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微彎,銀色微涼。
白小凡盤坐在學(xué)院一處偏僻的小山上,膝蓋上放著金紅色的龍血參。
“吃下這個之后,困擾我的血脈瓶頸問題會不會得到解決呢?”
他對此很好奇,血脈無法提升的問題已經(jīng)困擾他很久了。
在血脈的濃度上有金龍王精華,但層次上卻無法再提升。
他抓起龍血參,張大嘴巴,一口吞了下去。
全身開始燥熱起來,血液像是溪流一樣在奔涌。
他欣喜的感受到,全身的血脈在變得活躍、
有機會!
但白小凡才高興沒多久,就感到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壓制力出現(xiàn)。
那噴薄的血脈這時又突然被壓制回去,回到了之前的水平。
“怎么回事?!”白小凡心中慍怒不已。
如果血脈不能提升的話,那豈不是永遠超越龍神。
如果這樣的話,那自己豈不是會食言?
他心中又煩躁又急。
他冥思苦想,就這么在山頭坐了一個晚上。
又是一個身披露水的早上,白小凡苦思無果后,強行收拾了一下心情。
“今天我可以請假嗎?”在工讀生宿舍前,白小凡問龍夜月。
“當然可以,這么長時間的高強度訓(xùn)練,你應(yīng)該也累了?!饼堃乖滦呛堑鸟勚畴x開了。
同行的雅麗笑著問道,“心情不好?”“有一些?!卑仔》灿粲舻幕氐?。
“適當?shù)姆潘梢幌卤容^好,比如……”雅麗笑盈盈的道。
“比如什么?”
“比如去找你的小女友啊?!彼蛉さ?。
“不了,現(xiàn)在傳靈塔和史萊克關(guān)系緊張?!卑仔》采炝藗€懶腰,在地面坐下。
……
千古東風看著面前的報告和史萊克的回信,氣得鼻子都歪了。
受傷的七名傳靈學(xué)院學(xué)生,在帶回治療之后突然全部斃亡。
傳靈塔去找史萊克要說法,結(jié)果史萊克這樣回信。
“對于貴校學(xué)生的死亡,本校深感遺憾,但據(jù)本校了解,貴校學(xué)生應(yīng)該是死于詛咒,而在場一名邪魂師同樣死于詛咒,貴校學(xué)生死于邪魂師之手的可能性比較大。因此本校認為貴校對我校的指控是毫無依據(jù)的!”
“爺爺,娜娜呢?”千古丈亭進入了千古東風的辦公室,問道。
千古東風的臉色這才稍加緩和,自己這邊有兩名天資不遜色于白小凡的天才,怕什么?
“她正在閉關(guān)呢,你就不要去打擾她了。”千古東風和顏悅色的道。
雖然古月娜是白小凡的女友,但只有鋤頭揮的好,不怕墻腳挖不倒!
他同時也在尋思著怎么樣才能將古月娜徹地的拉攏到傳靈塔這邊來,畢竟有一個白小凡在,他寢食難安啊。
……
唐門的實驗室里,白小凡做完航天工作和單體反向魂導(dǎo)陣列研究。
他正斜倚在椅子上,不再去想血脈的事,轉(zhuǎn)而思考自己的自創(chuàng)技能天國之門的事情。
天國之門是以三種力量融合而成的,媒介則是極致的意志,之前的極致憤怒,如今的極致傲慢。
白小凡本質(zhì)上是靈族中人,那有沒有可能以意志來突破血脈的層次呢?
但極致的意志,要如何去達成激發(fā)條件呢?
畢竟一個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就憤怒或者快樂到極點。
做不到,白小凡思考了許久之后想道。
那換個主題,三種力量的融合,有沒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呢?
身為研究人員,白小凡習慣舉一反三,觸類旁通。
精神力來自精神海,魂力來自武魂,氣血來自血脈。
所以,這本質(zhì)是武魂,血脈和精神力的融合……
大部分的魂師都有這三方面的力量,比如唐舞麟。
唐舞麟身上有神王的血脈,兩個武魂,還有精神力。
但謝邂舞絲朵原恩夜輝這種卻不一樣……
舞絲朵身上雙生武魂的弊端體現(xiàn)最為明顯,雖然有雙生武魂,但出了自體融合技之外,幾乎沒有任何的優(yōu)勢,反倒因為雙生武魂的原因,對承載魂靈的精神力要求更高。
要是能實現(xiàn)同時使用武魂會怎么樣呢?
武魂之于魂師,就像發(fā)動機之于汽車。
兩個武魂就像兩個發(fā)動機,多種力量類型就像多鐘能源。
如果能讓發(fā)動機聯(lián)動的話……
白小凡突然覺得這個想法非常的可行,說不定能最終改變魂師以及魂師的目前的修煉格局!
他立刻開始動手,首先他催動了自己體內(nèi)的氣血。
在龍老長時間的訓(xùn)練下,白小凡對自身血脈的掌控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很高的程度。
不斷的模擬,嘗試融合……
“嗯?我不是說了嗎?設(shè)備要采用特定手法洗干凈?!卑仔》部粗矍暗脑O(shè)備,不由皺眉,自言自語。
“主上,抱歉,這是我擅自幫您做的?!奔t蓮現(xiàn)身,單膝跪地。
白小凡目露異色,“你做的?”
“嗯,是?!奔t蓮像是犯了錯的小孩子一樣低下了頭。
“啊,哦……可以,做的很好。”白小凡木然的稱贊了一句。
紅蓮表情突然變得激動了起來,“謝謝主上!”
“啊……”白小凡感到不可置信,這還是之前那個紅蓮嗎?
“主上,無人的時候請務(wù)必讓我們幫你?!痹履铂F(xiàn)身了,躬身道。
白小凡露出欣慰的笑容,“好,你們也確實該體驗一下正常人的生活?!?br/>
兩個人整天隱身,什么都不做跟在白小凡身邊像什么話嘛!
“別忘了老朽啊?!毖`也趕緊出來,生怕出來完了就被排除在外了。
“你這家伙,最近是不是一直在睡大覺?”白小凡笑罵道。
“才,才沒有嘞,老朽一直在照顧那條小龍!”妖妖靈高聲爭辯道。
眾人都笑了,就連月墨都露出淺淺的笑容。
月墨紅蓮在修煉上比白小凡經(jīng)驗更加老道,有了他們的幫助,白小凡要更加的輕視。
白小凡也問過他們關(guān)于血脈的事情,他們說他們也不知道。
沒日沒夜的研究了一星期之后,白小凡召集了眾位工讀生。
“今天我要宣布一項重要的研究成果。”他神秘兮兮的道。
“什么什么?”許小言猴急的第一個問道。
“我這里有一篇自創(chuàng)的法門,你們可以試試?!卑仔》步o每個人遞出一卷卷軸。
“搞這么神秘……”樂正宇嘮嘮叨叨的接了過去。
眾人試著運行了一下。
“這不是沒什么效果嗎?哈哈,小凡,你也有翻車的時候!”樂正宇喜滋滋的揚眉。
白小凡表示很想打他一拳,但又怕力氣太大一拳把他打死。
“哼,某人也就只能這樣擠兌我們班長了,真可憐,嗚嗚嗚?!痹S小言鄙夷的朝樂正宇做了個鬼臉。
但唐舞麟,謝邂,原恩夜輝還有舞絲朵卻半天沒有說話。
“你們四個……”葉星瀾第一個敏銳的注意到四人的異常。
徐立智滿腹狐疑,立馬做出幾個恢復(fù)大肉包,“你們是不是運轉(zhuǎn)功法出問題了,趕緊吃兩個包子!”
“不,”唐舞麟開口,表情嚴肅的開口道,“你們看!”
說完,他的手上出現(xiàn)了一柄血紋大斧。
“也沒什么呀?”駱桂星不解。
“你再看。”唐舞麟深吸一口氣。
一叢藍銀草在唐舞麟的腳邊生長起來。
“這……”樂正宇看著唐舞麟手上的修羅斧,又看了看生長的藍銀草。
雙生武魂共存?!其他人都大吃一驚。
“這怎么可能?”他們的心里同時難以置信的冒出這么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