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馬男’秦牧臉色當(dāng)然好不到哪里去,他這會還沒看到蘇清,但聽助理問他開這個車舒不舒適的時候,他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個女人。
當(dāng)時那女人眼底的尷尬和狡詐都被他盡收眼底。
他無聲的勾唇:“還行,明天八點過來接我?!?br/>
助理松了口氣點點頭,回車上將車開走了。
沒了車子的阻擋,蘇清幾乎立刻暴露在他面前,秦牧又往她那個方向走,壓根沒給蘇清反應(yīng)的時間,就四目相對了。
秦牧看著女人無措又強(qiáng)迫自己鎮(zhèn)定的樣子動了下眉梢,下一秒就見人扭頭逃也似的跑了。
幸虧蘇清跑得快!否則就得和他同乘一部電梯了,想一想就覺得呼吸困難。
她雖然一貫?zāi)樒ず窳艘恍?,但在人背后編排卻不是她的作風(fēng),如今還叫他抓個正著,多少有點羞愧。
可這男人貌似也住這棟樓,那豈不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以后可怎么辦啊。
蘇清很是苦惱了一陣,但也就一陣,苦惱完她就該干嘛干嘛去了,反正說也說了,能怎么樣,又不認(rèn)識,以后不說就完了唄。
她一向是很能自我調(diào)節(jié),美好的周末還是干點有意義的事兒。
睡了一個美容覺,早上五點多她就換上運(yùn)動裝出門了。
晨起運(yùn)動是她的習(xí)慣,保持了很多年,回到原市也不例外,而且原市四面環(huán)山,風(fēng)景不錯,氣候也宜人,她回來到現(xiàn)在兩個月,已經(jīng)爬了三個山,跑了好幾個公園了。
今天她準(zhǔn)備登鹿月山,這山離得還不遠(yuǎn),她打車到的山腳,背了瓶水就往山上走。
別看時間挺早的,但爬山的人可不少,她一路慢悠悠,到半山腰太陽已經(jīng)完全升起來了。
從包里掏出手機(jī)拍了幾張照片,她又喝了一口水,靠坐在石凳上休息。
“告訴他,十點還沒出現(xiàn)就永遠(yuǎn)也別出現(xiàn)了?!?br/>
“我不喜歡遲到的人,就他也不行。?!?br/>
男人帶著點怒意的聲音從身旁傳來,蘇清隨意的掃了一眼,緊接著男人也轉(zhuǎn)過身,一邊將手機(jī)放進(jìn)口袋,一邊下臺階。
蘇清輕輕啊了一聲。
太邪門了吧!!
眼看著男人聽到她的聲音要抬頭了,她嚯的一下站起來,左右看了眼,急急忙忙找了條路往上走。
可太過匆忙,上臺階時手腳跟著不麻利,整個身子跟著歪了一下。
摔倒的整個過程,蘇清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想死。
太丟人了……
她結(jié)結(jié)實實的摔在地上,腳踝傳來的痛讓她上下牙打在一起,緊緊繃著,好疼!
就在這時,她看到一個熟悉的水瓶子正勻速的滾動,直到被一只手拿起。
她順著看去,男人修長的手拿著水瓶走來,直接在她身旁蹲下:“能自己起來嗎?”
他與蘇清靠的很近,近的可以聞到男人身上煙草和古龍水的混合味道,她還沒回答,又聽他說:“我扶你?”
這次,他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她,誠懇又禮貌的詢問。
蘇清回過神來,將手伸過去:“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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