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吳玉已經將丈夫額頭上的傷口清洗與消毒干凈了,接著往傷口上撒了一些藥粉,然后用一塊棉布將他的傷口包好了。
“好了?!?br/>
話完,吳玉將所有的東西重新放回到醫(yī)藥箱里,送回自己的臥室。
“現在的年輕人脾氣可真大呀!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绷制桨采焓州p輕地摸了一下自己受傷的額頭,不由得感慨的說了一句。
“林叔叔,真的對不起,這個葛兵兵也太可惡啦?!?br/>
在一旁的李秋雅聞言,嬌軀顫了一下,緩緩地低下頭,俏麗的臉頰上布滿寒霜,咬牙切齒的說道。
“沒錯,那家伙的確可惡!”胡三漆黑的眼睛里燃燒著怒火,陰測測的說道。
“小雅,你也不用自責啦,這并不是你的錯啊?!绷制桨膊患偎妓鞯恼f道。
聽聞此言,李秋雅黛眉輕輕地一擰,眼角瞟了瞟一副若無其事的林平安,心里的歉意更盛幾分,咬了咬櫻唇,默默的道:“葛兵兵,今日的事,我李秋雅和你沒完……”
十七八分鐘后,院門口。
林平安滿臉真誠的對著胡三說道:“胡先生,這次真的是太感謝你啦,如若沒有你的話,后果不堪設想啊……”
胡三搖了搖頭說道:“嘿嘿,林叔,不必這樣的客氣?!?br/>
頓了頓,他繼續(xù)說道:“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br/>
“好吧,既然胡先生還有事情,我們也就不留你吃晚飯了,那胡先生再見了!”
林平安聞言,遲疑了一下后,說道。
“再見!”
胡三微微一笑,揮手告別。
“胡先生,再見!”
吳玉和李秋雅也紛紛開口對著胡三說道。
“二位,再見!”
話完,胡三在李秋雅、林平安、吳玉他們三人的目送之下離開了。
出了院子,胡三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二話不說的掏出香煙和打火機,取出一支香煙將其點燃,叼在嘴里抽了起來。
“呼…”
輕吐了一口煙霧,胡三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胡三并不知道葛兵兵的家世背景,所以葛兵兵剛才說的那番狠話,他并未真的當一回事,以為對方只不過是要面子,逞口舌之快而已。
此時,他并不是在為這件事情擔心,而是在猶豫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林宇。
思量再三后,胡三覺得還是應該將這事告訴給林宇,自己主動負荊請罪,說出保護他的家人不周,甘愿受罰,或許林宇會饒恕他,否則等到他回來,再知道此事,鬼知道他會不會發(fā)飆呢。
于是,胡三再次深吸一口香煙,重重的吐出煙霧后,就將煙頭往地上一丟,立刻掏出了手機,撥通了林宇的電話。
坐在火車上正閉目休息的林宇,一聽到電話鈴聲,眼睛一睜,當即掏出了手機,看了一下屏幕上的來電顯示,見“胡三”二字后,眉毛不由得微微一挑。
他離開前,特意吩咐胡三,除非有什么緊急的事情,否則不要輕易給他打電話,現在胡三給自己打電話了,一定有什么緊急的事情,難道家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喂,胡三?!?br/>
思量至此,林宇快速的接通了電話。
“林先生,我……我對不起你……”
聽見林宇的聲音后,胡三一臉的愧色,嘴里連忙自責的說道,聲音中有些惶恐。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快說!”
一聽胡三之言,林宇臉色瞬間一變,立即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問道。
“林先生,是這樣的,剛才有一個人上門動手打傷了你的父母,是我該死,是我太疏忽了,當時離開買東西了,不在現場,我對不起你,有負你的所托?!焙勓?,身子一顫,趕緊如實說道。
“什么?”
林宇眼睛一瞪,頓時眸子中涌現出一抹濃濃的殺意。
誰特么活的不耐煩了,敢打手打傷老子的父母。
林宇從修仙世界中歸來,把家人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是放在第一位的,現在竟然有人觸碰他的逆鱗,他豈能不憤怒。
不管是誰,也無論對方有什么背景,觸到了他的逆鱗,是必須要死的。
“林先生!”
胡三見林宇半晌沒有說話,臉色一黑,忐忑的叫了一聲。
“我父母的傷勢嚴不嚴重?”林宇深吸一口氣,忍住心中的怒火,問了一個自己現在最關心的問題。
如若自己的父母有個三長兩短的,就算將此人挫骨揚灰,也難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林先生,他們并無大礙,傷的不重,只是皮外傷而已?!焙B忙回應說道。
聽聞此言,林宇稍微寬心了些許,愣了一下后,方才陰冷的問道:“動手傷我父母的人,知道是誰嘛?”
胡三立即說道:“嗯,知道,他的名字叫葛兵兵。”
“葛兵兵?”聞言,林宇微微一愣。
“是啊,就是他,難道林先生認識他?”
“哼,何止認識?”
林宇面色一獰,陰森的笑了一聲。
在他眼里,這個和自己三番五次作對的紈绔公子已經是個死人了。
“……林先生,胡三辦事不力,還請先生責罰!”
聽見林宇的獰笑聲,胡三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只覺得渾身上下發(fā)涼,心里知道這個叫葛兵兵的人恐怕離死不遠了。
聽見胡三這番自責的語言,林宇淡淡的吩咐道:“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你,你照顧好我的父母,今日夜里,我就能回到北海。”
“好的,林先生,你放心好了,接下來我會寸步不離的守在外面,定然不會再讓你的父母傷到絲毫。”胡三神色鄭重的說道。
林宇滿意的點了點頭,就掛斷了電話。
………
多瑙河小區(qū)南大門。
此時,葛兵兵站在門口,東張西望地望著路上的車輛,正在等待著打手的到來。
七八分鐘后。
一輛黑色小轎車疾馳而來,停在了多瑙河小區(qū)的門口,接著從車上下來了三個魁梧的男子。
“你們是青幫派來的吧?”
葛兵兵一見這些人后,立馬迎了上來,問道。
“是的,您是葛先生吧?!比酥械男☆^目王亮立即點頭說道。
“嗯,你們終于來了?!备鸨粣偟恼f了一句,顯然等到有些不耐煩了。
王亮也不在意,問道:“葛先生,得罪您的人在哪呢?”
“你們跟我來吧。”
說著葛兵兵就在前面帶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