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時代兩眼呆滯,手中拽著越婕兒的行李箱楞楞的往家走,他拍了自己的臉才確定旁邊這個傾國傾城的女生將成為自己的上司。
他已經(jīng)和超市的人說了辭職不干,由于他只在超市干了不到一周,所以老板象征性的給了他一百塊錢。
有了保鏢工作的時代也懶得計較這些,跟干脆的說道:“老板,能不能多給點?!?br/>
最終老板又遞給了時代十塊錢。
他這才心滿意足的往家走。
夜風(fēng)將道旁的樹葉吹歪,樹干直挺挺的立著,沒有睡覺的鳥在風(fēng)里叫喚。
“那個,你現(xiàn)在要去我家嗎?”
“對?!?br/>
越婕兒依舊是冷清的回答。很符合她的個性。
“那個,我家很破爛,恐怕沒有你的地方,要不你去賓館住。”
越婕兒走著時代前面頭也不回道:“你是我的保鏢,知道嗎?”
“那個我……”
越婕兒似乎厭煩了時代,她扭過小巧精致的頭,俏麗干凈的臉龐對著時代:“你總是說‘那個’這是沒有自信的表現(xiàn)。我不需要讓一個懦弱的男人保護我?!?br/>
“是!你今晚住我家?!?br/>
時代之所以這么聽話,自然是因為害怕惹到越婕兒而解聘他,他可是剛剛辭去了兼職!
為了日后的生計,時代只能低聲下氣。
二人又前面是棚戶區(qū),越婕兒的表情似乎有些觸動,不過時代在前面引路,所以時代看不到越婕兒的表情。
樓房墻磚掉了一半的四層樓就是時代的出租屋,只有二十平米的空間又加上越婕兒,這讓時代很是頭疼,還好他不用睡覺,要不然只能去桌子上睡了。
時代一邊開門一邊說道:“愛彌兒!我回來了?!?br/>
屋里漆黑,時代拉開燈,白熾燈照亮狹小房間。白天剛被他們整理干凈的房間又被愛彌兒搞得亂七八糟,但是罪魁禍首沒有在家。
身后的越婕兒看到房間竟然沒有絲毫表情變化。
時代尷尬的說道:“你看我這個屋子,是不是很臟,你要是不喜歡,可以去外面租一個。”
“不用了。”越婕兒淡淡的說道,“你把床收拾干凈,我要睡覺了?!?br/>
時代內(nèi)心惆悵:我一定要加薪,說好的做保鏢,現(xiàn)在連保姆都工作都交給我了,不過愛彌兒到底去哪里了?
這是越婕兒也問道:“那個愛彌兒,是什么人?”
“我的一個……老板,她也是我的雇主,我做保鏢其實已經(jīng)很久了?!?br/>
越婕兒自然知道時代在敷衍她,不過她對時代的私事也沒有興趣,時代收拾完,把越婕兒行李箱中的東西鋪在床上,越婕兒就直接睡了過去。
一旁的時代看著越婕兒優(yōu)雅的睡姿一陣出神。
他還記得小時候和母親午睡時的情形?,F(xiàn)在他已經(jīng)被父母拋棄,為了生計操勞。
越婕兒睡得很恬靜,呼吸聲若有若無,別致的鼻子隨著呼吸一張一合,盛夏里樹葉般繁茂的睫毛襯托得閉著的眼睛神秘深邃。
時代搖了搖頭,看向窗外,愛彌兒到底去哪里?
放心不下的時代悄悄的走出房間。
已經(jīng)深夜三點,街上偶爾傳來幾聲貨車的喇叭聲,悠長著由遠及近再遠去。
和越婕兒在一起壓力巨大,讓時代喘不過氣,或許是那天在樓梯上沒有幫助越婕兒而被她討厭。
時代靜靜的聆聽深夜的喇叭聲,孤寂的喇叭聲總讓時代安心,想到很多東西。
他沿著冷清的街道漫無目的的走著。
突然他想到愛彌兒可能的去向。
他從車棚推出破損得快要散架的鳳凰車,朝昨天打敗史萊姆的那棟二層樓趕去。
騎著吱呀的自行車過了半小時,時代站在那棟房子外。
果不其然,大門敞開,從外面看去房間內(nèi)還開著燈。愛彌兒從來沒有聽過時代的要求。
時代直接闖進去,屋子里的愛彌兒仰坐在沙發(fā)上,閉著眼睡覺。先前臟兮兮的沙發(fā)已經(jīng)干凈了許多。
掃帚和墩布自行活動,煥然一新還不至于,但屋子中的灰塵明顯要減少。
時代一拳頭砸在熟睡的愛彌兒小腦瓜上。
“啊~”
愛彌兒被嚇醒,看到時代怒氣沖沖的站在面前嘟囔道:“你來干什么?還打擾我睡覺?!?br/>
“你這可是私闖民宅!是犯法的,快和我回家?!?br/>
“不要!你的屋子又小又臟,這棟房子比你的屋子不知道好出幾十倍?!?br/>
“幾百倍也不行,和我回家。”
說著時代拽著愛彌兒柔弱的胳膊朝外面走去。
“不嘛!時代,你要是不聽我的話我就收回你的力量?!?br/>
時代一臉不屑:“我就不信你還能找到比我倒霉的人!”
“我……”愛彌兒仔細想想發(fā)現(xiàn)的確如時代所說,她在地球找了兩年才找到時代這個倒霉孩子,要是拋棄時代,她又要耗費至少兩年,而且肯定沒有時代慘。
只有和最倒霉的人在一起掃把星才能發(fā)揮最大的力量。
但是愛彌兒脾氣也不小,她斷定時代不敢徹底惹惱自己,所以氣鼓鼓說道:“我就不信你愿意放棄神力,沒有神力你還怎么生活。”
被戳到痛點的時代瞬間痿了下來。
“可是這個犯法啊?!?br/>
“我會用結(jié)界掩藏的,你放心?!?br/>
“你的力量夠用?”
“只要你多封印黑暗界的屬級生物,我就能汲取它們的力量來回復(fù)自己?!?br/>
時代兩眼瞪直:“那么惡心的東西還要我主動去找它們?”
“哼,有圣衣你怕什么嘛?!?br/>
“說到圣衣,你還沒有告訴我圣衣變化形狀的方法?!?br/>
“你的力量不夠,告訴你也沒用。”
時代現(xiàn)在明白了,他要是想把圣衣的警服樣式變成正常衣服就必須得到力量,得到力量就需要屬級生物,屬級生物需要圣衣的力量才能擊敗,而圣衣還是警服樣式。
時代把這個關(guān)系思考半晌才說出一個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