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焦急的中年婦女馬上拿起桌子上的杯子走到那個女孩的身邊,把吸管塞到女孩的嘴里。
那名女孩吸著杯子里的水,她頭上的汗像是下雨一樣不停的往下滴。
一般人都知道發(fā)燒的人只要出汗了,那代表燒就要退了。
那名焦急的中年婦女一邊流著眼淚一邊笑著說:“妞妞出汗,出了汗就會好了?!?br/>
“好啦!你們可以帶她走了。”大師盤腿坐在一張薄團上面冷冷的說。
那名焦急的中年婦女忽然跪在那個大師面前說:“謝謝大師的救命之恩?!?br/>
另外那位中年婦女放了一個大紅包在大師面前也跪下了說:“謝謝大師的救命之恩?!?br/>
那名大師看了一眼那個紅包后說:“好了,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們快回去吧!以后不要讓她去那些陰氣重的地方。”
那名焦急的中年婦女聽到大師的話后,她又加了一個紅包在大師的面前說:“謝謝大師的指點?!?br/>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就再送你們一個平安符吧!”
李旦看著大師面前的兩個紅包和大師遞給中年婦女的平安符,他差點就要笑出聲來了。
果然是有錢使的鬼推磨,多一個紅包又多了一個平安符。
李旦都有點懷疑眼前的大師是神棍了,但是他又想到昨天晚上那個神婆作法受傷并不像是裝的。這個大師既然是那個神婆的師傅,那大師應(yīng)該有點本事的。
那幾個人千恩萬謝的帶著那個女孩走了,現(xiàn)在屋子里只有那個大師、李旦和黃曉月了。
李旦看著眼前的大師,他想著不管他是不是神棍,先讓他看看能不能把戒指取出來再說吧!
“你過來?!贝髱煻⒅畹┱f。
李旦走到了大師的面前,大師一把抓過李旦的手說:“果然是邪物。”
“大師,還能救嗎?”黃曉月急急的說道。
大師閉上眼睛念了一會的經(jīng)后搖搖頭后說:“難、難、難。”
大師連續(xù)說了三個難字把李旦和黃曉月都說懵了,不知道是不是那個邪物很難搞的意思。
“求求大師,不管多難都求大師幫幫忙?!秉S曉月急切的說。
“我徒弟都敗在它的手上,我可能也不是它的對手,我只好盡力而為了。”
李旦聽到大師肯幫忙,想到可以把那個戒指摘下來了,他高興了。
李旦的手伸在大師的面前說:“有勞大師了?!?br/>
大師看著李旦手上的戒指,他看了很久都沒有動靜,只是靜靜的看著那個戒指。
李旦和黃曉月看著大師不作聲,他倆現(xiàn)也是不敢吭聲,屋里靜悄悄的。
過了很久,大師大吼了一聲:“脫。”
靜悄悄的屋子里突然響起了大師的大叫聲,把李旦和黃曉月都嚇了一大跳。
李旦和黃曉月被嚇了一跳之后眼睛都看著李旦戴著戒指的手指,那只戒指還是戴在李旦的手指上,并沒有應(yīng)聲而脫出來。
大師也失敗了,大師也無法把戒指從李旦的手指上拿下來。
大師看著李旦手上的戒指,他非常生氣的拔出掛在墻上的桃木劍圍著李旦就開始作法。
李旦看著大師口中念念有詞,大師的作法跟神婆的作法差不多,李旦真擔(dān)心大師也會像神婆一樣會倒地吐血受傷。
李旦記得昨天晚上神婆拿著桃木劍對著他作法沒一會就倒地吐血受傷了,現(xiàn)在大師拿著桃木劍對著李旦作法那么久了都沒事,李旦覺的大師不愧是師傅,法術(shù)比神婆高明多了。
李旦正想著大師的法術(shù)要比神婆高明,不過沒一會正在作法的大師就拿著桃木劍大退了三步,在這個大冷天,大師居然滿頭的大汗。
李旦看著大師那狼狽的樣子,他有點失望,不過大師并沒有受傷,比神婆好多了。
李旦看著已經(jīng)離他有一大段距離的大師,再看看他手上的戒指還是紋絲不動的戴在他的手指上。
唉!大師也失敗了。
大師的臉色不好,李旦和黃曉月的臉色也不好,他們都黑著臉看著李旦手指上的那個戒指。
草泥馬的,那個戒指也太難搞了,神婆作法沒有拿下那只戒指,神婆的師傅作法也沒有辦法拿下那只戒指。
不過大師并沒有像神婆一樣受傷,說明大師的法術(shù)還是比神婆的高明一些。
黃曉月看著大師說:“大師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把戒指從他手上拿下來?!?br/>
“等,等,我把祖師爺?shù)拿伢拍贸鰜砜纯?,他那里有記載如何對付魔力強大的邪物的辦法。”
大師走了一會后他手里捧著一本厚厚的線裝書進來,他看了一會目錄后把書翻到了書本的中間。
李旦和黃曉月也好奇的把頭湊過去看書的內(nèi)容,可是書的內(nèi)容李旦和黃曉月一點都看不明白,像看天書一樣,那個大師卻看的雙眼發(fā)光,嘴角掛著一絲絲笑意。
大師看了一會那本書后說:“我可能沒有辦法把你的戒指拿下來,但是我可以幫你把戒指里的魔力給封存起來,讓它無法使用魔力。”
沒有辦法把戒指拿下來,把戒指的魔力封存在里面,不讓它出來搗蛋也是一樣的。
李旦高興的說:“謝謝大師,只要不讓戒指出來搗亂,拿不拿下來也沒有關(guān)系?!?br/>
黃曉月聽了大師的話,她也是非常的高興,終于可以收拾那個戒指,不讓它出來搗亂了。
李旦以后想怎么倒霉就怎么倒霉了,哈哈哈,黃曉月都忍不住要大笑三聲了。
大師燒了一道符紙,把符紙的灰撒在李旦手上的戒指上。
大師拿著桃木劍指著李旦手上的戒指,雙眼目露兇光的念了一通經(jīng)文,那些經(jīng)文李旦和黃曉月一句都沒有聽懂,不,應(yīng)該說是一個字也沒有聽懂。
神婆念的經(jīng)文李旦和黃曉月都能聽懂一兩句,大師就是大師,他念的經(jīng)文李旦和黃曉月就像聽天書一樣,一個字都沒有聽懂。
“好啦!那個妖物再也不能出來搗亂了。”大師收回了那把桃木劍自信的說。
“謝謝大師?!秉S曉月和李旦同時高興的說,那個邪物被封住了魔力就不能再出來搗亂了,李旦就可以在爺爺那里搗亂,可以在爺爺那里倒霉了。
李旦和黃曉月已經(jīng)看到了李旦在爺爺面前有多么的倒霉,爺爺有多么的厭惡李旦了。
李旦已經(jīng)想像到爺爺罵他是個扶不上墻的阿斗,讓他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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