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nèi)
上官紫幽與雪,相擁在一起。
雪,低頭看著自己懷中的心愛女子,把玩著她的秀發(fā)?!坝?,我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人。為什么,你會喜歡我?”
上官紫幽,用食指抵住他的嘴?!把悴⒉皇俏⒉蛔愕赖?,你在我心中舉足輕重?!?br/>
上官紫幽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把?,你知道嗎?第一眼看上你時,我就想這世間怎會有這般清澈的男子,忍不住讓人想靠近。你一直以來,把我想得太完美。我并不如你想得這般完美?!?br/>
“幽…”
上官紫幽,打斷他?!把懵犖艺f。你問我為何會喜歡上你。其實我也不知道,也許第一次相見時,你已在在我心中埋下種子。那一夜,你給我承諾時,種子已悄然發(fā)芽。再到最后,我的一舉一動,你已了然于心,我想那發(fā)芽的種子已默默開花。你問我為什么,我只能告訴你,我只是順從了我的心。”
上官紫幽拉起雪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處,“雪,你感受到了嗎?這顆心,在為你而跳動?!?br/>
雪感動的反握住她的手,“嗯,感受到了。幽,我必不負(fù)你?!?br/>
“雪。”
上官紫幽像是想起了什么,從雪的大腿落下?!把?,你隨我來?!鄙瞎傺?,跟著她進(jìn)內(nèi)房。
上官紫幽,拿出一把小刀子,拿著自己的一簇頭發(fā),削了下來,一分為二,同樣也把雪的也削下來。雪不解地看著她。
上官紫幽,將自己的頭發(fā)與雪的有兩條紅繩,分別系好,將其中一簇給了雪?!把阄乙院缶褪墙Y(jié)發(fā)夫妻了,雖然沒拜過堂。但,這結(jié)發(fā)就是見證。”
“好?!毖⑺藕煤?,扯過幽,抱住她。
“幽?!?br/>
“雪。”
上官紫幽心想,這便是她與雪一生的承諾了。
次日早上
上官紫幽,上官玉簫,上官雪,一同坐于一桌用早膳。
上官紫幽有些不悅的瞪著上官玉簫,“我說,三弟,你自己那出沒早膳用嗎?非要,跑來我這處?!?br/>
上官玉簫有些無賴的說道:“長姐,這般說可就傷我心了。我不是看長姐,明日就要嫁到王府,好心來陪陪長姐?!?br/>
上官紫幽歪了歪嘴,“呵,那就是我的不是啦?!?br/>
上官玉簫聳了聳肩,“自是長姐的不對?!?br/>
雪笑著開口,“無所謂啦,來,幽吃塊芙蓉糕?!?br/>
上官玉簫,看著兩人之間的暖味,再看看自家長姐,一臉春風(fēng)得意,看來長姐得手了。
上官玉簫裝成一臉傷心,“看來長姐,有了藍(lán)顏知己,就不要我這個弟弟了?!?br/>
上官紫幽惱道:“你再說,我就撕了你的嘴?!?br/>
上官玉簫認(rèn)命的說道:“是,都是小弟的錯。惹惱了長姐與長姐夫?!?br/>
“你!”
上官雪,起初還擔(dān)心幽的親人都不認(rèn)同自己,看來一直以來都只是自己看不清。
一早上,三人在歡聲快語中度過,就像真正的一家人,沒有算計,沒有任何雜質(zhì),很單純的一家人。
其實有時候幸福真的很簡單。
傍晚
上官雪立于院中,不知在想什么。
上官紫幽放輕腳步聲,從后方,擁住雪結(jié)實的后背。用臉蹭了蹭他的后背,“在想什么?想得這般入神。”
雪笑了笑,握住了她環(huán)在自己腰間的那雙芊芊玉手,“幽,明天你就要去王府了。我有些不舍?!?br/>
上官紫幽聞著他身上屬于他的青草一般的味道?!拔乙彩??!?br/>
“真希望時間可以永遠(yuǎn)停留在這一刻,那該多好?!?br/>
上官紫幽嬌笑:“雪,你這傻瓜!”
雪也不否認(rèn),“對,我就是一個傻瓜,一個被你纏得緊緊的,再也逃不開的傻瓜?!?br/>
上官紫幽有些感嘆,“想不到木頭一般的你,也會說這么動聽的情話?!?br/>
“那是因為,這一切只因為你。”
上官紫幽欣慰的抱緊著雪,“好,我要你為了我,無論發(fā)生什么事,都不可以推開我,都不一樣逃避我?!?br/>
“我答應(yīng)你?!庇?,我絕不會逃開,為你,也是為我自己。
“雪,有你真好?!?br/>
老天,我開始有些感激你了,感謝你把我送到此處,感謝你讓我遇見雪,感謝你把雪的心,全都給了我。
這一夜,滿天繁星都見證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