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石頓時被曾明亮的自說自語氣得一佛出生,二佛出竅。
這小子是故意的,是故意的!
他存心要在這些人面前大丟我的臉!
我龔石老大,是沒錢的小癟三嗎?
見已經(jīng)有些街坊在悶笑,龔石正要憤然開口,曾明亮卻又搶在他之前恍然地大聲道:“哦,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你身上沒那么多的現(xiàn)錢對吧?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這個我理解,這年頭,誰也不會隨身帶太多的現(xiàn)錢!來來來,你玩微信吧?你微信轉(zhuǎn)款給我就好!不要說你不玩微信哦,那你就落伍了,OUT了!”
敢覬覦本少俠的豪車,還想調(diào)戲本少俠的未婚妻?
本少俠今天非得給你扒一層皮下來不可!
見曾明亮故意揚起手機走向再度錯愕無比的龔石,一旁的溫銀琴和樂小憐不由再度悶笑。
好熟悉的一幕啊!
昨天,好像曾明亮在那個杜凌聲面前,也是這么閑閑地嘲諷的。
這不,這位龔石先生的臉色氣惱得醬紫了!
而那些本有些畏懼龔石的普通街坊們,見到曾明亮如此不客氣地戲弄龔石,而一向在他們面前耀武揚威的惡人,在曾明亮現(xiàn)出強大的武力之后,就縮了,此刻那臉色,就像是吃了狗屎一樣地一臉難受,卻又不敢發(fā)泄出來,也紛紛痛快地低笑起來。
“好久沒有看到小亮這么威武這么調(diào)皮了,哈哈,這下有好戲看了?!?br/>
“惡人就要惡人磨啊,龔石頭平時在廠里那么囂張,結(jié)果真正碰到會武者,立刻就萎了。”
“小亮真逗,他是不是在學(xué)校里也這么逗啊?”
眾街坊那幸災(zāi)樂禍的眼神,看在龔石眼里,更加惱怒了。
他猛然盯著走過來的曾明亮:“曾同學(xué),你膽子真大??!”
曾明亮自神在在地晃手機:“我膽子一向大!喂,你給不給?怎么?不敢了?慫了?”
一邊說“慫了”兩字,曾明亮一邊故意看看左右的街坊:“不可能吧?你石頭剛才那么神氣,人五人六的,一萬元錢,就讓你慫了?”
察覺到這些街坊看自己的目光再度透出鄙視,龔石心里頓時大恨,終于下定決心,目光一寒:“曾明亮,我承認你的手上功夫是很厲害,可你單槍匹馬,能和我一幫兄弟們斗?”
他朝后一揮手:“猴子,多找?guī)讉€兄弟過來,見識見識小亮哥的身手!只要他能夠把我們兄弟打趴下,別說一萬元,就是10萬元,石頭我也二話不說,全奉上!”
你很會打嗎?
好,就算兩個三個圍攻你你不怕,但十個八個圍攻你,你還能不怕?
老子不跟你單挑,老子跟你群毆!
這濃濃的江湖氣,頓時讓圍觀街坊們和曾本貴均是臉色一變,先前那個老煙民忍不住就上前勸:“龔石,大家都是機械廠的人,何必斗得這么兇?”
龔石卻蠻橫地一把撥開他:“是他不給我石頭面子,就別怪我龔石不給他面子!”
眼看著老煙民被推得踉蹌欲倒,曾明亮趕緊上前扶住他,然后冷笑著盯住一臉寒意的龔石:“秦爺爺,沒事,就讓他叫人來!我很想知道,他這幫兄弟的實力有多強,居然只有別人給他們送錢的份!”
說到這里,曾明亮突然心里一動,再轉(zhuǎn)頭看向身后的父親:“爸,他以前,沒敲過咱家吧?”
“來過,被你外婆狠狠地教訓(xùn)了一頓,就不敢來了!”曾本貴還沒有回答,站他身側(cè)的聶曉麗已不屑地道:“一幫烏合之眾!”
曾明亮眼睛一瞇,透出一股寒光:“可是他們剛才居然敢勒索我,看來外婆以前對他們還是太仁慈了,沒有徹底打怕他們?!?br/>
他目視賀甜,賀甜立刻乖巧地靠近吳老,目光中透出明確的支持:“明亮,我們不怕,你只管放手打!”
聶曉麗看她的眼神頓時柔和了許多,也一晃手:“兒子,不怕,媽陪你一起打!”
“媽你和老爸在一旁看著就好!”曾明亮豪氣地一揮手:“對付這幫人,我一個人足矣!不過,諸位街坊,你們還是趕緊離開吧!我可不想誤傷到你們!”
至于讓老媽陪老爸在一旁看著,也是怕有人想傷著老爸,不過,這個說出來會傷老爸自尊的,咱就委婉一點好了。
聶曉麗聽懂了,頓時會意一笑:“也行,”然后退回到曾本貴身邊。
圍觀街坊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膽小的,便道是要去上班,先行離開,而另一些不上班的,則知趣地退回了單元樓里,再站在自家的陽臺上和窗戶邊準(zhǔn)備旁觀。
唯有先前那對夫妻退到聶曉麗身邊:“小亮,加油,好好教訓(xùn)這幫不學(xué)好的小崽子!”
曾明亮心中一暖,暗道老媽選朋友的眼光還不錯,朝他倆微微一笑:“放心,我會讓他們畢生難忘!”
“挺豪氣??!希望你的身手也能配得上!”龔石叫了人之后,底氣又足了,盯著曾明亮就陰陰一笑:“不然,萬一你輸了,我這些兄弟們的出場費,就要拿你這豪車和煙酒來抵了!”
曾明亮目光一冷:“恬噪!”
……
沒過幾分鐘,十來個手操棍棒的混混們就氣勢洶洶地出現(xiàn):“石頭哥,我們來了!”
“誰敢看不起我們,打殘他,打死他??!”
是嗎?
見龔石的眼中多了一抹得意,曾明亮冷笑一聲,勾勾手:“我就在這里,有本事,過來??!”
后來的混混們頓時被激怒了,紛紛大罵沖過來:“狂妄!”
“揍他,狠狠揍他!”
“打扁他,看他還敢囂張!”
很好!
你們敢來,我就敢動手!
曾明亮眼睛一瞇,身形一動,便飛快地沖進這幫叫囂著的混混當(dāng)中。
太極云手左卸右撥!
太極云步左轉(zhuǎn)右挪!
他很輕松地接住那些朝他不斷砸來的棍棒,再巧妙地引力卸力,于是,最靠近他的幾名混混馬上被他閃電奪下手中的棍棒。
但不僅如此,那卸力借力又讓這些易主的棍棒狠狠地砸向其他的混混。
“鐺!”
“鐺!”
“鐺!”
那一棍一棍砸下去的狠勁,便是早就熟悉曾明亮的賀甜也心里為之一顫,繼而大為痛快。
懂行的聶曉麗和吳老更是看得暗暗點頭。
別人只覺得曾明亮打得爽,但他倆卻看出,曾明亮這每一砸出去,都是砸向這些棍棍最容易受傷的身體關(guān)節(jié)處。
這是下了狠心地要重創(chuàng)這幫兇狠的混混們!
對,就該這樣!
只要不當(dāng)場打死這幫人,打殘了活該,給他們一個沉重的教訓(xùn),看他們以后還敢再在廠里橫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