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嬸子也沒漫天要價,兩間房,要了二十塊的租金。
說實話,不貴。
蔣月蘭和劉桂芬雖然心疼錢,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現(xiàn)在只能先租房子住下。
蔣月華很痛快地給了周嬸子二十塊錢,先交了第一個月的房租。
當(dāng)天下午,蔣月蘭就搬家了。
蔣月蘭根本沒什么家當(dāng),所有的東西都在石家呢。
劉桂芬本想去石家?guī)椭Y月蘭搬一次東西,但被蔣月華勸住了,“媽,您還是別去了,才離婚,石家現(xiàn)在對咱們肯定是恨之入骨,如果你現(xiàn)在去,他們肯定不會給咱們好臉色,再說了,大姐在石家有啥家當(dāng)?她那么老實一個人,肯定沒藏下私房錢吧?就幾件衣裳,咱不要也罷?!?br/>
蔣月蘭就干咳了一聲,“……確實……確實沒藏下私房錢。”
有那么厲害一個婆婆,她咋可能藏下私房錢?而且那時候她一心為了那個家,也沒動過藏私房錢的私心,現(xiàn)在離了婚,才發(fā)覺自己除了幾件舊衣裳,還真是什么都沒有,真是一無所有……
當(dāng)初她是有多傻?才一毛錢都沒有私藏下……
蔣月蘭忽然就覺得自己真是傻極了。
劉桂芬一聽也對,就幾件破衣服,不要也罷。
干脆就不去石家了。
劉桂芬給蔣月蘭準(zhǔn)備了一套被褥,拿了個茶缸子,這就搬家過去了……
這期間,張琴貴還真的派了蔣碧蓮來看,看看蔣月蘭是不是住下了,如果住下就把蔣月蘭給趕出去。
結(jié)果蔣碧蓮正好看到了蔣月蘭搬家……
蔣月華沒好氣地對蔣碧蓮說,“回去告訴奶奶,如她所愿,我大姐沒住在蔣家,你告訴她,我大姐就算離婚,也不指著她給口飯吃……”
“你……”
蔣碧蓮氣的牙根癢癢,哼了一聲,回去了。
一會回去就和張琴貴說,“奶奶,月蘭大姐真的租房子住下了……”
“啥?”
張琴貴臉色一陣難看,暗暗咬了咬牙,冷冷道,“住在那里了?”
“就在他們家對門,我去的時候正好搬家呢……”
“倒是能耐了,好啊,長本事了,我倒是要看看,她們能長多大的本事……”
張琴貴有一種感覺,覺得她快要控制不住蔣月華她們姐妹了……
這一天,蔣月蘭有了一個新家,雖然是租來的,但這個空間是屬于她的,只屬于她一個人的,再也不會有人喝醉酒打她了,再也不會有人指著她的鼻子罵她是不生蛋的母雞了……
這種感覺,真是好。
蔣月華當(dāng)天傍晚買了幾斤肉,讓劉桂芬做了紅燒肉,慶祝蔣月蘭重獲新生。
劉桂芬哪敢大張旗鼓慶祝啊,悄悄和蔣月華說,“你爸爸肯定對這事情不高興,等他下班了,你們收斂些,別表現(xiàn)的太高興了,畢竟是離婚了……”
所以,這天傍晚的飯桌上氣氛就有些壓抑和低沉了……
劉桂芬小心翼翼和蔣春生說了白天的事情,“……石家人也沒誠心誠意道歉,而且石平的態(tài)度太囂張了,月蘭如果跟著回去,不離婚,我看以后是沒活路的,所以……干干脆脆就把婚給離掉了?!?br/>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