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仁三人到了驛站后,卻發(fā)現(xiàn)有一個人早已在此等候,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大乾帝身邊紅人太監(jiān)——李蓮英。
前去秦家宣旨之后,李蓮英便匆匆趕了回來,此刻,又早早在此等候,自然是大乾帝的意思,捧就捧得徹底。
在秦仁自報了家門之后,就是見慣了大場面的李蓮英也不由面露驚駭,眼前這個普普通通的少年竟然就是陛下口中的那人,身為大乾帝身邊的紅人,自然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內(nèi)幕,玄家滅族,皇室的巴結(jié),全都是因為眼前的這少年。
“奴才李蓮英參加大人,兩位小姐。”
身為大乾帝身邊的親信紅人太監(jiān),李蓮英還是有幾分威信的,就在面前一些大員時,也沒這么低聲下氣過,現(xiàn)在不光低聲下氣,甚至竟然伏地下拜。
“李蓮英?”
聽到秦仁的疑問,李蓮英立即諂媚道:“奴才李蓮英,大乾帝身邊的內(nèi)侍總管,奉大乾帝的旨意,特地再次等候秦老爺和秦大人。”
噠噠噠~~
就在這時,一連竄的馬蹄聲由遠及近,百余親兵騎著黑頭大馬領(lǐng)頭,四匹雪白龍駒牽扯著一亮馬車緊隨其后,威風(fēng)凜凜,停在了驛站前,引起了不少路人駐足觀看,
“父親來了?!?br/>
秦仁、秦楚月三人臉色一喜,開道的不正是父親秦威的親兵嗎?
一道身影從馬車里跳了出去,魁梧的身軀如同小山一般,嚇得秦楚月、林雪兒一跳,不是鐵山是誰。
“你是誰?”
鐵山、丁影和黃山三人,兩女都沒見過,乍一看到一個陌生人從父親的馬車里跳了出來,不由一愣,秦楚月更是蹙眉喝道。
“月兒,不得無禮。”
秦威一步踏出馬車,雙眼神采奕奕,氣場十足,先是瞪了秦楚月一眼,隨即謙聲道:“小女調(diào)皮,鐵先生勿怪?!?br/>
像鐵山這樣的高手,無論是在哪里,都會受到足夠的尊重,秦威還清晰記得,當然丁影三人一同出現(xiàn)時的震驚,對三人自然尊敬有加。
“沒事沒事?!?br/>
鐵山顫顫一笑,在首領(lǐng)面前,他可不敢逾越。
“父親?!?br/>
看到三個子女,秦威慈愛一笑,半年沒見了,心中掛念的緊,特別是秦仁這個獨苗,這半年發(fā)生的事可不少,待會得好好審審這小子,還有什么瞞著老子。
覺察著父親別樣的目光,秦仁微微一笑,有些事的確得坦白了。
“秦大人,一路上幸苦了?!?br/>
這時,李蓮英一臉謙卑的應(yīng)了上來,他可不敢怠慢了秦威。
“李大人言重了?!?br/>
“不敢不敢?!?br/>
李蓮英惶恐道,這聲大人,若是出自別的官員之口,李蓮英心中還有點自得,可在秦威面前,李蓮英可承受不起。
“小人是奉陛下的旨意來的,陛下知道秦大人舟途勞累,特意囑咐秦大人休息一番,晚上陛下再設(shè)宴款待?!?br/>
“陛下厚愛,秦某感激不盡?!?br/>
“那小人就不打擾秦大人休息了,秦…公子,兩位小姐,小人告退。”
看著畢恭畢敬、小心翼翼的離去,秦威心中感慨良多,這位李蓮英的大名,秦威可是耳聞不少,身為大乾帝身邊的紅人,就是一方領(lǐng)主大員也得給其幾分面子,想不到竟然這么低聲下氣。
“父親,我們進去說話吧?!?br/>
“嗯?!?br/>
然而還沒舉步,就聽林雪兒說道:“父親,我和月兒姐去買點東西,您和阿仁先去,我們待會再回來?!?br/>
“也好,你們小心吧?!?br/>
秦威笑著點頭道,那看出林雪兒的意思,知道自己必定有很多事要和阿仁說,找出口不打擾。
還有點莫名奇妙的秦楚月,就這么被林雪兒拽走了。
“鐵山?!?br/>
看到秦仁的眼神,鐵山點頭,轉(zhuǎn)身跟在兩女的身后,暗中保護。
驛站中,李蓮英早已安排好了一切,父子倆進到房間中,秦仁自動坦白,一五一十的把這半年后發(fā)生的事,詳盡道出。
隨著秦仁的述說,秦仁的臉色反復(fù)變化,沒想到這個小子竟然在外面弄出了這么大的事,直到聽到潛龍學(xué)院的事,秦威神色一變,無比擔(dān)憂道:“阿仁,潛龍學(xué)院的院長可是大魔導(dǎo)師,你這么做……”
“父親,你放心,沒有把握,兒子不會亂來的,區(qū)區(qū)的院長,兒子還沒放在眼里?!?br/>
看到秦仁自信滿滿的微笑,秦威心里稍寬,可秦仁的狂傲,卻讓秦威眉頭一皺:“天外有天,山外有山,萬事需謹慎,不要小覷天下人,不然吃虧的是自己?!?br/>
“父親教訓(xùn)的是,兒子記住了?!?br/>
父子倆這一聊,就忘記了時間,就連林雪兒、秦楚月回來都不知道,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京都依舊熱鬧。
在李蓮英的接應(yīng)下,秦威、秦仁父子倆向著皇宮駛?cè)ァ?br/>
厚重,大氣,奢華,這是大乾皇宮給人的感覺。
在李蓮英的引路下,一通亂竄后,終于到了今晚宴會的地點——德慶宮。
“秦大人,秦公子請進?!?br/>
宮殿前,李蓮英駐足了,里面的場面他可資格進去,因為今晚的宴會,與往常不同,客人只有秦家父子倆人。
德慶宮,大乾帝平常宴請大臣的宮殿,寬敞簡約,兩旁聳立著六根白玉雕柱,兩旁低矮長桌排列,九階臺階之上自然是大乾帝的位置,而今晚,德慶宮里的擺設(shè)卻有些不同,只有兩張低矮的長桌相對而立,一身尋常服飾的大乾帝唐宇泰就如同一個普通人一般,席地而坐。
“陛下,秦家真的有必要,要您如此嗎?”
說話的是一中年美婦,而她正是大乾的王后,只是她今晚的打扮也簡單了許多,偌大的殿中,只有倆人,顯得有些空曠。
看到唐宇泰如此慎重,王后有些不解,就是以前的玄家,唐宇泰也沒如此對待過啊。
“王后,你相信嗎,我有預(yù)感,與秦家交好,將是我畢生最英明的決定?!?br/>
聽到唐宇泰如此這般話語,王后大吃一驚,唐宇泰的雄才大略,她是最深有體會的,可這樣一位君王,竟然說出了這么一番話,怎能不讓他吃驚。
“他們來了?!?br/>
見到唐宇泰站了起來,王后也急忙站了起來,目光向殿門口看去。
秦威率先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大乾帝唐宇泰和王后,神色一驚,急忙上前,告罪道:“勞煩陛下久等,臣罪該萬死?!?br/>
說著,秦威就曲下了身體,準備跪地。
唐宇泰幾步上前,雙手拉起了秦威,笑道:“無需多禮,是朕無事,來早了,呵呵,這位就是秦公子吧,果然長的一表人才。”
“見過大帝、王后?!?br/>
與秦威的受寵若驚相比,秦仁就顯得平靜多了,笑著拱手道。
“今晚沒有外人,無需多禮,來來,坐?!?br/>
唐宇泰熱情的讓秦威、秦仁父子倆做到對面的低矮長桌后。
“今晚沒有君臣,來,我們喝一杯?!眴⒚尚≌f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