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陽光透過樹葉縫隙婆娑般的傾斜而下,照在地上,
帝炎溪二話不說叫醒古錦朝相反的方向趕去,帝炎溪有問古錦他為什么知道冰澗火蓮長在那個方向。
古錦只是睜著彌蒙的眼眸,如貓咪嚅囁道:“因?yàn)槟鞘俏壹业姆较?,我家鄉(xiāng)有那玩意。”
聽到他再次提起他的家鄉(xiāng),帝炎溪挑挑眉,她真的想見識見識古錦的家鄉(xiāng)是什么樣,竟然孕育出這個天然呆的家伙。
兩人風(fēng)塵仆仆的趕著路,帝炎溪表面沒什么神色,心里卻焦急如焚,她知道月的身子恐怕耽擱不了多久,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找到所謂的冰澗火蓮。
一路上順著古錦指的路一直走,帝炎溪見旁邊的小溪甚是眼熟,黑著臉大喊:“等一下?!?br/>
“怎么了?娘子?!惫佩\側(cè)著小臉問道。
帝炎溪看著他清澈的眸子,深呼吸口氣:“這個地方我們剛剛不是走過了嗎?”
古錦眼眸彌蒙的轉(zhuǎn)了轉(zhuǎn),搖了搖小腦袋,很誠懇的道:“不知道?!?br/>
“不知道?”帝炎溪忍不住提高了聲音?瞳孔中冒著熊熊怒火“你到底知不知道路?”她真是腦子秀逗了才會相信這個家伙的話,這家伙不是連自己回家的路都忘了么?
古錦葡萄眼濕漉漉的望著他,神情委屈至極,抽搭了一下:“我真的知道,我知道那個地方很冷很冷,全是雪山....”
聽他這么說,帝炎溪覺得還有一絲希望,輕緩的問道:“你就說大概在哪個方向吧。”
“在那邊....”古錦豎起食指指向遠(yuǎn)方。
帝炎溪不確定的問道:“南方嗎?”
“恩恩,對,就是那里?!惫佩\眼睛雪亮,點(diǎn)頭如搗蒜。
“那我們走吧?!?br/>
“等一下?!惫佩\出聲喊道。
帝炎溪冷著臉問道:“又怎么了?”
“我...我肚子餓了?!彼缓靡馑嫉募t了臉,摸了摸肚子。
帝炎溪毫不留情的回道:“吃干糧。”
“不要,我不要在吃那玩意,我要吃肉??!”可能是真的餓慌了,古錦再一次扯著破嗓子大喊,如哭鬧的孩童一般。
帝炎溪抿著薄唇,環(huán)顧了四周,見小溪水中游著的魚兒,便點(diǎn)點(diǎn)頭:“那下馬吧,我們烤魚吃?!狈凑膊幌氤愿杉Z,趁著有魚先滿足滿足自己的胃。
“那我去抓魚,你生火。”古錦一股溜兒的跑到溪邊脫靴子,準(zhǔn)備抓魚。
帝炎溪見他這么速度,嘴角抽搐,這家伙能抓到魚么?雖然有點(diǎn)擔(dān)心單還是找來一些干柴。
燒好火后,看著古錦拿著幾條魚走了過來,狠狠的驚訝了一番,諷刺般的開口:“看來你還有點(diǎn)用處?!?br/>
古錦得意的揚(yáng)了揚(yáng)手中的魚:“我不是說了嗎?我們家鄉(xiāng)就吃這個,魚我都洗干凈了,烤就可以了?!?br/>
古錦拿起樹枝穿透魚肉,放在火上翻烤,帝炎溪見他手法如此熟練,自己也懶得動手,在一旁打著瞌睡。
直到一股香味兒撲鼻襲來,忍不住的睜開眼,古錦伸過一枝樹枝:“吃吧,我烤好了”
帝炎溪拿過表示懷疑的嘗了小口,眼眸一亮:“沒想到你烤的魚還不錯?!?br/>
換來古錦一記白眼:“我不是說了嗎?我家鄉(xiāng)的特產(chǎn)就是吃魚,娘子難道是白癡不成?”
“....”這該死的家伙又說她白癡?帝炎溪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吃完魚,自顧的翻身上馬,古錦連忙跟上,還嘀咕著:“真不知道你急什么,趕著投胎似的?!?br/>
“駕!”帝炎溪沒有理會,一揮馬鞭,馬奔騰而出。
有了準(zhǔn)確的目標(biāo),一路上順利的許多,沒有在彎彎繞繞的,也沒有再出現(xiàn)迷路的現(xiàn)象。
兩人又趕了幾天路,看著身邊的樹林越來越茂密,帝炎溪眉間的憂愁終于散開了一些。
“呀,到了。”古錦興奮的指著遠(yuǎn)處喊道。
帝炎溪順勢看過去,眼睛一亮,果然是這里沒有找錯!只見腳下還叢叢茂林,而不遠(yuǎn)處就是鋪天蓋地的白雪,相差之大令她有些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這里怎么會這樣?”
“這里本來就這樣。”古錦癟癟嘴,回答的理所當(dāng)然。
帝炎溪嘴角抽搐,她就不該指望問這個家伙!真是自討沒趣,走過去越靠近雪山,身上感覺越來越寒冷,拉了拉披風(fēng)。
“看來得把馬丟了,這雪很厚,只能步行?!?br/>
古錦有些不情愿的下馬:“你確定要去嗎?這一進(jìn)去后到處都是雪,肯定兇多吉少?!?br/>
“閉上你的烏鴉嘴!”她冷眉一擰,低吼一聲,這一路上跟這家伙同行,真是夠憋屈了,只是心里也有些發(fā)憷,她雖然在炎熱的沙漠里生活過,在熱帶雨林鉆過,可就是沒有在這全是雪的地方生存過啊,這還是真是一個考驗(yàn),不知道會不會凍死,畢竟沒有一點(diǎn)生存經(jīng)驗(yàn)。
“人家只是實(shí)話實(shí)說嘛?!惫佩\滿是委屈的垂下眼。
“走啦,你不投胎做女人真是可惜了?!钡垩紫闷鸢?,嘀咕一聲。
“我是男子漢,不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