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生紅沒有遲疑,立馬一個瞬間移動,出現(xiàn)在葉晨身后。
金色箭矢立刻跳轉(zhuǎn)方向,向著葉晨射來。
葉晨不退反進,寒山冰蓮被催發(fā)到了極限,他全身光芒璀璨,竟然迎著黃金弓芒而去。
噗!
黃金弓芒快若閃電,瞬間刺穿了葉晨的胸膛,巨大的力量將其撞飛。
黃金弓芒帶著葉晨,撞在了殺生紅身上。箭矢上傳來的恐怖力量,竟然帶著兩人一起倒飛了出去。
嘭!
一聲輕響,兩人被齊齊釘在了樹上。
黃金弓芒威力絕倫,葉晨已經(jīng)動用了寒山冰蓮的守護力量,卻依舊被射穿,同時余威將殺生紅也給射穿,將兩人釘在了樹上。
這絕對是非常震撼的一幕。
啪嗒!
箭矢能量耗盡,化為漫天光華消失不見。兩人同時跌落在地。
“你沒事吧?”葉晨看向殺生紅,只見殺生紅臉色無比蒼白,胸口亦有一個小小的血洞。
緊繃的心卻是放松下來,經(jīng)過他的阻擋,黃金弓芒并沒有射中小丫頭眉心,亦未射中心臟要害。
“我好痛……”殺生紅兩只漂亮的大眼睛不停閃爍,充滿了委屈。
葉晨這時才發(fā)現(xiàn),殺生紅胸口的血洞并未愈合。
葉晨大叫不好,連忙服用一株鬼級高等靈藥,想要試著修復(fù)自己胸口的創(chuàng)傷,卻發(fā)現(xiàn)那里殘留了一股非常神秘的能量,竟然在阻止他療傷。
“快,葉兄,吃下去!”賈有德此時走了過來,丟給兩人一人一枚黑色丹藥。
“這金弓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肯定是十萬年以上級別,恐怕已經(jīng)誕生出了新的威能,可斬滅人的生機。”賈有德面色沉重。
鎖定氣機,只是萬年金弓的一種最普通的能力而已。金弓的生長年限越久,威力越大,會出現(xiàn)更多神異能力。
松猴王所使用的金弓,多半生長了十萬年,甚至數(shù)十萬年!
十萬年,多么長遠的歲月。
傷口處傳來劇痛,靈氣無法接近,靈藥無法愈合,并且在不斷的吞噬生機。
這把金弓已經(jīng)不只是不達目的不罷休,是不斬滅目標不罷休了。
黃金弓芒雖然已經(jīng)耗盡威能,但卻在兩人的創(chuàng)口處留下了神秘能量,吞噬兩人生機。如果找不到應(yīng)對方法,兩人肯定會生機耗盡而死。
“不過你們放心,我給你們服用的丹藥叫返生丹,可暫時代替你們消耗生命力。”
“它會持續(xù)多久”葉晨摟著殺生紅,眉頭緊皺。
“少則兩三天,多則一個月,甚至更久,那就要看這金弓到底生長了多少年了。”賈有德面露凝重。
“葉師兄……”南楚和敏師妹緊緊咬著嘴唇,不知道該做什么,這一刻他們發(fā)現(xiàn),星河宗根本什么都不是,至少他們幫不上葉晨。
葉晨將殺生紅扶了起來,沒有說話。
“哎?!?br/>
一聲嘆息突兀傳來,一襲白衣少年從遠處走來。
每走一步,都充滿玄妙。
正是天機子風(fēng)云。
他來到葉晨面前,遞出了一枚續(xù)命神藥。
這是一珠靈芝,可續(xù)得十年壽命。
“服下它,或許可以多抵擋一陣。”
葉晨并未拒絕,默然接下,就算他不用,也要為殺生紅準備著。
賈有德也從乾坤袋中拿出了之前得到的靈藥,遞給了葉晨。
賈有德這般小氣之人,都能拿出一株續(xù)命靈藥給葉晨,著實難得,讓葉晨有些訝異。
“葉兄,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可不是小氣之人。何況,我將你當成了血兄弟!”賈有德這一刻表現(xiàn)得倒是挺有義氣。
“媽的,要不是被張小飛那幫孫子搶了駐顏藍玉ru,以駐顏藍玉ru中蘊含的磅礴生機,絕對可以幫你們挺得更久……”
葉晨心情非常沉重,聽賈有德的意思,這東西非??植馈.敵跛麄儾铧c得到一小洼的駐顏藍**,都不足以將那神秘力量耗盡。
十萬年金弓,雖然不是王器,但對于葉晨甚至赤月王國的修者來說,近乎無敵。
且不說葉晨修為不夠,當時被箭矢擊中,他也不知道這東西會這么恐怖,等他發(fā)現(xiàn)的時候,一切都已經(jīng)遲了。
天機子遙看遠方,在葉晨耳畔留了一句話,便是消失不見。
來去如風(fēng),灑脫自然。
“媽的,那就是金弓的威能嗎?太厲害了,老子一定要得到?!?br/>
“你瘋了嗎?你沒看見剛剛那萬千箭光么,想死不成?”
“怕什么,我們這么多人,一擁而上,足以宰了任何強者!”
“對,宰了松猴,得金弓!”
周圍不怕死的修者們叫囂起來。
箭矢再厲害,可這群人中不乏至人境巔峰的強者,甚至還有大能隱藏在其中,根本不懼怕手持銀弓的松猴。
于是一群人開始爬樹……
這注定是個不眠夜,不知道多少人會因此而死去。
葉晨并未停留,向著天機子當初所看的地方走去。
天機子臨走時說了一句話,那句話是,仙葬中的九道龍氣,可以破解死局。
本來葉晨還沒有那么強的愿望要得到仙珍所化的龍氣,但是現(xiàn)在,為了他與殺生紅能夠活命,他必須要拼上一拼,就算是虎口拔牙,也在所不惜。
越來越多的人進入了仙葬。殺生紅曾經(jīng)走過的路被人專門標注了出來,以便人們通行。
有人留了下來,想要得到那傳說中的金弓,可他們注定要失望。戰(zhàn)金弓威力絕倫,一箭射出,就算大能都會飲恨,加上戰(zhàn)弓古樹奇大無比,松猴一旦隱藏在密葉間,更是如魚得水。
當然,更多的人向著仙山更深處進發(fā),那里有仙珍堆疊起來的宮闕,有九道龍氣,說不定還有海藍月遺留下來的至寶。
就算是海藍月的尸骸,也是無價之寶,如果被天機學(xué)府的人得到,制作成兵傀,絕對擁有絕世戰(zhàn)力。
寶物誘人,當然更多的是陷阱,在前進的途中,不少人永葬仙冢之中了。
“這條路當是生路!”一位天機學(xué)府的老人,指著一條道路道。
眾人眼前出現(xiàn)了九條大道,皆通山頂。但沒有人敢上前,這亦是一處大禁之地,名為九絕通天路,九條路,只有一條是真正通往山頂?shù)穆?,其他的八條,皆是死路,擁有恐怖的殺招。
“媽的,你們這些大忽悠,就沒有一個準的,我才不信你們!”一個穿著像野人的修者走了出來,向著一條路踏去。
恐怖的禁制并未降臨,那名修者哈哈大笑,快速向山頂沖去,眨眼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中。
眾人面面相覷,一個二愣子不會有這么好的運氣吧?一次就選中了生路。亦或者說,這根本就不是天機學(xué)府的人所說的九絕通天路。
頓時有許多人按捺不住,追著野人而去。
當然,更多的人選則留了下來,天機學(xué)府畢竟是這方面的權(quán)威所在,雖然他們經(jīng)常算錯,但這乃是仙葬,就算九條路不是九絕通天路,肯定也充斥著莫大的兇險。
所有人都看著天機學(xué)府,想看他們怎么說。
此時,第一占卜學(xué)府的人也進行了占卜。也占卜出了一條生路,但卻與天機學(xué)府的人所占卜出來的生路不相同。
所有人都犯難了。
天機學(xué)府,第一占卜學(xué)府,都是奇人異士,擁有神鬼莫測的能力,可似乎在仙葬面前,一切都不適用了。不管是天機學(xué)府,還是第一占卜學(xué)府,都頻頻出錯,讓人不敢相信。
“我相信天機學(xué)府的人?!?br/>
有人站了出來,踏上了天機學(xué)府所預(yù)測的那條生路。
“我相信第一占卜學(xué)府!”
有人支持天機學(xué)府,自然也有人支持第一占卜學(xué)府。
其實他們并不是真的對天機學(xué)府以及第一占卜學(xué)府那么信任,他們只不過是為自己找一個借口而已,九絕通天路都出現(xiàn)了,仙葬肯定就在上方,不趕快過去,毛都得不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想要看看新上路的人會不會出現(xiàn)危險。
然而,并未有任何異常出現(xiàn),兩人也很快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媽的,天機學(xué)府的人果然是大忽悠,什么九絕通天路,根本就是吹牛?!痹S多人都站不住了。
九絕通天路,只有一條生路,其他路皆有莫大殺機,但已經(jīng)有人分別登上了三條路,卻并沒有出現(xiàn)所謂的殺招。
“天機子呢?天機子出來說話?”有人想起天機子。如果說天機學(xué)府與第一占卜學(xué)府是權(quán)威所在,那么天機子就是權(quán)威中的權(quán)威。
天眼一出,看破一切虛妄,定可看出哪一條才是真正的生路。
但可惜的是,天機子非常神秘,他想出現(xiàn)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真要尋找他,卻又找不到了。
“你們不要找祖師了,祖師不可能再動用神眼……”天機學(xué)府的人暗自嘆息。
天眼太過逆天,遭到天妒,之前破陣時,差點就招來了天劫,短時間里,天機子絕對不敢再動用天眼了。
這些秘辛只有天機學(xué)府的老前輩才知道,但他們絕對不會講出來。因為這是天機子的弱點。
“什么天機子,這么小氣,我看是天小人吧?!庇腥税抵谐爸S,想以此激出天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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