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般的身影。
“誰能告訴我,你們這么多人聚在這里是怎么回事兒?哦,對了,忘了告訴大家,地獄火的阮老板在一周之前被人殺死了,殺害他的人今天早上也被人殺了,至于那個人是誰,想必大家心里都清楚了吧”段風流邊說著邊用眼睛掃視著他眼前的那些女人,女人們的臉上都表現(xiàn)得非常淡然,說明她們心里都已經猜到了那人是誰。
“哼,小帥哥,你不用跟我們說這些,我們不在乎誰是這里的老板,也不在乎誰是這里的下一個老板,我們在乎的是,他能不能保證我們的安全,你明白嗎?還有昨晚發(fā)生的事情,誰能給我們姐妹一個說法?”一個穿著豹紋短裙的潑辣女子,肆無忌憚的對著段風流發(fā)出了一聲冷笑。
“呵呵,說得好,大家出來只為賺錢,不過若是連命都沒了,賺再多的錢又有什么用呢?這位姐姐是個明事理兒的人,不過以后你們不必再為安全的問題擔心了,因為有我在這里,就沒人敢在這里鬧事兒”段風流說完這句話,對著門外打了一個響指,一群被捆成了粽子的保安被人押了進來,押送他們的人,個個臉上殺氣十足,和被押的保安站在一起,氣勢上強了不知多少倍。
“阿俊,你這個沒良心的,我打死你”女人堆里,冒然沖出了一個披頭散發(fā)的女人,眨眼看去還以為是精神上出了什么問題,女人抱著被捆住的保安一陣拳打腳踢之后,對著保安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一口,如果不是隔著衣服,恐怕早已撕下了一大片的皮肉,保安員痛苦的嚎叫著,但是被他身后的兩個人死死的押著,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小花姐看著正在受虐的年輕保安,眼里不自覺的閃過了一絲快意。
“昨晚你們所遭受的痛苦,責任全在這群吃人飯不干人事兒的臭保安身上,心里有氣的盡管來找他們撒氣吧,打死打殘隨便你們”段風流話一出口,那些女人就跟瘋了似的朝著保安們撲了上去,這些吸過毒的女人,幾乎個個都是小辣妹,下起手來比男人都狠,幾秒鐘的時間,保安員們個個臉上都見了血。
“劉老板,怎么沒有看到和你一起的那位老板”趁著舞池陷入混戰(zhàn)的時候,早已按耐不住心中困惑的豐滿女子悄悄的來到了段風流的身邊,她最關心的當然還是宋勇的消息。
“小芳姐,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聽我一句勸,放手吧,他是有家室的人”段風流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不忍,他能怎么說呢,長痛不如短痛,雖然這樣殘忍了些,但這也是為了她好,希望她能明白。
“哦哦,我就隨便問問而已,你想太多了”豐滿女人倔強的擠出了一個微笑,但卻抑制不住滾滾落下的淚水,世上最心酸的事情莫過于“笑著哭和哭著笑”,她無聲的哭泣任誰看了都會感到一些不忍。
“小芳姐,不要理會這些臭男人,我們走”小花姐徹底的憤怒了,她開始討厭起這個冷血的男人,為什么非要說出如此傷人的話呢?女人和男人在思想上最大的區(qū)別,就是一個是感性的,一個是理性的,遺憾的是,小花姐和她面前的段風流,恰恰處在兩種情緒的極端。
段風流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轉身走出了大廳,這里發(fā)生的一切似乎都已跟他無關,等到這些瘋狂的女人發(fā)泄過后,地獄火就已變成了滇華幫的地盤,他要的不是一個空殼子,而是地獄火的靈魂,毫無疑問,這些女人就是它的靈魂。
段風流叼著香煙走到了夜總會的外面,用手輕輕地拍了一下同樣悶頭抽煙的宋勇,然后邪惡的笑著說道“老實說,你對那個美女有沒有動心?”。
“呵,要說不動心那是假的,漂亮的女人誰不喜歡,但是喜歡是一回事,愛又是另一回事,我這輩子,只愛我的妻子一人”宋勇的眼神里面,閃現(xiàn)著無盡的溫柔。
“你的妻子是幸福的,你也是幸福的,能和相愛的人相伴一生,一直到老,是一種極大的幸福。只可惜我沒這個福分,先后愛上了兩個人,結果都是一樣的悲催,我這輩子注定是無法體會到你的這種感覺了”段風流有感而發(fā),讓宋勇忍不住的一陣唏噓。
半個小時之后,小花姐紅著眼睛走了出來,她的手上捏著一張血紅色的信紙,隨著她的距離越來越近,站在門外的兩人全都忍不住的吸了一口冷氣,難怪信紙是血紅色的,因為這本來就是用鮮血寫成的血書。
“她給你的,自己看吧”小花姐的眼睛里面噙滿了淚水,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不該去恨那個男人,但是他有什么錯呢?難道讓他腳踩兩只船嗎?這樣的男人又值得小芳姐去愛嗎?
“你沒讓我失望,反而讓我有些慶幸,你是我愛上的第一個男人,或許,我這樣的女人根本就不配說愛,我很慶幸你拒絕我不是因為嫌棄我的身體,我很慶幸自己愛上的男人是個有著責任感的真男人,愿,保重;會,無期”宋勇反反復復地看著手里的信箋,然后一臉苦澀的問道“她在哪里?”
“已經走了”小花姐哭著說道。
“走了是什么意思?”段風流滿腹狐疑的問道。
“她回老家了,準備找個疼她的男人嫁了,她是一個好女人,肯定能夠找到屬于她的幸?!毙』ń阏f完,便沖進了夜總會里,她怕自己哭出來的樣子太丑,嚇到了自己喜歡的男人,陷入愛海中的女人都會傻的可愛。
“走了、、、、走了也好”宋勇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或許,這樣的結局才是最好的吧,這一刻,他想家了。
段風流感覺自己留在這里有些多余,或許應該留給宋勇一個安靜的空間,他無聊的站起了身子,潛意識的朝著小花姐跑去的方向走去,這個女人到底要做什么呢?此刻小花姐的手里多了一把明晃晃的西瓜刀。
“你想干什么?”段風流擋在了小花姐的面前,他很擔心這個神經兮兮的女人,怕她做出一些想不開的事情。
“別攔著我,我要殺人”小花姐的胸口劇烈的顫抖著,連手中的刀片都快握不住了。
“殺人?你想殺誰?殺我還是殺你自己”段風流不依不饒的問道。
“我要殺了那個背叛了我姐的男人,阮晉輝,同樣都是男人,為什么差別會這么大?”她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宋勇的方向。
段風流心里清楚,宋勇給了她很大的刺激,阮晉輝早晚是要殺的,他若不死,滇華幫如何能夠鳩占鵲巢。
“殺人,那是男人的事兒,走吧,帶路”段風流一把奪過了那把夸張的水果刀,這樣的刀看著嚇人,用來殺人就不大適用了,除非是那些心理變態(tài)的人,只有一刀一刀慢慢把人割死,才能滿足其內心的邪欲。
小花姐任憑段風流奪去了她手里的西瓜刀,臉上的笑容如同水波一般蕩漾開來。“小芳姐,你一定會找到屬于自己的好男人”,她在心里默默的念著,幾十里外的一輛大巴車上,一個雙眼通紅的女人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她把目光移到了窗外,一顆晶瑩的淚滴,瞬時從她臉龐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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