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直言不諱,“對!”
她的承認刺痛了他,不僅是將他想象地那么不堪,還有……她對這個孩子父親身份的確認。
怒意和嫉妒染上他的眼睛,他薄唇輕啟,一字一頓,用只有兩個大人可以聽見的聲音說道,“我不是瘋子,不會傷及無辜!但,只會咬住你不放!”
就在邵佳怡意識到危險即將到來的時候,霍景堯已經(jīng)招來fc的陳楠,“幫邵小姐照看好她的女兒,我和她需要敘、舊!”
邵佳怡被他死死扣住手腕,她想掙扎,但怕場面激烈嚇到小茉莉,于是只能默默忍受。
她認為大庭廣眾,霍景堯不會對自己怎么樣,可事實告訴她,她錯了。
他將她推進隔壁的雜物間中,轉(zhuǎn)身放錯房間大門。
這樣的場景,瞬間讓邵佳怡想起了五年前被他囚禁的那一個月。
“霍景堯,你放我出去!”她呼吸紊亂,閃爍的眼眸里滿是驚慌恐懼。
但這一切對于五年沒碰過女人的霍景堯來說,就是一種致命的興奮劑。
他上前逼近,邵佳怡本能后退,最后將自己困在房間的角落。
被霍景堯強行拉進男廁,邵佳怡被抵在冰涼的洗手臺上。
“你……如果碰我,我一定要告你強奸!”
但面對她的恐嚇,霍景堯完全不放在眼中,他唇角露出邪肆笑意,照樣一件一件剝落掉她的衣裳。
“霍景堯!”
“噓——外面有上百人在工作,你想被這么多人聽床?”打蛇打七寸,霍景堯熟悉她的身體,所以,他傾身將嘴唇湊向她小巧的耳朵,一口含住,吮吸輕咬。
驚恐又情不自禁,她呻吟出聲,細細軟軟像羽毛,搔得男人心癢。
原本對她的反應(yīng)非常滿意,可一想到,這五年,她可能也是這樣在蘇宸煜的身下嬌喘呻吟,霍景堯所有理智就一下子被妒火燒盡。
“做了母親,你還是這么放蕩!”他語氣加重,強調(diào)最后的兩個字。
邵佳怡被羞辱,她懊悔自己剛才的呻吟,但下一秒,她卻再次嬌嗔出聲。
不知何時,霍景堯的手指已經(jīng)探入她的腿間,按壓在她的中心之上。
“我說的沒錯吧,已經(jīng)濕了。”抽手,他一氣呵成,撤掉她的底褲,抬高她的右腿,迫不及待地挺身而入。
“嗚……”她不能讓自己再發(fā)出動情的聲音,她不像被他輕看,所以她緊咬嘴唇,將它們咬到泛白。
雖然已經(jīng)生過孩子,但她依舊緊致,宛如少女。
霍景堯感覺不可思議,他暫停身下的抽動,伸手捏住她緋紅的小臉,嫉妒得雙眼泛紅,“為了綁住蘇宸煜,你還動了自己的下面?”
不愿與他對視,邵佳怡扭轉(zhuǎn)過頭,眼中淚水盈盈。
沒有,她并沒做過縮緊手術(shù),這五年她根本就沒和蘇宸煜親密接觸過,連擁抱都未曾有過!
她的不語激怒了他……
猛然全部抽身,他又迅速地全部挺入。
他的毫不憐惜,令她身下隱隱作疼。
門外,有人不知情的員工想要進來找東西,轉(zhuǎn)動門把好幾下,卻沒能把門打開。
但他轉(zhuǎn)動門開的聲音著實刺激到了邵佳怡的神經(jīng),如果此時門開,那外面的人將會把他們負距離的身體看得一清二楚!
緊張,她便更緊。
霍景堯被她絞疼,埋頭進她被吻痕點綴的肩窩,報復(fù)性地在她肩頭咬了一口。
“邵佳怡,你被蘇宸煜調(diào)教的,未免也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