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快去看看?!绷刈拥戎鴾亟艿能囬_遠(yuǎn)了,立刻下了車。
“那溫杰怎么辦?”
“估計他辦完事,已經(jīng)回家去了,現(xiàn)在最危險的是那個女的?!绷刈诱f。
我們兩個跑到賓館里,找到前臺的工作人員,不知道那女孩叫什么名字,就跟人家說我們要找剛才入住的那個女孩,問她所在的房間號。
酒店前臺當(dāng)然不會告訴我們,霖子著急地說,不讓我們上去,那他們打個電話也行,出了人命他們擔(dān)待不起。
前臺的姑娘這才將信將疑地給女孩的房間打了個電話。
電話打通了,很快,那個女孩完好地出現(xiàn)在了我們的面前。
她走路搖搖晃晃,身上一股酒氣,她離我們很遠(yuǎn),警惕地看著我和霖子。
“你們是誰,是要害我的嗎?”她上來就這么說,弄得我和霖子十分尷尬,我們一時無言以對。
“我告訴你們,老娘不是那么容易死的,少打老娘注意!”
“我們沒想害你,想害你也不會在這下手吧?”霖子對她的態(tài)度也不是很好。
那女郎聽完膽子也大了,花枝亂顫地走到了霖子面前,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貼著霖子的臉低語:“你該不會是想睡我,就找了這么個借口來搭訕吧?今天的人都怎么了?真奇怪!”
“你誤會了?!绷刈咏忉屨f。
女郎咯咯咯地笑著,“不用著急否認(rèn),你們說擔(dān)心我的安全,可你們又不是警察,又不是我親戚朋友,還能是什么原因啊。不過你們兩個要一起嗎?那價格可要翻倍哦?!?br/>
她說著另一只手在霖子身上胡亂地摸索著,前臺的小姑娘低下了頭,我也看不下去了。
霖子的臉漲的通紅,趕緊推開她,“你想太多了?!?br/>
我也連忙對她說:“你最好老老實實在賓館里待著,再有人來找你,不要再出來。”
女郎撇撇嘴,點了根煙,胳膊搭在大廳的前臺上,好像根本沒聽到我說的話,給霖子又拋了個媚眼,還做了個以后再打電話聯(lián)系的手勢。
我們兩個都要扭頭走出酒店了,霖子突然又折了回去,我回頭一看,那女郎正吐著煙霧沖著霖子笑。
“你干嘛去?”
“問她幾個問題?!?br/>
“不會是要聯(lián)系方式吧?別胡鬧啊!小心我告訴王穎去?!?br/>
“哎呀,不是?!绷刈铀﹂_了我的手,朝那女郎走過去。
那女的則帶著一臉勝利的表情看著霖子,醉醺醺地說:“怎么,舍不得走了?”
“你剛才說,今天的人都很奇怪,是什么意思?剛才送你來的那個男人說什么做什么了?”霖子認(rèn)真的問。
女郎的臉色一下子變了,有一種不屑,又似乎很反感。
“我不認(rèn)識他,他很奇怪,還威脅我,說什么死不死的話,我也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迸送轮鵁熿F說。
霖子跟我交換了一下眼神,讓女人最好換個賓館。
她卻無所謂的樣子,讓我們不要多管閑事。
“霖子,我覺得咱們應(yīng)該回王娜家里看看。”我突然有一種很不祥的預(yù)感,因為今天的一切好像都不對勁。
“怎么了?”
“我怕咱們是被他給誤導(dǎo)了,當(dāng)時王娜不是說他會十點出門嗎,但是他九點半就出來了??赡芫褪菫榱艘_我們的注意力,現(xiàn)在是十點多,可能是他真正行動的時間,剛才咱們就該跟著他!”
我話一說完,霖子立刻跟我一起跑出賓館,回到了車上。
“那他是回家了嗎?”霖子不安地說。
“只能先回去看看,如果沒回家,也沒辦法了?!?br/>
霖子發(fā)動了汽車,我們兩個快速趕回了王娜家。
抬頭看看樓上,王娜家的燈亮著,我一邊下車走進(jìn)樓道,一邊給王娜打電話。
一陣手機的來電鈴聲在我的身后響起來,我們兩個一起轉(zhuǎn)身,之間王娜站在我們的身后,她正在找手機。
“娜姐?”我掛斷了電話,“不用找了,是我打的,你怎么樣,怎么在這呢?”
她看起來有點恍惚,皺著眉頭看看我們。
我和霖子來到她面前,關(guān)心地問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問她有沒有見到她丈夫。
王娜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她搖搖頭,突然表情開始扭曲,緊接著,她捂著嘴跑出來了樓道。
吐完之后,王娜擦擦嘴,人好像也精神一些了,雖然臉色依然很差。
“他不到十點就出門了,我怕你們沒來,所以就悄悄跟著他,他去了一家夜總會,我也去了,但是進(jìn)去后我就亂套了,等我出來的時候,他的車已經(jīng)不在了,我怕已經(jīng)有人被害了?!?br/>
根據(jù)王娜說的話,我猜測她是在我和霖子跟蹤溫杰出小區(qū)后出去的,所以我們沒有看見她。
“放心吧,我們一直跟著他呢,他什么都沒做,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回家了。”
“回家了?”王娜突然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怎么了?”我問。
“孩子一個人在家!我今天把她從奶奶家接回來了!”王娜說完朝著樓上跑去,我們緊跟著她上了樓,她顫抖著手把門打開,我們跟著她進(jìn)了家。
她的家里十分整潔,男人正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看見我們后立刻皺起了眉頭,但并沒有說什么。
王娜不管別的,沖進(jìn)孩子的臥室看了一眼,很快就出來了,“孩子睡著了?!?br/>
“王娜,你去哪兒了?”溫杰擔(dān)心地問她,看來他現(xiàn)在的精神狀況是穩(wěn)定的,那個奇怪的第二人格應(yīng)該沒有出現(xiàn)。
“沒,沒什么,我出去透了透氣?!蓖跄日f。
我越看越覺得這夫妻二人奇怪,這樣的日子應(yīng)該很壓抑吧,感覺王娜早晚會被逼瘋。
溫杰走到了我和霖子的面前,“那你們二人又來做什么?我說過吧,你們?nèi)绻賮砀缮嫖覀兗业氖虑椋揖蜁缶??!?br/>
王娜連忙擋在我們中間,“溫杰,好了,他們是我的朋友,我這就送他們離開,你別生氣了啊,你累了,早點休息吧。”
男人瞪著發(fā)紅的眼睛,看看王娜,抿著嘴,用手指了指我們,終于還是沒說一句話,坐回到了沙發(fā)上。
我和霖子就這樣離開了王娜的家,我邊下樓邊說,“他脾氣那么暴躁,確實很像精神分裂癥?!?br/>
“強子,你不覺得王娜剛才說的話有一點問題嗎?”霖子突然皺著眉頭問。
今天就到這里了,明天見!謝謝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