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與蘇雅對立的敵人剛剛對那個守護在蘇雅身邊的守護者產(chǎn)生了疑惑,而接下來,他又想再一次使用絕招試圖利用那幾百幾千支暗器襲向那個仍然守護在蘇雅身邊的守護者的時候,他卻不知道在他對那個守護者產(chǎn)生著各種疑惑的這段時間里,他的周圍發(fā)生了明顯的變化……
按理說,在那個守護在蘇雅身邊的守護者看到了眼前的蘇雅已經(jīng)重了那個與蘇雅對立的敵人的暗器之后,而且那些暗器分明也有些刺中了蘇雅的要害,雖然那個蘇雅看起來很平靜,她依然只是斜躺在空中,她的雙腳依然站在地面上,她的臉上并沒有露出什么痛苦的表情,而且雖然當(dāng)那些暗器刺到她的血肉之中的時候,在那暗器所接觸的皮肉之處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血跡,但是仍然看不到蘇雅的任何痛苦的表現(xiàn)。但是蘇雅沒有露出痛苦的表現(xiàn)也不能證明她不痛苦,因為在她斜躺在空中的這段時間,她的身體是不受自己控制的,而她之所以會像現(xiàn)在這樣只是躺在空氣中動也不動,是因為另一個人的魔法將她的行動和自由完全掌控,所以她才不可能有絲毫的動彈。但是蘇雅不動彈也不代表她不會會傷,更不代表她不會死去,雖然她體內(nèi)流淌著的“純潔之血”會經(jīng)常幫助她復(fù)原傷口,但是眼下的傷口卻是無法復(fù)原的,至少那個守護者知道如果他想要復(fù)原蘇雅的傷口,那除非在蘇雅的受傷部位逐個地將那些暗器取下,否則蘇雅的傷口又怎么能被復(fù)原呢?
更何況,那個守護在蘇雅身邊的守護者根本就不知道蘇雅的體內(nèi)流淌著“純潔之血”,那個守護者更加不知道這“純潔之血”可以自己修補傷口,這個問題在蘇雅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自己察覺出來的,但是那個守護者卻不可能知道這個秘密。
雖然那個守護在蘇雅身邊的守護者對蘇雅的過往并不是十分地了解,但是他仍然有自己的辦法將蘇雅拽出鬼門關(guān)。
就在與蘇雅對立的那個敵人本想利用手中的暗器再一次襲擊自由之神和守護在她身邊的守護者的同時,只見那個守護者突然站在原地動也不動,他只是靜靜地望著停留在他面前的蘇雅。他這樣地精力集中的狀態(tài)。就算是他的身邊已經(jīng)飛襲而來那個與蘇雅對立的敵對者再一次飛來的暗器,那個守護在蘇雅身邊的守護者竟然望也不望那些暗器一眼,他仍然執(zhí)著地、專注地把渾身的精力都放在了蘇雅的身上。
可是,就在那個與蘇雅敵對的敵人的暗器眼看就要再一次地接觸到蘇雅和守護在她身邊的守護者的時候。突然,在這個邪惡洞窟中,就在那個與蘇雅對立的敵人、和被他發(fā)出來的千百支暗器、還有那個斜躺在空中的蘇雅、還有站在蘇雅的身邊聚精會神地盯著她看的那個守護者,就在這些人的身邊突然涌起了一陣大霧,那大霧分明是白色的。它們看起來就像是地面涌動著純白色的云朵,只是這些云朵擴散的面積越來越大,它們在逐漸變大、逐漸擴散、逐漸布滿這邪惡洞窟的過程中越來越不像是云朵,它們更像是漫布在一片空間中的霜氣,但是這霜氣的濃度明顯是越來越深了。
……
又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
終于,那彌漫在整個邪惡洞窟中的霜氣終于漸漸地消散了,而且它們消散的速度似乎非常地快。
于是,這邪惡洞窟再一次恢復(fù)了它原有的模樣。只見這邪惡洞窟里面的面積仍然很大,邪惡洞窟左右兩邊的墻壁依然是猶如日瑩剔透的水下城墻,只見那墻壁上永遠閃爍著水亮的晶光。而邪惡洞窟的地面每當(dāng)走過一段不同的路程,就會看到不同的地面,那地面上有的鋪著石梯,有的根本就是松軟的黃土,有的是坑洼不平的石子道,有的鋪著松松的土,但是那些土看起來怪怪的,因為乍看它們總感覺那土的下面鋪了些什么東西,而邪惡洞窟的洞頂永遠是看不到的一片黑色,那感覺就像是望著深不見底的深淵一樣……
就在那最后一縷霜氣憑空地消失在空氣中的時候。邪惡洞窟的周圍又一次地恢復(fù)了寧靜。
而眼前的這么一幕仍然是霧氣彌漫之前的那么一幕,只見蘇雅仍然斜躺在空氣中,她的雙腳依然站在地面上,她的身邊也許依然守護著那個始終將身體隱在暗處的守護者。而蘇雅的對面的黑暗中??峙氯匀徽局莻€與蘇雅對立的敵人。
其實在之前的時間里,無論是那個與蘇雅對立的敵人,還是站在蘇雅身邊的守護者,他們兩個人都是隱形在空氣中,如果他們的身邊還會出現(xiàn)第四個人,那么那第四個人絕對不可能發(fā)現(xiàn)他們真正的所在。但是高手就是高手。即使他們這樣不以真面目示人,但是冥冥中,似乎他們早就知道對方現(xiàn)在的所在位置。
邪惡洞窟的這一幕顯然又回到了之前。
但是,如果說現(xiàn)在的一切與之前的一切的狀況是完全一樣的,那么剛才出現(xiàn)的那功夫白霧又是什么意思?
一種魔法被召喚,總應(yīng)該有它到來的意義,所以,剛才在邪惡洞窟中的那場大霧的突然出現(xiàn)又代表著什么意義呢?
雖說,眼前的畫面與剛才的畫面十分地相像,但是其實也有不一樣的地方,只不過,這里所說的不一樣,要用眼睛仔細觀察。
也許尋找這兩幅畫面的不一樣對于別人來說可能是難上加難,但是對于那個始終守護在蘇雅身邊的守護者來說,那卻是非常簡單的事情,因為正如那個守護者之前對那個與蘇雅對立的敵人所說的那樣――殺死那個與自由之神對立的敵人,也不可能將自由之神復(fù)活;想要復(fù)活自由之神,就必須要在殺死那個敵人之前將她復(fù)活,這樣才可以避免大費周折。
而說這么多、在邪惡洞窟中出現(xiàn)了這么多突發(fā)奇狀的最終原因無非是:那個守護在蘇雅身邊的守護者就是想要重新復(fù)活蘇雅的生命。
所以,當(dāng)視線再次地放在蘇雅的身上的時候,無論是仔細查找,還是大致查看,都再也不可能從她的身上找到任何暗器,更不可能看到任何暗器刺中她身上的任意傷口中。
但是蘇雅的生命究竟是怎樣地復(fù)原的呢?而那些原本刺中她傷口的暗器又怎么會不翼而飛的呢?剛才莫名涌出的那場大霧又是究竟代表著什么呢?
也許這個問題根本就沒有人解答。
直到那在這邪惡洞窟中一個聲音的再度響起,也許這個聲音的響起就足以揭開一切疑惑的答案。
只聽那個聲音說:“
好像我已經(jīng)和你說了太多遍了。我說過了,我們不是同一類人,所以,我們走的更不可能是同一條路。我想,我根本就沒有什么思考的必要,到是你,我看想不通的是你而已……但是,正如你所想象的那樣??梢詠淼竭@邪惡洞窟的人都有些本領(lǐng),否則古難記錄者和暗黑破壞神也不會選擇了他們。而我正是我所說的‘他們’中的一員。你不要以為我的本領(lǐng)就只有剛才的那些了,事實上我真正的本領(lǐng)還沒有露出來呢?上天賦予我特殊的才華和能量,我不會讓它們這么快就耗盡。我看你還是等著接招兒吧,再說,你也應(yīng)該好好地想一想,你站在這里的原因到底是為了自己而來,還是為了那個站在你身邊的自由之神而來?”
如果在這個邪惡洞窟中始終存在第四個觀者,他一定會奇怪那個說話的人,他為什么要將剛剛說過的話又重復(fù)了一遍。
但是這其中的原因也許只有那個守護在蘇雅身邊的守護者才明白。而且他還知道在接下來的那段時間里,那個與蘇雅敵對的敵人會做些什么。
但是,結(jié)果卻令那個守護在蘇雅身邊的守護者出乎預(yù)料,他完全沒有料想到,那個重復(fù)訴說著在前一段時間自己曾經(jīng)說過的話的那個與蘇雅對立的敵人,他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居然沒有朝著蘇雅的方向發(fā)射幾百支暗器,但是這也并不代表那個敵人他已經(jīng)悄悄地離開了他的守護之地,至少那個守護在蘇雅身邊的守護者仍然可以感覺到那個敵人就站在自己的對面,而且,在事實上。他們都知道與自己對立的人的具體的位置。
不管怎么樣,一個事實無法更改,那就是,剛才那個敵人所說的話與在距離這段時間有一段空間的時段里分明就曾經(jīng)一字不差地說過。在兩個時段里同一個人說過了同一些話,而且當(dāng)時他的說話語氣還分明就是完全吻合的……所以,這能證明什么。
雖然這其中的緣由也許只有那個守護在蘇雅身邊的守護者知道,但是他絕對不會這么輕易地就透露出那其中的原因。
直到那個與蘇雅對立的敵人的又一次開口,使得那個守護在蘇雅身邊的守護者不得不皺起了眉頭。
只聽那個與蘇雅對立的敵人突然開口說:“如果我猜得沒錯,你的身上應(yīng)該有改變時間的魔法。否則,現(xiàn)在的我不會是這個樣子的?!?br/>
當(dāng)那個守護在蘇雅身邊的守護者聽了那個與蘇雅對立的敵人所說的話之后,他頓時笑出了聲,只聽他對那個敵人說:“你在說些什么,我可猜不透你所說的話的意思,你要打快點兒打,我不想再和你費話了!”
那個守護在蘇雅身邊的守護者似乎知道無論自己怎么勸告那個站在自己對面的與蘇雅對立的敵人,他都不可能將那個敵人勸成朋友,既然那個守護者的目標(biāo)無法達到,他也就不在意哪樣的結(jié)果了。
可是,這一次那個與蘇雅對立的敵人顯然并不想對自己剛剛提出的異議草草了事,也許他是將心中疑惑的真正的答案弄得更清楚一些,或許他更加希望得到答案。于是,只聽那個敵人又一次地對那個守護者說:“看來我需要透露一下我的兵器了,我的兵器叫作‘太陽烙’,正如你所看到的那樣,它每出擊一次,便會對目標(biāo)發(fā)出千百支暗器,當(dāng)然那些暗器的體格看起來是非常小的,但是它們經(jīng)過太陽烙的各個穿孔中飛射出,可以對目標(biāo)造成不同的傷害。而它們飛行的軌道也是可以隨意更改的。實不相瞞,雖然我只有一個太陽烙,但是它控制暗器飛行的軌道卻擁有上千種方式,但是在這上千種方式中,只有幾十種方式是會對強大的敵人產(chǎn)生致命的攻擊,而這些攻擊并不是所有的人想要躲過就能夠躲過的。我相信我之前使用過一次這種高級的襲擊方式,但是現(xiàn)在的我卻一點兒也想不起來我什么時候使用過,但是我仍然知道了我使用過一次,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因為,在太陽烙交到我手中之前,我的師傅曾經(jīng)告訴過我:太陽烙是一種非常特殊的魔法暗器,它似乎是有靈性的,尤其是它身上那些最復(fù)雜的、對目標(biāo)充滿危機致命的發(fā)射方式,當(dāng)然,那種發(fā)射方式也是需要操作者的仔細認真才可以成功。只是,一旦使用這種復(fù)雜的發(fā)射方式的時候,那些暗器在離開了太陽烙的發(fā)射軌道之后,它們必須會正中目標(biāo)。但是,這種發(fā)射方式在十二個時辰中只能使用一次,否則,只能無彈可發(fā)……而就在剛才,我就是想要使用那太陽烙最致命的攻擊來對付你們,但是,我站在這邊嘗試了許多次,我發(fā)現(xiàn)我竟然無法使用那太陽烙中的最復(fù)雜的軌道將暗器射出……這么說來,這個軌道在剛才的時光中絕對是用過了,而且它絕對正中目標(biāo),因為如果它們沒有捕捉到任何的目標(biāo),現(xiàn)在的我就應(yīng)該可以順利地使用它,但是現(xiàn)在的這個太陽烙,它的最強攻擊能力全部被剝奪了,而我手中的太陽烙,它因為無法發(fā)揮到最強,現(xiàn)在的它對于我來說,卻猶如一個沒有箭的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