到墨以白的聲音,不由得一愣,但這也只是一秒的時間而已。
周身寒氣繼續(xù)擴散,絕美唇形溢出的話語不遺余力的冷漠無情,“把你的臟手給我拿開!”
墨以白被撲面而來的寒氣刺得一驚,雙手顫了一下,卻沒有松開手,有那么一秒,她好想后退離開,但她沒有,她還有偉大的目標沒有完成,不能后退。
把心一橫!墨以白以為自己會出很霸氣的驚語,結果,一開。
“叔叔,我餓。”怯生生的孩童音,帶著哭腔響起。
她發(fā)誓,她這是被嚇的!她也想霸氣的命令他人,但是不敢啊,在絕對力量面前,不能不低頭啊。
她這可憐的聲音連自己都忍不住責罵了,這人就更不會舍得殘忍對待她這么一個脆弱女孩吧。
快答應快答應,快答應送她到霸刀山莊,再不成,給她個幾百幾千兩她自己打道回府也是未嘗不可的。
墨以白還是太年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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