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妍這話直接把趙銘嚇了一怔。
“你不是吧,在這里?”趙銘刮了她的小俏鼻一下,“你還真是個小流氓啊!”
“不嘛,人家就是想要了,怎么辦?”溫妍的貝齒咬到了朱唇之上,媚臉兒芳韻泛紅,水汪汪的大眼神之中毫不掩飾的流露出強烈的渴求氣息。
一個邪惡又危險的壞蛋遠比溫淡如白開水的紳士,更能對女人產(chǎn)生強烈的吸引而且欲罷不能,溫妍現(xiàn)在無比確信這一點。
“瞎搞!這里隨時有人來,機場的安檢攝像頭無處不在,你瘋掉了嗎?”趙銘瞪大了眼睛責備她,可是一只賊手毫不留情的就在她的美峰上肆虐了一把,而且很有特種兵風范的辦完事就果斷開溜了。
“嚶……壞蛋!不許放手、不許放手!”溫妍扭著嬌軀撒起嬌來,拉住趙銘的一只手,又按到了自己的美峰之上。
“小流氓……你沒救了!”趙銘邪惡的壞笑,爐火純青的手藝施展開來。
“啊!……”溫妍動情的驚呼了一聲渾身都顫抖,但是沒有像以往一樣閉起眼睛來享受,而是充滿渴求與挑釁的看著眼前這個長得并不英俊但是邪邪的壞壞的男人,心里像是有一只狂野的小野獸在瘋狂的掙扎,讓她有著強烈的渴望想要為所欲為。
或許是從小就文靜到有些孤僻,長大了也一直很宅,出道成為藝人之后三天兩頭都處在媒體與公眾的高度關注之中,溫妍做任何事情都習慣了小心翼翼不敢逾雷池半步。趙銘的野蠻闖入突然撕破了她的一切防線,壓抑了很多很多年的那些狂野,毫無征兆的就猛然釋放了出來。
那么肆無忌憚,那么瘋狂又熱烈!
“再用力一點啊!……”溫妍開始粗重的喘息,美眸半睜半閉,**之極的表情。
趙銘被她狂野的肢體動作與挑釁的眼神,撩撥得心里一股邪火騰騰直冒,“你要鬧哪樣,信不信我在這里辦了你?我這個小倉管早就不要臉了,你可是大明星,難道你想造個‘洗手間門’的事件出來炒作一下嗎?”
“我不管,你不許停手!”溫妍霸道的按著趙銘的手不放,嬌軀激烈的發(fā)抖聲音都在打顫了,“大優(yōu)優(yōu),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能感受到心靈的釋放與解脫,我才知道原來我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是一個可以那么快樂和幸福的女人!”
趙銘的手上用了幾分暗力,肆無忌憚的揉搓起來。
“啊!……我的天哪!”溫妍的粉頸突然向后仰起腳尖都踮了起來,及腰的長發(fā)披散開來如奔泄的瀑布飛流而下,嬌喘吁吁的哼道:“大優(yōu)優(yōu),不要離開我……這輩子,我都不要和你分開了!婚姻、未來和家庭這些我全都不在乎,我只希望能見到你!答應我,永遠不要和我說再見,好嗎?”
廣播響起,馬上要登機了,還有人朝洗手間走來。
趙銘收回賊手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當作回答。
溫妍像一頭發(fā)狂了的小母獸死死的抱住趙銘,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喉嚨里甚至發(fā)出了低低的咆哮聲。
然后,狂野之極的在趙銘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咝!……你是小狗??!”趙銘直吸涼氣。
溫妍的俏臉上莫名的有了淚痕,“我要你永遠記住我!……大優(yōu)優(yōu),我走了,你一定要想我??!”
有人走進洗手間的一瞬間,溫妍披上圍巾掩住臉猛然轉(zhuǎn)身,踩著大明星的華麗步伐朝登機入口走去。芳姨等一群人將很快將她前后包圍。
趙銘點了一根煙,斜靠在洗手間入口的墻邊遠遠的看著溫妍,笑得賤兮兮色瞇瞇的,像是一個剛剛逛光顧了紅燈區(qū)的老油子在抽事后煙。
溫妍走在擁擠的人群隊伍之中遠遠的看著趙銘,輕輕的拈著一朵白玫瑰,放在她的俏鼻之前深深的嗅聞。
幽香入肺,入心入骨,更入魂。
趙銘笑瞇瞇的揮了揮手。
兩顆晶瑩的淚珠無法抑制的從溫妍的大墨鏡下面悄然滑落,滴在了白玫瑰之上。
“大優(yōu)優(yōu),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
……
趙銘走出了機場仰頭去看,許多呼嘯往來的飛機,不知道哪一架上面坐著那個,外表文靜溫婉但實際上很調(diào)皮很狂野的小流氓。
人生就像是一個熙來攘往的站臺,總是充滿了許多的邂逅與分離,下一次相見不知道什么時候。所以,在一起的每個時刻都盡情的去享受與珍惜,分開之后就坦然的面對并且將往事深埋在心里。
這是趙銘一慣的風格。
那樣的話,就算永不再見,也不會再有遺憾。
沒有打車漫步而行,趙銘雙手插在兜里嘴上叼著一根煙,淡漠的看著這個忙碌的城市與半空中呼嘯往來的班機,沒有悲傷也沒有歡喜。晨間清冷的秋風,仿佛又在他老氣橫秋的臉上留下了一些歲月的痕跡。
……
在一家生意不錯的早餐店里吃了一碗牛肉面,趙銘準備去健身房出點汗。正要走的時候柳心蘭發(fā)了微|信來,問他起床了沒有。
趙銘干脆打了個電話過去,“你這么早就醒來了?周日怎么也不多睡一會兒這才八點多鐘?!?br/>
柳心蘭顯然是剛醒來,像一只小貓似的聲音很慵懶很嫵媚,哼哼唧唧的道:“越是周末越睡不了懶覺,你怎么也起這么早,干嘛呢?”
“晨練??!”趙銘笑瞇瞇的答道。不算騙人嘛,在溫妍那兒練了練手藝。
柳心蘭伸了個懶腰問你在哪兒,趙銘說了個地方,剛剛在這里吃過了早餐。
柳心蘭一下就來了興頭,“你晨練跑步還跑那么遠去了?那個店子里有牛肉米粉啊,味道特別正宗,是我們家鄉(xiāng)的特產(chǎn)!”
“想吃嗎?”
“想……嗚嗚,但我不想起床,我要再賴一會兒!”
“那我給你打包送來吧!”
柳心蘭心里一個歡喜,不假思索的就答應了,小區(qū)地址他知道,就把單元和樓層告訴了他。
掛了電話,柳心蘭的芳心兒又砰砰的跳了起來,我叫他來我家了啊!……這、這下不會真的要發(fā)生什么了吧?
一看房間里挺零亂的,柳心蘭頓時睡意全無,連忙爬下床來收拾房間,洗臉刷牙的就忙上了。
剛剛收拾停當,門就被敲響了。柳心蘭的心跳斗然加快臉也紅了,很緊張……來了,他來我家了!
砰砰砰,又敲了三聲。
“來了!”柳心蘭慌忙的應了一聲,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發(fā),上前打開門。
“老板,您要的外賣。米粉加鹵蛋一共十五塊,謝謝!”趙銘笑瞇瞇的站在門口。
“哎呀,你就快進來吧!”柳心蘭一看到他就不緊張了,心里一陣歡喜,連忙拉著他進了房間給他遞上拖鞋。
“房間不錯。”趙銘四下看了一眼,典型的女生閨房挺多粉色系的裝飾。房間不大但是格局很好收拾得很整齊,大約四五十平米,進門一個客廳有臥室有電腦房,也有獨立的廚房和衛(wèi)生間。
“你一個人住的?”
“是呀!”柳心蘭不假思索的回答,“租的?!?br/>
“你一個年收入幾十萬的大經(jīng)理,怎么也得住個別墅吧?”趙銘笑瞇瞇的走進來在房間里游走看了看。
“我才沒那么奢侈呢,房間大了還特別難搞衛(wèi)生!”柳心蘭給他倒了一杯茶。
“你趕緊吃米粉吧,別涼了?!壁w銘自顧坐在了沙發(fā)上,撂起二郎腿笑瞇瞇的看著柳心蘭,拿出一根煙,“有煙灰缸嗎?”
“你等一下?!绷奶m想了一想,你不就是想知道這房間里有沒有男人來過嗎?還這么拐彎抹角的,哼!……拿個一次性杯子倒了一點水給他,“少抽一點知道嗎?”
“知道了,蘭蘭大人,你快吃早餐吧!”趙銘點上了煙。
柳心蘭打開飯盒聞到香噴噴的牛肉米粉味道,食指大動,“好香?。『镁脹]有吃過了,這是我們家鄉(xiāng)的特產(chǎn),牛肉米粉。我從小吃到大的!”
“快吃。”趙銘笑瞇瞇的看著柳心蘭,她居家的樣子又是另一番嫵媚動人,素面朝天隨意的挽著頭發(fā)穿著寬松的休閑運動服擼著袖子,進進出出的忙個不停,大有一點閑妻良母的風范。
“別這樣盯著我,我吃不下的?!绷奶m的臉稍有一點紅,難為情。
“行,那我不圍觀你了,我去躺會兒?!壁w銘掐滅了煙就朝她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