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寧這個時候也是重新站了起來,段一意抓著扈三娘來到了她的身邊問道:“你傷勢如何?”
刀寧搖了搖頭,“行動已經(jīng)無礙,我天賦是‘堅韌’,你不必太當(dāng)心我?!?br/>
見到刀寧確實是沒有生命危險,段一意才是松了一口氣。
“之前見你好的那么快,還以為你是愈合天賦,沒想到你一個女孩竟然能擁有這樣的天賦,你們羽族這類天賦不大多出現(xiàn)在男人的身上?”
聽到段一意的話,刀寧的神色卻是有些難看,橫了段一意一眼,“怎么?你對我天賦有意見?”
見到刀寧莫名其妙的生氣,段一意有些不明所以,之前都快被人劈了都沒見她皺皺眉現(xiàn)在卻是冒起了邪火,連忙擺手,“那倒是沒有,我只是覺得,這個天賦特別的適合你?!?br/>
“適合?什么意思?”刀寧眉頭皺了皺,將自己的辮子往腦后一甩,“覺得我像個男人?”
段一意覺得自己的思維有些混亂了,“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覺得這天賦和你的功法很匹配?!?br/>
“你什么都不懂亂說什么呢。這天賦很不配,一點都不配?!?br/>
“好好好,不配,不配,一點都不配。”看著刀寧那皺起的鼻子和撅起的嘴,段一意明確的知道這個問題,現(xiàn)在跟她是說不清的,檢查完了黑鋒步槍,將扈三娘丟到了刀寧的腳下,活動了一下翅膀就是準(zhǔn)備離開。
見段一意生澀的扇動翅膀,刀寧這才是撇過了頭問道:“你,你這樣沒事吧?”
她第一次見到段一意使用乘風(fēng)化雨符,見其不僅修為上漲到六層,連帶著氣息都是變得暴躁若兇獸一般,還以為他用了傷其根基的秘法,故此才有這么一問。
聽到刀寧這么一問,段一意頹然的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你不提還好,五年的壽命啊,我可是為了你才搭進(jìn)去的,你可得補(bǔ)償我?!?br/>
“就五年壽命嗎?”
“那你還想怎樣?”
刀寧似乎松了一口氣,“知道了,知道了,五年的壽命很了不起了的代價了,總之,今天這個情我記下了?!?br/>
“接下來,怎么辦,要不要把楊雄,吳亞他們叫過來?”
段一意搖了搖頭,“你就在這里看著這一丈青看好了就行,總之先把自己安頓好,別再戰(zhàn)斗了?!?br/>
“你不是說我做事不盡心嗎?今天我就盡盡心給你看看!”說著話段一意向著青蓉堡外看了看,“輝夜他們在哪個方向被那些巡山人攔下的?”
刀寧往右前峰山外的方向指了指,段一意點了點頭,“我一會兒就去把他們接進(jìn)來?!?br/>
“可是現(xiàn)在左老峰不是跟加危急?”
聽到刀寧的話,段一意搖了搖頭,“扈三娘已經(jīng)被擒獲了,左老峰怎么都能打下來,可是這外面要是失利了,這里打得再熱鬧也是白搭。”
說完段一意就是對著刀寧擺了擺手,活動了許久的長翅一震竟然凌空而起,向著集市外飛了出去。
飛行就是段一意獲得長空劍加持之后得到的能力,雖說飛不上高空,不過連爬帶跳的躍過集市外的山坳,倒是沒有問題的。
雖然段一意之前有過使用乘風(fēng)符的經(jīng)歷,可是滯空滑翔和真正的飛行終究是不同。
段一意說得大氣,可是運使起自己的劍氣配合起長翅,段一意飛得也是東倒西歪,跌跌撞撞的。
看著段一意忽上忽下的背影,刀寧嘴角一勾忍不住莞爾,摸了摸自己胸腹的傷口,還是忍不住的向著段一意背影喊道:“小心點,可別死在外面了?!?br/>
……
青蓉堡的集市的進(jìn)出口就只有左老峰山下那一條路,段一意往右前鋒方向飛過城墻之后就是一段懸崖。
站在城墻之上望著黝黯的山崖,崖下倒卷而上的山風(fēng)都格外的寒冷些,段一意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骨翅張到了最大,體內(nèi)真氣一提,一聲大喊,借著暫時涌起的膽氣就是向著山崖躍了出去。
段一意骨翼上的金光雖然暗淡,可是在黑暗的夜空之中依舊是如熒火般顯眼,加上段一意之前崖邊的那聲大喊,在他靠近右前鋒的時候頓時就是吸引了不少青蓉堡守軍的注意。
段一意臨近右前峰,還沒落地迎面就是一片劍箭雨飛了過來。
“所以說,我討厭弓箭?!?br/>
見到那撲面而來的箭矢段一意面頰一陣躊躇,嘴角一咬,右手甩出了一張起爆符,左手掐起了炎吞的法式。
箭雨及身,在段一意的面前也是升起了一個火焰龍口,炎吞傷害并不高,好在段一意急中生智同時疊加上了起爆符。
箭雨被炸開,段一意也是被起爆符炸到,從空中跌落。
段一意離右前峰還有七八丈的距離,眼看就要跌落懸崖。
段一意提氣開聲,體內(nèi)劍氣驟然爆發(fā),骨翅上的金羽驟然散成了光點,而段一意速度也是徒然提升,若一道劍光般瞬間跨過了七八丈的距離,落在了右前峰的山腳下。
其剛剛落地,還未等他松一口氣,已經(jīng)有二十多人的守衛(wèi)沖了上來。
那些守衛(wèi)見到段一意被炸傷之后狼狽的樣子,很是興奮,相互呼喊間就是圍了上來,顯然在為自己抓到一名羽人而興奮
段一意骨翅收攏,嗅了嗅自己身上的血腥味,爆炸的輕傷并未給自己帶來疼痛,相反卻是讓自己興奮了起來,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恍然間段一意還以為自己也擁有了堅韌天賦。
使用乘風(fēng)符之后段一意就是發(fā)現(xiàn)自己會變得越來越狂躁,之前在刀寧的面前還壓抑著,現(xiàn)在看見那些向著自己圍上來的守衛(wèi),段一意的嘴角卻是掛上了一抹獰笑。
雙手快速的掐訣,口中咒語熟練的念出之后,由炙靈根發(fā)動的啟明術(shù)就是從段一意的手中升了起來。
見到段一意還有行動力,那些兵卒也是一驚,急忙結(jié)陣,卻是見到一顆乳白色的光球從那羽族的手中升了起來。
光球光線并不刺眼,不過那灼熱的氣息卻是舔舐著在場所有人的皮膚。
那守衛(wèi)的小隊長,雖然并不明白這是什么法術(shù),可是心中卻是涌上了一股強(qiáng)烈的危機(jī)感,握著鋼刀的手都是往后縮了縮。
被啟明術(shù)溫暖柔和的光線照耀著,段一意全身都是通泰輕松起來,忍不住的就是發(fā)出一聲長嘯,就像是一只猛獸終于是掙脫枷鎖。