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我也不是愛裸芒婀老師!
東京靈術(shù)學院的占地面積相當廣闊,但課室的規(guī)模卻不大,與一般的高中課室沒太大區(qū)別,不過因為人數(shù)偏少的緣故,看起來還是很空曠的。
用鑰匙打開門后,本班的同學也陸續(xù)到來,作為精神上的成年人,夏宇熟稔的用極東特區(qū)方言跟他們“哦哈喲”的打招呼,
這個班大多是極東特區(qū)的本地人,和夏宇這種從大陸搬過來的人不同,并沒有養(yǎng)成每天早上五點半就起床的習慣,不少人都選擇購買簡單的早餐,帶到課室后享用。
一時間課室內(nèi)部洋溢著各種肉包子或者榨菜的味道,夏宇不得不將窗戶打開透氣,明明已經(jīng)吃了早餐,但嗅到這個味道后,小腹還是傳來蠕動感有些想吃東西。
信女倒是直接從書包里掏出了便當盒,解開繡著菊花的和式布包后,將里頭的多層漆木食盒放在自己的課桌上,打開以蒔繪裝飾的蓋子――光是這食盒的價格沒準就超過夏宇半個月的伙食費了,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就是好啊。
里頭的料理也非常豪華,和習慣吃中式餐點的夏氏兄妹不同,吹彈可破的煎蛋、整齊排列的咸辣蝦、銀鮭和西條柿,昂貴的食盒中裝滿了信女喜歡的和式料理。
信女從小巧的木盒中取出漆筷,用優(yōu)雅而有教養(yǎng)的漂亮姿勢架起那些昂貴的料理,然后迅速的送入口中。
具體的原理夏宇并不是很清楚,但信女所擁有的‘源家’血脈,似乎會讓她對食物的要求很高,那食盒中的料理不但精美,更是分量十足。
簡單地說就是大胃王。
似乎是注意到了夏宇的視線,信女臉上露出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紅暈,夾起一塊咸辣蝦,沖夏宇的方向比劃了一下。
“前、前輩沒吃早飯嗎?我也不是不能分你點哦?!?br/>
“啊不,我不需要了?!?br/>
夏宇露出了爽朗的笑容,習慣性的開始調(diào)戲信女。
“我其實不餓,只是看著你那幸福的吃著東西的模樣,總覺得很可愛罷了?!?br/>
“我、我我我我我可愛!?前、前輩你在說什么??!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就、就算你夸我我也不會開心的哦!”
“是是是。”夏宇隨口應(yīng)付道。
接觸久了,夏宇總覺得,拋開那大小姐的身份不提,信女意外的非常好相處。
調(diào)戲她有種養(yǎng)寵物的感覺,如同將肉沫擺在烏龜面前,看著它為之不斷奔波,賣力而笨拙的扭動四肢――這感覺真是令人欲罷不能。
哎呀,某人是不是暴露了些什么糟糕的屬性?
不過在這個時候,一位扎著單馬尾的少女來到了夏宇桌旁。
“夏流同學,你別再撩妹了啦?!?br/>
一邊說著,少女敲了敲夏宇的桌子。
夏宇將視線從進食的信女身上移開,來到單馬尾少女的臉上,然后念出了她的名字。
“哦哈喲,賀茂同學,還有我說了很多次了,我的名字是夏宇,‘下雨’的發(fā)音,和我妹妹的‘下雪’是配套的,夏流什么的,你絕對是故意念錯的吧?”
“不,夏流同學就是夏流同學,作為班長你實在是太夏流了,所以我不認為自己的說法有錯誤,因此不會糾正?!?br/>
“嘖?!?br/>
這個故意念著令人惱火的外號,戴著無框眼鏡,看上去給人種文學少女感覺的毒舌娘,名字是賀茂摩耶。
作為夏宇班極為稀少的女生之一,同時也是夏宇班的副班長,別看她文質(zhì)彬彬的,嘴上功夫可不是一般的強,雖然不是契約者,但作為東京靈術(shù)學院的武科生,她有著非常出色的交際能力。
作為靈術(shù)師的詳細分類的話,是在極東相當常見的‘陰陽師’。
“當時明明知道信女的身份,卻敢主動和她套近乎撩妹的人,某種意義上來說你也是了不起呢,為了撩妹命都不要了啊,夏流同學?!?br/>
摩耶揶揄地說道,還用胳膊撞了撞夏宇的肩膀。雖然比不過源家,但摩耶的家境也算不錯,因此才敢當著信女的面這樣說話。
在這個夏宇班中,除了夏宇,也就摩耶敢調(diào)侃信女了。
“別說那些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學期末了唉,再這樣下去我可能真的得留級了吩咐的事情準備好了嗎?”
面對夏宇的發(fā)問,摩耶聳了聳肩膀,說道:
“你所謂的那個,我已經(jīng)私底下用qq和他們交代過了,全票通過,畢竟去年的期末考試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雖說的具體的過程被理事長壓下了至少在我們班中,夏流同學的聲望還是很高的,僅管我對這個計劃,能不能從外班挖人進你的小隊持懷疑態(tài)度”
“既然關(guān)系不錯的話,你就不能加入我的小隊嗎?”
“夏流同學,雖然你是個很夏流的廢柴,但作為契約者的你對自己班的女生說這種話,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這是在明目張膽的,邀請我這個清純的美少女,加入你的后宮,成為你的rbq?嘖,好惡心,真是太夏流了夏流同學,你別靠過來啊,你腦子里肯定充滿了用我的身體發(fā)泄你那骯臟欲望的念想對吧?”
“不不不,清純的美少女才不會從嘴里說出‘rbq’這種詞語的。還有不是夏流,是夏宇。”
“你們關(guān)系真好呢?!迸赃叴罂於漕U的信女冷不丁的開頭吐槽道。
“哎嘿~小信女,吃醋了?”
“誰、誰會吃前輩的醋?。 ?br/>
“我可沒說是某人哦,再說了,這個班里,也就信女愿意加入夏流同學(夏宇:不是夏流,是夏宇?。┑男£牥??”
“我、我只是看前輩找不到人手,所以在在可憐他而已!”
“也就是不反駁好了啦,我不說我不說,總之,信女你高興就好?!?br/>
摩耶嘴上毫無誠意的敷衍道,同時心底冒出了:果然被調(diào)戲的信女羞惱的模樣好可愛←這樣的想法。
和某人意外的合拍呢。
信女紅著臉,一邊保持著的進食的動作,一邊咬字清晰的和夏宇、摩耶聊天。某種意義上,這也能算是種才能吧。
信女不解的說道:“說實在的,我對那個什么‘小白文套路’計劃實在不理解,這個班里的人基本都是男生,因為前輩與我太強,擔心跟不上我們的腳步,所以拒絕入隊也就算了,只要前輩展現(xiàn)自己的能力,別班的女生肯定會被吸引吧?根本不用弄出這樣麻煩的事情啊?!?br/>
這樣說著的信女――
她完全沒意識到,讓夏宇班的人不敢加入夏宇小隊的原因,其實很大程度在自己身上。
夏宇和摩耶雖然看清了這些,但又不好意思和信女說透。
萬一她鬧別扭想不開怎么辦?
“不管怎么說?!蹦σ畵u了搖頭,對夏宇說道,“反正除了信女之外,我們大家只需要在待會同外班一起的測驗課上,按照計劃行事就可以了,對吧?夏流同學。”
面對摩耶的話,夏宇先是點了點頭,緊接著沒好氣的沖她翻了個白眼。
“不是夏流,是夏宇,我不認識叫那種名字的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