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南亭身體僵硬地站在原地許久不曾動彈,直到紀母喚了他一聲,他才扯了扯嘴角:“好久不見,夏媛?!?br/>
夏媛嘴角微撅,沖著紀母道:“南亭哥一定還在怪我當初不辭而別,現(xiàn)在對我都生分了?!?br/>
紀母笑著說:“你們呀,還跟小時候一樣喜歡鬧別扭?!?br/>
紀南亭轉(zhuǎn)著手上的手機沒有說話。
中午吃飯,紀母準備了一大桌子菜。夏媛沒有坐傭人給她拉開的位置,反而走到紀南亭的身邊坐下。紀南亭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淡聲:“那是你姐姐的位置。”
夏媛臉上笑容一滯,抓著筷子的手有些發(fā)緊。
紀母瞪了紀南亭一眼:“我們家沒那么多講究,媛媛喜歡坐哪里就坐哪里。反正夏舒也不在?!?br/>
紀南亭沒有說話,自顧自地吃著飯。
夏媛夾了一塊紅燒鱸魚放到紀南亭面前的碟子里,語氣盡量輕快:“南亭哥,你最喜歡的鱸魚。”
紀南亭淡淡地瞥了一眼:“謝謝,不過我喜歡的是蔥油鱸魚而不是紅燒鱸魚,你可能記錯了?!?br/>
夏媛怔怔地看了他半響,眼眶漸漸發(fā)紅,她低頭扒著碗里的飯沒有說話。
紀南亭眼角余光看到她這模樣,終于還是夾起了那塊魚,慢慢放進嘴里。
夏媛像是松了口氣,終于笑了。
飯后,紀母要紀南亭送夏媛回去。
夏媛忙說:“不用了,南亭哥要趕著回公司,我自己打車就行?!?br/>
紀母:“胡說,這地方哪來的的士,就算有,你也有一陣子好等,就讓他送你?!?br/>
夏媛看了紀南亭一眼:“沒事的,我時間多,多等一會不要緊?!?br/>
最后紀南亭終于說了句:“上車,我先送你回家?!?br/>
回去的車上,寂靜無聲。
夏媛看著身邊的男人冷峻的側(cè)臉,低聲:“南亭哥,你還在怪我么?當時我是不得已的,我不是有意離開這里。”
紀南亭沒有反應(yīng),但是夏媛看到他眉間已經(jīng)微微蹙起,她繼續(xù)說:“如果,我知道,我身體還能健健康康地回來,我絕對不會要你娶姐姐的?!?br/>
“南亭哥,你原諒我好不好,我錯了?!?br/>
車子猛地一個急剎車。
紀南亭目視前方深吸了口氣,然后轉(zhuǎn)首看著她:“原諒?你要我怎么原諒?你當年出國養(yǎng)病,我給你發(fā)了那么多郵件,打了那么多電話,你回了么?你甚至連得什么病都不肯跟我說,只丟下一句話讓我跟夏舒在一起,你以為感情是什么?想丟就丟,想換人就換人?我紀南亭的感情有這么廉價?”紀南亭語氣有些氣恨,他閉了閉眼,“媛媛,你明知道不管你得什么病我都不會不要你,可你呢?你一聲不響說走就走,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你把我紀南亭放在什么位置?”
夏媛眼眶通紅地看著他,揪著他的袖子:“我知道錯了,南亭哥,你別這樣。你別--”她話還未說完,紀南亭用力扯過袖口,一踩油門沖了出去。
車子到了鬧市區(qū),他找了個位置停下:“你下車吧。這里你可以隨便打輛車也可以讓夏家的人來接你?!?br/>
夏媛下車后,紀南亭頭也不回地離開。
紀南亭心緒難平,他沒有去公司而是回了公寓。
臥房里,夏舒還在睡覺。紀南亭看著床上溫軟馨香的身體,一把扯掉領(lǐng)帶,整個身體壓了上去,狠狠地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