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三十萬與現(xiàn)在的軍隊匯合,我們就有五十萬的大軍了?!?br/>
「到時候在洛陽北部繼續(xù)集結,楚天估計跑到了西北面的大夏國附近,聽說馮嘯也對我們虎視眈眈,如果他們兩個和起來,也有幾十萬的大軍?!?br/>
「所以我們不能坐以待斃?!?br/>
「是陛下?!?br/>
「陛下,您說遷都的事情,我是不是派人回去跟滿朝文武還有皇后稟報一下?」
「去吧,上次我已經(jīng)派人回去跟皇后說了此事兒,想必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主意。」
「可以先把一些下面的一些部門還有各大小官員遷過來?!?br/>
「而且我看皇宮的西側是一處平民區(qū),這些地方可以給各大官員作為居住區(qū),然后安排工部趕緊處理拆遷事宜,必須安頓好所有的百姓,在拆除人家房屋的時候一定要選址先給人家蓋上,然后在遷出?!?br/>
「房子不能比以前的小,聽明白了嗎?」
「是陛下,我現(xiàn)在就派人回去,爭取半個月之內(nèi)大小官員全都到達洛陽?!?br/>
「除了各地的官員,命令吏部尚書趕緊派人到大周國的各地衙門上任,鞏固政權。」
「是的陛下,我馬上就去?!?br/>
秦宣把自己的圣旨擬好,然后給了魏巍,魏巍趕緊派人回到了大魏國的南都。
然后各級官員就在緊鑼密鼓的開始向著洛陽進發(fā)。
時間過去,秦宣只是在第一天晚上跟賽貂蟬纏綿了。
此后的時間里,秦宣把這段時間來,積壓的奏折全都看了一遍,然后都逐一批注了。
此時的賽貂蟬來到西書房內(nèi)點著蠟燭走了進去。
「陛下,該休息了?!?br/>
秦宣抬頭看了一眼賽貂蟬說道。
「哦,沒事兒,還有幾個奏折我就看完了,你把窗戶打開一下?!?br/>
「打開窗戶?陛下會著涼的?!?br/>
「不會的,蠟燭燃燒會有毒的氣味兒?!?br/>
賽貂蟬一聽這話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索性就把窗戶開了半掩。
秦宣看到笑了笑繼續(xù)批注奏折。
「有兩個月沒有批注了,奏折還有這么多呢?!?br/>
「陛下你辛苦了,這大大小小的事情還都要呈報你來決定呀?」
「哎,沒辦法,如果不親力親為的話,靠別人恐怕有什么紕漏?!?br/>
秦宣一邊說一邊仔細的觀看,賽貂蟬就在一旁掌燈照著秦宣的書案。
然后又給秦宣披了幾件衣服。
「沒想到你這么年輕的居然對國家治理有如此深厚的堅持?」
「不行呀,一個人管一個國家這工作量肯定大?!?br/>
「不趁著年輕多做一些事情的話,那以后老了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br/>
「那也要注意休息呀。」
秦宣笑了笑沒有再說話,奏折批改完兩個人就在書房休息了。
第二天早晨賽貂蟬還在睡覺,此時外面的公公和宮女已經(jīng)進來。
秦宣挑選了一些前朝身份低微的公公和宮女來服侍自己,這些人見到的人和事兒都很少。
所以沒有那些老油條們壞心眼多。
「陛下,您該洗漱了?!?br/>
「好知道了?!?br/>
秦宣起來洗漱,賽貂蟬則還在休息。
「叫皇妃起來嗎?」
一個公公問秦宣。
「不用,讓她繼續(xù)睡吧,昨天陪了我一晚上?!?br/>
「是陛下?!?br/>
秦宣走過去開始洗漱,完了之后就開始用膳。
用膳之后就去上朝了。
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來太多的人,但是現(xiàn)在的宰相姜全已經(jīng)到達了洛陽。
秦宣隨著公公上了天和殿然后坐下。
此時底下已經(jīng)有十幾名重要的官員。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br/>
眾臣都紛紛下跪向秦宣行禮。
「愛卿平身?!?br/>
「謝陛下?!?br/>
眾人起來之后看著神采奕奕的秦宣。
「眾愛卿舟車勞頓,趕來洛陽,辛苦了?!?br/>
姜全上前說道。
「陛下,我們都是大魏國的頂梁,我們辛苦那自然是應該的?!?br/>
「是呀是呀,宰相說的對。」
眾人都隨聲附和著。
「嗯,你們有這份心我就滿意了,你們的那些奏折我都看過了,也都批注過了?!?br/>
「眼看著現(xiàn)在就要到汛期了,南方和北房的大河也已經(jīng)到了危險的情況。」
「關于那些播發(fā)銀兩修筑河道的事宜,我全都批準了?!?br/>
「陛下,體恤民情,心細百姓,真是我大魏國的福氣。」
「至于大周國北方的河道,我會抽時間去查看,銀兩播發(fā)下去,是讓你們用在刀刃上,不要妄想給我偷工減料,如果一旦出了事情,就算你們有九個腦袋朕也一樣給你們砍下來?!?br/>
眾臣聽到這話,都有些害怕,畢竟他們知道秦宣的脾氣。
「陛下請放心,我會督促吏部好好監(jiān)管這些下面的大小官員的?!?br/>
「嗯,姜相希望你好好的監(jiān)督他們。」
「是陛下,現(xiàn)在南北河道的修筑工作早已在軍隊進入大魏國全境的時候就開始了?!?br/>
「是嗎?那你們想的到是很周到呀?!?br/>
「替皇上分憂也是我們作為微臣該做的事情嘛?!?br/>
「嗯,好,做的好?!?br/>
這些人正在天和殿說話,此時外面有人稟告。
「是誰?」
「啟稟皇上,他說他是白云天,是城西白云山莊的。」
「哦,快請,快請。」
「是陛下。」
公公出去請白云天,白云天帶著自己的兩個兒子進了天和殿。
這里他也很久不來了,畢竟他跟前朝的人也沒怎么摻和。
三個人今天穿的也很隆重,走進來白云天三人看著兩邊的文臣武將,又看著寶座上的秦宣。
然后跪下給秦宣磕頭行禮。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br/>
「愛卿你終于來了!」
「陛下,請恕微臣來遲一步,幾天前,微臣的母親過世了,所以才沒有來得及拜見陛下?!?br/>
「請陛下恕罪?!?br/>
「啊,原來是愛卿的家母過世,愛卿莫要悲傷?!?br/>
「上老病死乃是人理循環(huán),想必家母也是高壽。」
「是的陛下,家母今年八十歲。」
看的出來白云天有些傷心,但是在古時候能活到這個歲數(shù)的那都被稱為老神仙了。
「你應該通知朕一下,朕也去吊唁一下的?!?br/>
白云天抬頭看著秦宣感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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