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相貌平平的黃色小鳥像個騷包一樣總是追著飛機(jī)在飛,逗得飛機(jī)里面的乘客歡呼雀躍, 華天連忙招呼小鳥,
“這覓蹤符怕是變異了,不然怎么會弄出這樣一個怪胎出來,”華天心中想道,
但是華天忘記了一件事情,此時他與小鳥是心靈相通的,華天心中想什么,那小鳥卻是能夠感悟得到的,
于是,小鳥竟然折返了回來,在華天耳邊嘰嘰喳喳叫了老半天,華天沒弄明白小鳥說的是什么內(nèi)容,不過不想也能夠明白,這鳥嘴出來的肯定不是什么好鳥語,
“不能貪玩了,正事要緊,”華天說道,
小鳥猛然展翅向下俯沖,像箭一般直接沖向了地面,速度越來越快,
華天追了上去,只聽見風(fēng)在耳邊呼呼作響,地面上的景致卻越來越大,
“汪汪,汪汪,汪汪,”
地面上傳來一陣陣犬吠聲,數(shù)量可真不少啊,
小鳥在快要碰到地面的時候,輕巧地在距離地面十幾米的地方做了一個風(fēng)騷無比的滑翔,
華天臉上露出了笑容,身體猛然翻轉(zhuǎn)過來,腳下出現(xiàn)了一柄飛劍,身體繼續(xù)向下墜落,
但是,正好在靠近地面的地方,華天猛然停止了下來,然后瀟灑無比地追向了小鳥,
小鳥在一扇鐵門上停了下來,華天落到了地面,看四周無人,現(xiàn)出身形來,
華天走到鐵門前,里面出來了一個保安,
“這位先生,請問你有事情么,今天沒有比賽,所以現(xiàn)在不對外開放,斗犬大賽還要明天才開放,請回吧,”保安說道,
“你好,能不能通融一下,我大老遠(yuǎn)過來,就是想看一看這里的名犬,如果可能,我還想買一只會去作為寵物養(yǎng),”華天說道,
“先生,你可能搞錯了,這里可不是賣狗的地方,這里的每一只狗都是非賣品,任何一只狗都是經(jīng)過多年的精心馴養(yǎng)出來的,這里的任何一只狗,價值都非??捎^,還沒有人會到這里買狗當(dāng)寵物的,你不是記者吧,”保安覺得他跟華天說得太多了,變得有些警惕,
“不是,你看,我這樣,身上哪個地方能夠藏個攝像機(jī),我又不像那些記者一樣,出來,總是拿著一個包,邊上弄了一個暗孔,里面放了**用的攝像機(jī),”華天說道,
“你不是記者,也不能進(jìn)來看,要是讓我們老板看到了,我就倒霉了,別讓兄弟問難,你還是趕緊走吧,”保安說道,
“我就問點(diǎn)事情,今天有沒有進(jìn)來了一批新狗,”華天問道,
“我們這每天都有大批狗出出進(jìn)進(jìn),有些狗從別的場子拖過來,有些從這里拖到別的地方去,畢竟很多狗是客人帶進(jìn)來的,客人要走了,狗也自然會帶走,除非是受了不能治愈的傷害,才會被遺棄,”保安說道,
“大中,怎么回事,讓那個人快點(diǎn)走,老板要過來了,讓他看到了你讓一個外人在這里轉(zhuǎn)悠,你會有好果子吃,”門衛(wèi)室另外一個保安大聲喊道,
這個叫大中的保安為難的向華生說道:“兄弟,你快點(diǎn)走吧,我們這里的老板不太好說話,你不走,我也要跟著倒霉,”
華天笑了笑,“多謝了,大中,”
華天轉(zhuǎn)身便走,這養(yǎng)狗場,自己要是想進(jìn)去,輕輕松松就進(jìn)去了,何必為難一個保安呢,
華天退到一個隱蔽的地方,施展了隱身術(shù),然后大大方方地走了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幾臺豪車開了過來,開到狗場門口的時候,狗場的電動門緩緩打開,三臺豪車停在養(yǎng)狗場的停車坪上,從第一輛車飛快地下來了兩個隨從模樣的年輕男子,跑到中間那臺車的車門前,將車門打開,然后用手擋住車頂,
“老板,到了,”青年男子說道,
“嗯,”一個中年男子從車上走了下來,這中年男子看起來便是久居人上之人,
中年男子從車上下來,站直了腰,
“大中,”中年男子中氣十足地喊了一聲,
“老板,”大中走了出來,
“今天養(yǎng)狗場有沒有什么情況發(fā)生,”中年男子問道,
“沒有沒有,正常得很,”大中說道,
“那你帶我去看看今天進(jìn)來的那批狗,”中年男子說道,
“哎,老板,這邊走,”大中哈哈腰說道,
養(yǎng)狗場的狗都關(guān)在鐵籠子里,不過每一只狗都會有自己的小空間,以避免斗犬在籠子里發(fā)生撕咬,這些斗犬都被訓(xùn)練成桀驁不馴的脾性,都非常暴躁,很容易發(fā)生戰(zhàn)斗,
奇怪的是,原本一直在叫喚不停地斗犬,在這位大老板靠近關(guān)狗的籠子之后,籠子里的狗竟然驟然安靜了下來,養(yǎng)狗場一下子一片寂靜,
“大中,知道為什么這些狗沒有再叫了么,”大老板問道,
大中抓了抓腦袋,“不知道,不過好奇怪的,每次老板一來,他們就不敢叫了,”
“這叫殺氣,懂不懂,狗是非常敏感的一種動物,它們的秉性就是欺軟怕硬,聞到了我身上有股殺氣,他們就不敢叫喚了,”大老板說道,
“那是,一般人根本鎮(zhèn)不住,只有老板厲害,”大中說得很是言不由衷,
“嘿嘿,雖然你這馬屁拍得不是很自然,卻還是讓我很舒服,不錯,有前途,看賞,”大老板豪氣干云的說道,
一旁的隨從立即從一個袋子里取出一疊錢扔到大中的手中,
那一疊錢在大中手中跳躍了幾下,才被大中牢牢地抓住,
“多謝老板,多謝老板,”大中歡歡喜喜的將錢拿在手里,
大老板自然不是特意過來給大中發(fā)獎金的,他在這邊看了一下,便往前走了過去,
大中還要跟著過去,卻被大老板的隨從制止住,
“停下,那個地方只有老板一個人能進(jìn),這里沒你的事情了,你去忙你的吧,”大老板的隨從說道,
大老板進(jìn)入到狗舍的最里邊,打開門走了進(jìn)去,在一道門前輸入了密碼,然后將眼睛湊向一個掃描儀前,
“驗證通過,”一個聲音響起,
這個時候大老板面前的一堵墻開始慢慢移動,過了一會,一個巨大的黑洞出現(xiàn)在大老板的面前,大老板毫不猶豫的走了進(jìn)去,那一堵墻又重新緩緩關(guān)閉,
進(jìn)入到里面之后,那個所謂的大老板竟然將身上的衣服脫得光光的,然后他全身的骨骼開始慢慢蠕動,大量的毛發(fā)從毛孔中鉆了出來,更可怕的是,他的頭部在慢慢拉長,最后變成了狼頭,與此同時,他的身體也在變化,他手指甲慢慢變得尖利,然后手指縮短,變成了狗爪子,幾分鐘之后,一頭全身黑毛的暗夜狼徹底成形,
黑色暗夜狼從一個只容一頭暗夜狼通過的通道鉆了進(jìn)去,到了里面,竟然是一個巨大的空間,正中央有一個巨大的舞臺,這里實(shí)際上,是一個地下斗狗場布局,不過這里從來沒有被啟用,
一頭金毛巨狼屹立在正中央,他仰頭嗚嗚叫了一聲,四周的狼立即匍匐在地上,似乎在朝拜一個王者,
“唧唧,唧唧,”幾聲鳥雀的叫聲打破了這個神圣而妖異的場面,
金毛巨狼感覺到自己的權(quán)威受到了極大的損害,非常憤怒地吼叫了起來,
“吼,吼,”
不過那一只黃色小鳥卻一點(diǎn)都不怕,反而嘰嘰嘰嘰歡呼雀躍,對金毛巨狼的威脅,根本不屑一顧,
狼王的尊嚴(yán)受到了損傷,所有的狼子狼孫們都怒了,甚至有一頭暗夜狼一躍而起,想要將空中耀武揚(yáng)威的小鳥直接撲下來,
小鳥在空中接連幾個翻滾,輕巧了避開了那一頭暗夜狼的攻擊,那一只暗夜狼倒是將自己摔得暈頭暈?zāi)X,
狼王眼睛一直盯著小鳥,等挑釁的小鳥靠近的時候,猛然從嘴里噴出一團(tuán)火焰,將小鳥團(tuán)團(tuán)包圍,
但是讓人大跌眼鏡的是,被火焰包裹的小鳥竟然一點(diǎn)事都沒有,反而在火種不停的翻滾,最后竟然張口將那一團(tuán)火焰直接吞進(jìn)了肚子里,
那小鳥可不是一個本分鳥,見狼王根本傷不了它,它更是囂張了,向狼王唧唧唧唧叫個不停,
狼王使出殺手锏也拿小鳥沒辦法,也只能不去理會它,小鳥卻不干了,狼王不攻擊它,它哪來的美味,
四周的暗夜狼都憤怒地吼叫,卻對小鳥無可奈何,
但是有一只暗夜狼卻一直很安靜,它有些茫然地看著四周的暗夜狼,又看了看站在中央的狼王,它有些不太明白,為何自己會出現(xiàn)在這里,它依然保持著清醒,沒有像別的狼一樣,只憑著本能向臺上嗚嗚叫嚷,
狗場大老板化身的那頭全身黑色暗夜狼走進(jìn)來之后,便在走向了中央斗狗臺,
那狼王似乎對這黑色暗夜狼非常不滿意,一爪子便將它扇飛了出去,
“吼,”
金色狼王認(rèn)為這黑色暗夜狼事情沒辦好,竟然將一直怪鳥放了進(jìn)來,讓自己受辱,
黑色暗夜狼不敢反抗,從地上艱難地爬了起來,然后匍匐到地上,等待狼王的發(fā)作,
金色狼王倒是沒有繼續(xù)懲罰黑色暗夜狼,嗚嗚地叫了起來,不知道它在叫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