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不知道睡了多久,劉俊總覺得有無數(shù)個人影在自己面前晃悠,然而想睜開眼睛看看,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不受控制。黑影似乎在尋找著什么,感覺中自己還被翻了一下身。
“表哥,起床啦!”隨著一聲大吼,劉俊猛地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月月兔趴在自己床邊瞪著兩個大眼睛盯著自己。劉俊松了一口氣,伸出手拍了拍被月月兔嚇得還在“噗通噗通”跳動的心臟無奈道,“你嚇?biāo)牢伊?!?br/>
月月兔看見劉俊醒了,直起身子笑道,“我還以為你昏過去了呢,你要是在不醒我可要用電擊器了。午飯寶叔送來了,快起來吃吧!”說罷月月兔起身走到桌子邊上,又拿起一個包子塞進嘴里,一邊咀嚼一邊鼓著兩個如小饅頭一樣搞笑的腮幫子道,“表哥,我還有三天就到期了,給續(xù)個費唄!”
劉俊拿起枕頭旁邊的表看了下日期,果然還有三天就是月底了。帶好手表,劉俊盯著桌子上盤子內(nèi)孤零零的一個包子無奈道,“這個你也吃了吧,我不是很餓!”
“那可不行,這可是咱倆的午餐啊,我們機器人也是有原則的!”月月兔雖然搖著頭,眼睛卻沒有從包子上拿走。劉俊伸了個懶腰,轉(zhuǎn)頭推開窗戶,看著背后碧綠的池塘和湛藍的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渾身舒爽。
等劉俊再轉(zhuǎn)過身來的時候,桌子上的那個包子只剩下小半個還在月月兔的嘴巴外面,劉俊無奈的笑笑,起身穿好鞋走到一邊的柜子上拿起毛巾牙刷走出了屋子。
走出屋子,只覺得眼前一亮,劉俊發(fā)現(xiàn)自己屋子的雜草和野狗都不知道哪里去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修剪好的草坪還有幾十顆新栽的小樹苗。“這你干的?”劉俊側(cè)過頭問道。月月兔搖搖頭咽下嘴里的包子道,“不是啦,是那些鄉(xiāng)民,他們早上來幫你弄好的,樹苗也是他們種的,另外兩間房子也都幫你收拾好了,他們還說下午來幫你把房子重新刷一遍。”
香氣昨天發(fā)生的事,劉俊心里一暖,笑了笑拿著牙刷杯和毛巾走向側(cè)面的水井。
半個小時后,劉俊和月月正在屋里吃著薛大寶送來的第二次午飯,很少露面的美麗竟然意外登門。一進門看見四周的破瓦掉漆柱,美麗皺皺眉頭,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道,“這地方比起劉家大院,簡直就是貧民窟,要不我們lj和劉老板換個地方,畢竟你是我們的老板,住在這太寒酸了吧。”
劉俊拉出一張凳子推到美麗面前笑道,“有個地方住就行了,也不是王公貴族,那么講究干什么。對了,你可是稀客,一起吃點?”
“不了,我吃過了,我來是告訴你個事!”
“你說?!眲⒖》畔驴曜樱闷鹈聿亮瞬磷?,洗耳恭聽起來。
美麗拖著下巴道,“今天早上跟蹤程天運的lj隊員飛信回來說,程天運昨晚被一隊黑衣人換馬車接走了,看馬車行進的方向,應(yīng)該是掉頭去了川州。”
劉俊皺了一下眉頭道,“川州的駐城吏是誰?”
“川州的駐城吏名叫高旭,是雅州駐城吏高諾的弟弟,我想很有可能凌山王已經(jīng)和雅州的駐城吏打了招呼,所以川州的駐城吏才把程天運接走的。我想如果讓程天運到了川州,那么過不了幾天趙括就會知道我們已經(jīng)扣下了他的干兒子劉保全?!?br/>
“攔的下來嗎?”
“已經(jīng)不可能了,估計明后天程天運就能到川州,不過我們有幾天的時間可以做好準(zhǔn)備,一旦趙括知道他干兒子被我們扣了起來,必定會聯(lián)合凌山王發(fā)兵攻打我們,我來就是想問一下需不需要把百姓全部轉(zhuǎn)移出去。”
劉俊咬著下嘴唇沉思了十幾秒,嘆了口氣道,“什么世道,南北外患未除,倒是太古國內(nèi)自己人打來打去。我們不能撤,百姓也不需要轉(zhuǎn)移,你飛信給那個lj的弟兄,讓他也火速趕往川州,在高旭和程天運發(fā)兵之前把我們已經(jīng)把劉保全轉(zhuǎn)移到然州的消息散播除去,我們不能讓他們在荼毒這里了?!?br/>
“好,我馬上去辦,劉老板準(zhǔn)備什么時候去然州?”美麗起身問道。
“暫時還不確定,盡快吧!”
“劉老板,有人求見!”門外轉(zhuǎn)進來一個穿著西裝的ss隊員,走到門口抱拳道?!扒笠??誰啊”“一個胖子,說您認(rèn)識他,叫王八一!”
“王八一到了州來干什么?讓他進來。”劉俊擺了擺手示意美麗先走,美麗點點頭轉(zhuǎn)身拐了個彎從后門離開了。幾分鐘后,熟悉的身影映入了劉俊眼中,王八一穿著標(biāo)志性的富貴銅錢裝,一看見劉俊,一副重生又見救世主的表情“噗通”一聲就跪到了劉俊和月月兔面前。
“八一老爺,許久未見,這一見面就行如此大禮,劉某無福消受,快快起來!”劉俊慢悠悠的站起來走過去,扶起了跪在地下的王八一。
王八一哭喪著臉,哭道,“劉老板,我可算是活著見到你了!”
劉俊一臉詫異的看著王八一道,“我聽王冕大人說,你幾個月前不是已經(jīng)回了然州嗎,為何會落得如此狼狽?”說到這個王八一不禁恨得咬牙,一拍桌子怒道,“劉老板,幾個月前您把我救出然州城,我就去雅州投奔了舅舅,然而本以為再次回到然州城那個笛耿可以對我客氣一點,沒想到那孫子看見我完好無損的回去了,面上對我畢恭畢敬,暗地里卻勾結(jié)里州的駐城吏趙括,一個月前里州突然發(fā)兵,把然州整個控制了下來,據(jù)說還有一大半的人來了了州。”
“沒錯,但是現(xiàn)在都死完了”劉俊輕描淡寫的說道。
“死完了?他們來了最少幾千人??!”王八一一臉吃驚的表情?!皼]錯,都死完了,還有幾百人城外面跪著呢!”劉俊依舊是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表情。
王八一心底一寒,他確實聽王冕說過,劉俊在了州擁有一定的勢力,但是并沒有說勢力大到可以團滅幾千人的隊伍。這一下,劉俊在王八一心理又要重新定位。
“八一老爺,你是逃出來的?”劉俊問道。
八一點點頭道,“我的探子一個月前回來報告,凌山王已經(jīng)到了川州,川州很有可能會發(fā)兵然州,來拿我的命,所以萬般無奈下我才來投奔的劉老板!”
劉俊心理暗罵,特么的老子還想把你然州當(dāng)戰(zhàn)場,你特么的想把我這里當(dāng)戰(zhàn)場,做夢去吧!劉俊微微一笑道,“八一老爺和我是老交情了,我自然不會不管你,只不過劉某有一事不明,若是八一老爺可以如實相告,劉某必定會不惜代價,保你周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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