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dú)角獸的速度在所有的魔獸中算得上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童哲的風(fēng)行術(shù)根本就沒有辦法追上,沒過多久就徹底看不到索格的身影了。
當(dāng)童哲趕到維納城的時候,索格早就把獨(dú)角獸收回了本命石里,正悠閑的坐在城門外的一間茶棚里休息。看到童哲過來,便招呼老板又上了一壺茶水。
“哼!大哥你太不仗義了,等以后我也要搞一只獨(dú)角獸,好好跟你比上一比!”童哲抓起面前的茶碗一飲而盡。
“呵呵,沒問題。一會兒咱們進(jìn)城里找家旅店先住下來,把該準(zhǔn)備的東西都準(zhǔn)備好,等把這里的事情處理完,咱們還要去胤之國?!彼鞲裥÷暤恼f道。
童哲點了點頭道:“大哥你說吧,都需要什么?”
索格伸出食指勾動了幾下,示意童哲附耳過來,在他耳邊悄聲說了幾句。
“去王宮‘發(fā)傳單’?能行嗎?”童哲聽完心里有些沒底。
“那你還有其他更好的辦法能讓漠之國的國王知道楓、胤兩國和親聯(lián)盟的事情么?”
“呃……好吧,就按你說的辦!”
索格叫來茶棚的老板,自稱是外地來觀光的游客,聽說夜晚的王宮燈火輝煌很是氣派,向他打聽維納城里哪家旅店離王宮比較近,以便晚上前去觀賞。那老板倒是個熱心人,絲毫沒有懷疑索格的話,很熱情地向他推薦了幾家離王宮比較近的旅店,還向他介紹了維納城里其他的一些很著名的旅游勝地。
通過他的介紹,索格選定了一家位于王宮西側(cè)對面的旅店,于是也不多做停留,付了茶錢,還額外給了一些小費(fèi),在老板不迭的道謝聲中和童哲一起走進(jìn)了維納城。
維納城作為魂澤大陸第一強(qiáng)國的首都,其繁華程度自然不需多說,整個城市的面積幾乎相當(dāng)于晨光鎮(zhèn)的五六倍大小,城內(nèi)車水馬龍,店鋪林立,錢莊、賭場、風(fēng)月場所……應(yīng)有盡有。不過他們兩個可沒有觀光的閑心,他們的目標(biāo)是維納城中心的王宮。
兩人按照茶棚老板指的方向,一直走了三個多小時,才隱隱看到王宮中最高建筑的塔尖,又向前走了走了半個多小時,總算是到了王宮的所在。
“這維納城可真大?。 蓖懿挥少澋?。
索格點頭說道:“是啊,這漠之國的都城可比咱們楓之國的都城要大得多了。那老板說的旅店就在那邊,咱們過去找找?!?br/>
兩人繞到王宮的西側(cè),很容易就找到了茶棚老板說的那家旅店。這家旅店氣派超然,設(shè)計均以金黃色為主,彌漫著濃郁的貴族風(fēng)情,真可謂是大家風(fēng)范,舍我其誰。
旅店和王宮的城墻只隔著一條四五米寬的馬路,這是索格最為滿意的地方,如此近的距離,幾日后實施計劃的時候,簡直是方便極了。
看到有客上門,旅店的門迎滿臉堆笑的迎了上來,很熱情的將兩人帶到了服務(wù)臺那邊。
童哲看了一眼墻上懸掛著的價目單,不禁暗自咋舌,這旅店的價格貴得驚人,最便宜的標(biāo)準(zhǔn)間都要50個金幣一天。不過和索格這種金幣多得花不完的王子在一起,自然不用他來掏腰包。
索格定了一間位于頂樓的豪華套房,并且預(yù)付了一周的房費(fèi),然后吩咐童哲先上去,自己卻轉(zhuǎn)身出了旅店,看似毫無目的似的四處閑逛了起來。
童哲知道他要去干什么,便也沒有多言,自己拿了鑰匙先回了房間。剛打開房門,就被眼前華麗的布局震驚住了。
“額滴個乖乖!跟這里一比,我以前住的地方簡直就是狗窩嘛!”
猩紅色的高級地毯,華麗的水晶吊燈,燙金的沙發(fā)扶手,以及酒櫥里琳瑯滿目的上好佳釀,都讓童哲有一種好像在做夢似的感覺。
“怪不得埃文院長和曼迪、喬伊那么財迷,看來有錢就是好??!從今天開始我也要攢錢,只有有錢了才能各種享受各種美!”童哲躺在柔軟的床墊上伸了個懶腰。
“要是旁邊再躺著小妞,那就更好了……”
一直等到夕陽西下,索格才回到了旅店,身后還跟著兩個光著膀子的大漢,這兩人一人抱著一摞高高的白紙。
“放到那邊的桌子上就好了?!?br/>
那兩個大漢依言把白紙放在了窗邊的寫字臺上,接過了索格手里的一枚金幣,連聲道謝。就在關(guān)門的時候,童哲聽到其中一人對另外一個小聲說道:“今天真是賺到了,搬了點廢紙就掙了一個金幣,足夠咱哥倆好好喝幾天了……”
索格抽出一沓白紙放在寫字臺的另一邊,向童哲喊道:“還愣著干嘛?過來寫??!”
“有沒有搞錯?你可沒提前告訴我要寫這么多張?。 蓖芷擦似沧?,慢吞吞地走了過去。
“他們這邊什么情況我不清楚,不過在我的王宮里,如果有人亂撒這種東西,守衛(wèi)是看都不看就直接清掃干凈的。所以說寫得越多,被漠之國國王看到的可能性才越大,懂了么?”
“好啦好啦,知道啦!”童哲提起筆寫了起來。
一連三天,兩人除了睡覺,其余的時間一直都在寫個不停,就連吃飯也是讓服務(wù)生送到房間里,邊吃邊寫。縱然如此,索格買回來的兩大摞白紙,也才用掉了一半都不到。
“那個……大哥,我們真的要把這些全寫完嗎?”童哲撓著癢得厲害的頭皮問道,由于用腦過度,他的頭發(fā)看上去油不拉幾的。
“呃……貌似我確實買的有點多了。”索格的樣子比他還要慘,一雙眼睛通紅通紅的。如果真等把這些白紙都寫完的話,黃花菜都要涼了。
“明天再寫一天,晚上就開始執(zhí)行咱們的計劃?!?br/>
“這樣才對嘛!你是不知道,我現(xiàn)在做夢都是在寫啊寫啊的,再寫下去我都要吐了!”童哲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你以為我不是啊?別廢話了,趕緊繼續(xù)寫!”索格頭也不抬的說道。
等到第二天晚上,兩人總算是寫完了其中的一半。眼看奮筆疾書的悲慘日子終于結(jié)束,童哲不禁大聲歡呼起來,把手中的鋼筆一撅兩半,狠狠地摔在地上。就連一向正經(jīng)的索格,都學(xué)著他的樣子照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