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樹的聲音生冷凌厲,不帶任何感情,卻給人一種蕭殺的森然,配合身邊雪狼以及眾多變異狼的陰狠眼神,整個場面瞬間冷了下來。
準(zhǔn)備邁步的劉福祿聞言,則是止住了腳步,一臉不甘心的看著張樹,好長時間才緩過神來,長舒一口氣問道:“我女兒在里面,生死不明,我不能進(jìn)去嗎?”
“站住,師傅有令,踏足五百米者,殺!”
張樹的聲音再次傳來,依然不到任何感情色彩。
“張樹,你怎么能這樣,這是劉老板,就算現(xiàn)在不是你效忠的人也不能這樣對待,更何況之前他可是待你不薄啊,你怎么能這么絕情?!鼻刂拒娚锨耙徊?,對張樹的阻攔十分氣惱。
“對呀,張樹,劉老板之前對你不薄,你就通融通融,讓他進(jìn)去看看可欣吧?!?br/>
“讓他進(jìn)去吧?!?br/>
周圍越來越多的人聚集而來,也在早就聚集過來的人那里知曉了事情的始末,紛紛勸說起來,不過,雖然對張樹有百般的不悅,卻也沒有人直接呵斥,說的都比較委婉。
畢竟,張樹、雪狼的實力擺在那里,還有一個深不可測的趙文昊,所以,他們不敢得罪,更不敢撕破臉皮。
“劉老板,對不起。師傅吩咐了,做徒弟的必須遵照,而且,師傅是在想辦法救助可欣小姐,還請劉老板不要為難在下?!睆垬渖锨笆┒Y,說道。
“救治,怎么救治,要知道可欣中的可是嗜血散,能救治嗎,有的救嗎?”劉福祿聽了直接氣急敗壞,指著張樹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后只能退回去,怨恨的看著張樹,道:“若是我見不到我女兒最后一面,你我就是敵人,趙文昊也不行?!?br/>
說完,便站在一邊,擔(dān)憂的看著趙文昊的住處,雙眼不自覺的流著淚水,周圍的人見如此,也不再說話,都在等著消息。不過大家對于趙文昊能治好劉可欣,都表示不看好,畢竟,嗜血散這種毒,早已經(jīng)是名聲在外。
張樹聽聞劉福祿的話,先是一愣,眼神一陣恍惚之后便是決絕。
時間慢慢流逝,不知不覺,夜已經(jīng)很深,有不少已經(jīng)退去,而更多的,則是架起了火把,一邊議論一邊等著消息。
“啊……”房內(nèi)傳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吼,而后便消沉下去,沒有了任何的聲響。
“這是可欣的聲音?!甭犅労鹇暎瑒⒏5摰热苏酒鹕?,想要沖過去,卻依然被張樹和雪狼阻攔。
“我的女兒啊。”劉福祿無奈,只能望著趙文昊的住處痛呼,傷心欲絕。
“張樹,你就讓劉老板過去看看吧?!?br/>
“父女連心,張樹,你怎么能這么絕情呢?”
眾人再次為劉福祿央求,劉福祿平常待人不薄,很多人能夠活到現(xiàn)在都是受到了劉福祿的救濟(jì),眼看著恩人遭受這般罪過,眾人于心不忍,說話的語氣也變的生硬起來。
“張樹,趕快讓開,否則別怪我硬闖了?!鼻刂拒娮鳛檐娙?,火爆的脾氣此刻終于忍不住了,已經(jīng)發(fā)出命令,軍隊的人嚴(yán)陣以待,隨時準(zhǔn)備沖殺。
“站住,師傅有令,踏足五百米者,殺!還請各位不要為難在下,師傅是在救治可欣小姐,若是打擾到師傅,張樹萬死也不敢?!?br/>
張樹見狀,抽出隨身大劍,一副誓死抵擋的架勢,身側(cè)雪狼更是目露兇光,做好攻擊架勢,變異狼群更是已經(jīng)獠牙外露,準(zhǔn)備踏地躍起。
“你……”秦志軍本想恐嚇,沒想到張樹這般油米不進(jìn),卻又不敢真的發(fā)起攻擊,只能將目光看向劉福祿。
“罷了!”劉福祿作為領(lǐng)導(dǎo)者,更不想看到盟友相殘,這對鎮(zhèn)安城的人類來說,是不可挽回的傷害,只能忍著心中的劇痛,靜待結(jié)果。
“張樹,讓劉叔他們進(jìn)來吧。”片刻之后,房間內(nèi)傳來趙文昊疲憊的聲音,劉福祿等人聞言,一陣驚喜,趕忙上前,此次,張樹沒有阻攔,而是跟著秦淑鑫走進(jìn)了房間。
“趙文昊,你到底對可惜做了什么?”一進(jìn)門,秦志軍暴躁的脾氣直接發(fā)作,立馬質(zhì)問,可是看到眼前的情景卻有些呆住了。
“這……這是怎么回事?。俊鼻刂拒娿蹲×?,劉福祿愣住了,秦淑鑫和張樹同樣愣住了,只不過在張樹的眼神中,還有一種放松和堅決的信任。
在他們眼中,本該是劉可欣中毒,因為血液消散干癟而亡,趙文昊在一邊傷心欲絕,可眼前的一切完全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劉可欣依靠在床邊,趙文昊正在喂她喝水,雖然臉色有些蒼白,卻依然獲得好好的,見到?jīng)_進(jìn)來的眾人,還對著大家微笑。
“怎么了?你們不是一直要吵著進(jìn)來嗎?”趙文昊見眾人發(fā)愣,輕笑一聲,道。
“不是,不應(yīng)該啊?!毕鄬τ趧⒏5摰募雍团d奮,秦志軍直接跑過來看著劉可欣,問道:“你是我可欣侄女不?”
惹得眾人一陣哄笑,原本緊張的氣氛也緩和了很多。劉福祿望著倚靠在床上的劉可欣,激動的流出了眼淚,失而復(fù)得的感覺讓他再也忍不住,抱著女兒嚎啕大哭起來,就連一邊的張樹和秦淑鑫也悄悄的擦拭了一下眼角。
“能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嘛?可欣不是中了嗜血散,怎么……”秦志軍知道關(guān)鍵所在是趙文昊,便出聲問道,他這一問,把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吸引過來。
“這個……額這個還這不好說?!北磺刂拒娺@么一問,趙文昊有些吞吐起來,看了一眼劉可欣,惹得秦可欣一陣嬌羞,白了他一眼之后低下頭不再說話。
“到底是怎么回事???”秦志軍繼續(xù)詢問。
“哎呀?!痹谧詈竺娴那厥琏魏鋈惑@訝一聲,而后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趙文昊和劉可欣,也不管身份,阻攔秦志軍道:“別問了,文昊都說不好說了,你就別問了?!?br/>
“我……”秦志軍一時之間沒話說,秦淑鑫趕忙打圓場道:“那什么,可欣小姐大病初愈,咱們先讓她好好休息,有什么話回頭再說吧?!?br/>
“對對對……”秦淑鑫的提議得到了眾人的贊同,雖然很疑惑,不過病人為大,也只好離開房間,不過他們內(nèi)心還是震撼不已。
嗜血散的毒,能解了!
“怎么讓我們出來了?”退出房間后,張樹好奇的看著秦淑鑫,問道,同樣,秦志軍和劉福祿等人也是看向秦淑鑫,表示自己很疑惑。
“那什么,我看到小姐的貼身衣服被扔在了一邊,而且,還有落紅的被單也被疊放在一邊,所以我想,文昊可能和小姐……”秦淑鑫有些猶豫,不過還是說了出來。
“貼身衣物?落紅?”眾人一陣發(fā)懵,那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