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馮太后意識到高照容這顆棋子要脫離掌控,高照容何嘗對馮太后沒有防備之心。
剛回到云華宮,馮太后緊接著就賞賜過來了一大堆東西,倒像是弄得兩人真的關(guān)系不淺一樣。高照容翻了個白眼,這算什么?別看馮太后對她多好似的,拓拔宏正和馮家對著干,馮太后的賞賜就像是燙手山芋一樣在燙著拓拔宏的心,讓拓拔宏疑心她。
嗯……只可惜馮太后不知道她和拓拔宏的一邊的,打錯了算盤。
高照容心安理得收下了馮太后的賞賜,還收的異常開心,有人給她送錢送禮怎么能不開心?
送禮的太監(jiān)臨走前走的諂媚,指著兩盆鮮艷異常的桃紅圈邊鮮花道:“娘娘,這是太皇太后老人家特意讓人給您送來添彩頭的,您看要擺在哪里好了?要是天天早上起來,看見這花該多喜慶啊。”
高照容看了眼,卻是漂亮的很,就是看不出是什么花?!皵[在內(nèi)殿好了,正好內(nèi)殿有兩盆蘭花花謝了。”
一切都搞定之后,永清宮的人才漸漸退下。
馮太后賞賜的東西有衣料有首飾、也有金銀藥材,高照容仔細(xì)聞了聞里面的藥材,都是上好的東西沒有被人做手腳,其中更有一顆百年的老人參。
這些衣料,高照容也不太看的出來,索性全部都交給紅妝綠柳拿去清洗三遍,之后再拿到廚房用蒸籠拿醋蒸一蒸。古代消毒水平落后,除了煮沸、日曬也只有熏蒸消毒,用水煮沸衣料難免會失真,所以高照容才讓紅妝綠柳蒸一蒸。
首飾錢財全部收起,讓人不要進(jìn)內(nèi)殿來打攪她。高照容抱著那顆百年的老人參進(jìn)了空間,自從空間用高照容的靈力進(jìn)階后空間的面積就加了一個籃球場大小。
索性也不知道干什么,高照容就什么都讓那里移一點,總算不像是剛開始那么空曠。
本身空間就是由高照容的異能衍生的,所以說空間吸取養(yǎng)分給高照容,而高照容傳輸靈力回報給空間。高照容的靈力本就特別,不能和精神力一起運用,只能用來做空間的肥料。
就算百年以后,高照容同樣要面對生死,空間里的東西不過能讓她活的更加長壽,等她死亡空間也會消失。這種概念是高照容自己領(lǐng)悟的,不知道為何她總覺得自己的想法是對的。
高照容把人參埋在了空間的黑土里,滿意地做了個標(biāo)記,有了空間的滋養(yǎng)這顆人參等她想起來的時候一定能長得更好。
等出了空間,高照容才想起來放在床榻邊上的兩盆花,頓時起了把花種在空間的想法。
那兩盆也不知道是什么花,開的份外鮮艷,花香濃郁。桃紅色的花瓣邊上一圈深桃色波浪,一盆里面就開了兩朵,湊上前還能聞到似桃似蘭的香味。
高照容剛帶著其中一盆花閃進(jìn)空間,整個人就黑了臉,低頭望著懷里這盆花若有所思??臻g反饋給她的信息,這盆花對她是有害的。
高照容再次抱著這盆花出了空間,這盆花怎么都不能留在這里,她雖然有空間水不怕,但是怎么樣都是有害的東西誰沾染都不好。
揚聲吩咐道:“來人啊,把這兩盆花樹根枝葉燒成灰給我埋到土里去?!?br/>
不到片刻,就有兩個宮人進(jìn)來按著高照容的花把這兩盆花給處理掉。
高照容冷笑,老虎不發(fā)威你當(dāng)我是病貓!
料想按照馮太后的個性,這盆花不是什么絕人子嗣就是讓人逐漸虛弱的,也實在是她太大意沒有把手腳想到兩盆花上面。
她雖然動不了馮太后的人,卻是可是幫她添無數(shù)次堵。
翌日清晨,馮太后迷糊睜開眼,感覺自己肩膀前壓著一團,還隱隱約約能聞到股臊味。脖子處毛癢癢不說,耳邊吱吱的響聲,馮太后下意識伸手去摸卻摸到一團毛軟。
“?。∈裁礀|西!”馮太后霎時間被嚇醒了,嚇得從床中挺起身子光著腳跑到床上。
一只灰黑色的碩大老鼠從馮太后脖頸處掉落滿床亂鉆,馮太后想到自己剛才還用手去摸,一陣毛骨悚然,連骨頭都覺得癢。
馮太后的叫聲驚醒了宮人,四個宮人推門進(jìn)來,看到光腳單穿著寢衣的馮太后連忙幫她穿好鞋子,整理好衣裝。
其中有個宮人上前去掀被子,嚇了一跳!一只母老鼠昨夜在馮太后的被窩里下了五只老鼠崽子,光禿禿的,粉嫩粉嫩,五只老鼠崽子堆在一起爬。
馮太后看的想嘔,剛反應(yīng)過來人已經(jīng)吐上了,直到把昨天的飯都吐出來她鼻尖仿佛還能老鼠那股字臊味。
老鼠登上鳳塌產(chǎn)子的事情很快就被整個后宮傳遍了,馮太后丟了遍老臉,惱怒到了極點。把內(nèi)殿的床都給換了不說整個永清宮都在抓老鼠,連帶著整個后宮的衛(wèi)生壞境都為之一清。
可是零零碎碎馮太后的霉運還沒有完,又是一日,馮太后用膳不小心吃到一小塊抹布,暴怒。
接著,馮太后散步冒出一只貓跑出,跌落在泥水,暴怒。
……等等消息層出不窮。
初春晚上,寒氣濕重再加上白天又下了雨。
拓拔宏踏進(jìn)云華宮感覺到屋內(nèi)的溫暖舒了口氣,初春偏冷冬天的時候何妨不是如此?他愿意來云華宮還是因為里面有吸引他的人,去別的宮殿根本沒有這種溫暖的感覺。
高照容趴在軟塌上閉眼休息,一身桃粉色雙蝶戲花袖衫,逶迤拖地百褶如意月裙,挽著美人髻。優(yōu)美雅致的玉面如同精雕細(xì)琢,鳳眼柳眉瑤鼻檀口,美艷絕倫肌膚無瑕,面容嬌艷,身軀凹凸必現(xiàn)。
拓拔宏少見高照容穿粉色,十六、七花樣的年紀(jì),看得拓拔宏眼前一亮。輕輕走上前擁住她,等到高照容配合地露出驚嚇的神色,拓拔宏才笑著道:“想什么想的這么入神,都坐在這睡覺了?!?br/>
高照容捶了拓拔宏一拳,“都怪皇上把臣妾嚇醒了,臣妾正做著美夢呢!”
其實高照容在拓拔宏走過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只不過假裝不知道,配合著拓拔宏,滿足一下拓拔宏偶爾幼稚的舉動。
“哦?芝芝做的是什么美夢,連朕來了都戀戀不舍不愿從夢中醒來?”拓拔宏望著高照容問道。
“臣妾夢到好多好多金銀珠寶,堆得像座山一樣,臣妾就在那里面數(shù)啊數(shù)怎么都數(shù)不完?!备哒杖菡f做美夢是編出來的,拓拔宏要她說說個所以然來,她自然是講不出來。
拓拔宏點了點高照容的鼻子,說道:“這還是美夢,依著朕看倒是噩夢,你要是數(shù)不完那豈不是永遠(yuǎn)困在夢里面醒不過來?”
說到這,拓拔宏面色一整?!半y道芝芝忘了上次你昏睡不醒的事情?說不準(zhǔn)就是夢魘了?!?br/>
一說起這個高照容就心虛,神情有些不自在,認(rèn)罪態(tài)度良好。“臣妾認(rèn)錯?!?br/>
拓拔宏搖搖頭,滿臉正經(jīng)?!爸ブサ男庞迷陔捱@里已經(jīng)無用啦?!?br/>
高照容臉皮厚,假裝沒有聽見拓拔宏的話,上前嬉皮笑臉圈住拓拔宏的脖子?!盎噬线@樣說可不算話,臣妾怎么言而無信了?”
“快下來,真是拿你沒有半點辦法?!蓖匕魏陹熘鵁o奈的表情,見高照容還是不肯下來,直接用手拍了拍高照容的屁·股。
高照容吃痛,站起來之后也不惱怒,回過頭問:“皇上這都到了該用晚膳的時間,讓宮人擺上桌吧。”
拓拔宏點頭答應(yīng),高照容隨即下去傳膳。不過半個時辰,陸陸續(xù)續(xù)有宮人端著菜品、甜點、糖水上來,不多不少七個菜。紅燒鯽魚、土豆紅燒肉、紅燒排骨、西紅柿抄蛋、小蔥拌豆腐、蒜香芋泥、小炒農(nóng)家肉。
高照容今日沒有親自下廚,等到傳上來的菜一看,頓時滿頭黑線,全是葷菜。不過難得和拓拔宏一起吃飯不用自己動手,高照容也就沒有那么多講究。
用膳用到一半,拓拔宏突然說:“太皇太后今日特意向馮妙蓮求情,免去她三個月的禁閉和責(zé)罰,朕沒有答應(yīng)?!?br/>
高照容一聽就明白過了馮太后的意思,看來馮太后還沒有放棄馮妙蓮,打算卷土重來,在拓拔宏這里先賣個好。
想到馮太后在拓拔宏這里吃了個憋,高照容忍住笑?!盎噬衔疵馓毁u太皇太后的面子,日后怕是會嫉恨在皇上身上?!?br/>
拓拔宏冷聲道:“朕倒是要看看她怎么個嫉恨法!”
眼看拓拔宏臉色不對,連忙給拓拔宏夾了一筷子菜色,笑著道:“吃菜吃菜,這飯菜都要冷了,皇上不要氣壞了身子不值當(dāng)?!?br/>
恰在此時,殿外守著的宮人來報,芳華宮馮才人有事稟告。
“參見皇上,昭仁貴人,奴婢奉馮才人之命送來馮才人親手煮了一盅雪蛤粥孝敬貴人娘娘。”說話的宮女是個大眼睛的,一雙眼睛不笑也帶著親切。
高照容笑著道:“起來吧,你家馮才人有心了,回去后就說我受用了?!?br/>
“是,娘娘。”那宮女告退。
高照容把一盅雪蛤粥放在一旁交給一個老嬤嬤,拓拔宏問她為什么不喝,高照容說她現(xiàn)在飽了喝不下。心里暗自翻了個白眼,馮妙蓮給的東西她怎么可能喝,說不定馮妙蓮就是下了毒來害她的。
等到拓拔宏去洗漱,高照容把那老嬤嬤給叫過來,這名老嬤嬤在宮里待了許多念頭一般害人的伎倆都逃不過她的眼。
“回娘娘的話,這雪蛤粥里面有絕育藥,奴婢絕對不會聞錯?!崩蠇邒吖ЧЬ淳吹馈?br/>
高照容冷笑連連,馮太后給她下藥不算,馮妙蓮又自己跑過來給她下藥,她還真是“遭人喜愛”。
芳華宮內(nèi),那名大眼睛的宮女剛剛回去就被馮妙蓮帶到跟前仔細(xì)詢問了一遍,得知高照容并沒有當(dāng)場就喝下她的雪蛤粥,皺了眉。
心里暗自祈禱高照容一定要把那一盅雪蛤粥喝個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