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樂,我管不住別人的嘴,更管不住別人的手,所以……我只能裝作看不見!”易染在娛樂圈混了這么多年,早就把緋聞和惡心的誹謗當做家常飯了,她知道米樂的性子,也為有這種朋友而高興,但現(xiàn)在她不想管。
米樂沒想到易染會這么說,頓時愣了愣,其實她想說易染你不是這樣的孬種,可她也知道,一個人不想去爭取什么的時候,就算別人在后面推著,她就算得到了也不會覺得開心和滿足。
她覺得現(xiàn)在的易染對顧經(jīng)年,對娛樂圈的一姐都是這樣的想法,沒有了絲毫的念想。
“小染……我……”米樂在電話的那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語氣堅定的說,“無論發(fā)生什么,我都相信你,也都支持你!”
“我知道,我最近一段時間在南山市,你要是想過來的話就來我家玩!”易染笑了笑說。
“好吧……你啊你……”米樂無奈的說道。
易染笑了笑,沒有繼續(xù)之前的話題,而是和米樂隨便扯了一些有的沒的這才掛掉了電話,一掛掉電話,易染便仰面躺在了床上,深深的閉了閉眼睛,她真的好煩躁,好想去一個沒有人的地方……這件事情真是讓人全身都透著一種無力感。
顧經(jīng)年,顧經(jīng)年……
如果可以,她真的好香把這個人從自己的記憶里剔除,如果真的可以重生,她真的好想看看沒有顧經(jīng)年的自己是不是會過得好一點,如果再來一遍,自己是不是會走上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盡管網(wǎng)上吵翻天了,但易染在爸媽的面前沒有表現(xiàn)出半點的不開心,依舊撒著嬌,陪著易媽媽到處逛街。
像易染這種娛樂圈的老臉,只要是稍微有點關注娛樂圈的人,對這張臉絕對不陌生,但盡管如此,易染卻表現(xiàn)的無所謂,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依舊我行我素。
在有人看自己的時候,易染便裝作沒看到,但有一些人會直接跑過來問她是不是易染,易染便會笑著說,“很多人都這么說呢,但我真的不是易染哦!”
對面的人似信非信,但易染卻也是笑笑然后走開。
易染在家里過得兩耳不聞窗外的生活,有時候易媽媽都看不過去了,問,“小染,你真的不打算在娛樂圈發(fā)展了嗎?”
“怎么,您和爸爸不是都希望我離開嗎?”易染嘴里咬著一口雪梨,含混不清的說。
“都跟你說幾遍了,梨子太涼了,你一個女孩子少吃點!”說著易媽媽就伸手去奪易染手上的梨子。
易染閃身躲了過去,委屈的說,“老媽,我好歹也還是有點積蓄的,干嘛一顆梨子都不讓我吃啊……”
易媽媽無奈,只能白一眼易染,然后嘆氣的說,“你啊,就是性子太倔了,總是自己有主意,一點都不聽爸媽的勸……”
易染嬉皮笑臉的笑笑,繼續(xù)裝作沒心沒肺,待易媽媽轉身離開后,易染深深呼了一口氣,幸好,幸好,沒有追問!
她真的不知道解釋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畢竟她自己也搞不清里面的陰謀論!
但易染還是把自家母后想的太簡單了,不知道易媽媽是受了什么刺激,某天吃晚飯的時候說,“小染最近在家里沒事,明天出去轉轉~”
易染一愣,感覺自家母后這話有話啊,什么叫出去轉轉,一臉疑惑的看向自家老爹,結果易爸爸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什么意思啊,老媽?”
“你也不小了,李老師的外甥,前些日子剛從國外回來,你們年輕人興趣愛好都差不多,聊得來,去見見……”易媽媽說的委婉,但再怎么委婉,易染還是聽出了自家母后這是要讓自己去相親呢。
可……她怎么覺得相親這種事情擱自己身上既新鮮又很囧呢。
“媽媽,我可以不去嗎?”易染不死心的問。
“不可以!”易媽媽堅決的說,末了還白了一眼易染。
易染無奈的將嘴里的脆骨嚼的嘎嘣響,一臉的郁悶,說好的溫柔賢惠知書達理的劉老師呢,怎么在自己面前活脫脫就是一后媽啊……
相親這件事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了,易染無法拒絕,第二天易媽媽給了易染一個電話號碼和地址,然后說,“就是這里,到時候我會問李老師你有沒有去的……”
易染想說,您是我親媽嗎?您知不知道您的女兒現(xiàn)在活在水深火熱中啊,還有誰家的傻兒子眼瞎了會看上自己???
但易染也只是這么想了想,她并不看當著她母后的面說出這些大逆不道的話。
易染把自己打扮的水靈靈的,因為在挑衣服的時候,易染腦海中突然出現(xiàn)了喬函玥的臉,她也不嫌膈應自己,直接把自己照著喬函玥的打扮捯飭了一番。
不知道相親的地點是誰預定的,一個逼格相當高的西餐廳,易染對著不陌生,當年顧經(jīng)年屁顛屁顛的從a市跑到南山市的時候,就是帶自己到這里裝逼的。
就是不知道這么多年,這家餐廳的菜色是不是跟價格一樣的討人喜歡。
易染一走進餐廳,餐廳的服務員便熱情的迎了上來,但在看到易染的臉時,愣了那兒,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我找人,不用帶路了,謝謝……”易染說完,便從服務員的身邊錯開了。
直到易染走到很遠,服務生還在想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易染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在這個風口浪尖,她不是應該躲在家里天天吃外賣嗎?
被人覺得應該吃外賣的易染踩著米色的高跟鞋,噠噠的向窗戶邊走去,一步一走之間都是風情,白色的長擺連衣裙仙氣十足,要是后面開始噴干冰,絕度活脫脫的狐貍精出洞。
“你好,是駱先生嗎?”易染走到一位西裝革履的青年面前,問道。
她的話音剛落,坐在卡座的男人這才抬起了頭,就在這位男士抬頭的瞬間,易染的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個大寫的“臥槽,老天爺,你玩我呢!”
易染覺得自己真是瞎,一看到男人的那張臉就準備轉身離開,但好巧不恰,她的手被人拽了起來。
易染咬牙,她忍著翻桌的沖動,說,“不好意思,先生,我認錯人了,請您放開我的手好嗎,我還有去見我的未婚夫!”
“未婚夫?”男人輕哼,臉上的不屑盡顯。
“對,就是未婚夫,您可以松開我了嗎,剛才真的是不好意思!”易染說著就要從男人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但無耐……她的力氣實在是跟男人的沒法比,更不用說,她現(xiàn)在還穿著高跟鞋。
“你想要跟人結婚,有問過我的意見嗎?易染!”最后兩個“易染”簡直是從男人的牙縫里擠出來的。
“怎么,在a市咬的我不夠,現(xiàn)在我到南山市了,您日理萬機的顧總怎么也像狗一樣的跟了過來,可惜啊可惜……我這里沒有豬骨頭!”易染也學著顧經(jīng)年那種不屑一顧的姿態(tài),特別女王的說。
“易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顧經(jīng)年,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你他媽以前說過什么,你他媽說過的話都是放屁的嗎,嗯……你他媽既然是放屁的,干嘛還跑到這里來惡心老娘?”易染這句話可是卯足了勁說的。
她現(xiàn)在是真的惡心顧經(jīng)年了,她好好的日子為什么顧經(jīng)年總是要來插一腳。
“易染,你沒有資格對我說這句話,是你不要我的,不是我!”高高在上的顧經(jīng)年突然吼出了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